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第240 章 高家

  世家权利之争,本就事关生死,更何况关系到各家郎君的前途以及资源分配。+天.禧·小+说¢网已?发布最′新+章?节_

  王清夷也是到了国公府方知,那些个争名夺利之辈,下手之狠毒!

  “高大人又待如何?”

  “郡主,待玉瑶身体痊愈之后,我便携她与幼子返回齐州。”

  高琮业神色坦荡。

  “此番回到齐州,我必然要彻查清理隐在内宅的那些黑手,让二房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到此,他下颌紧咬。

  “之前,我之所以未下定决心撕破脸,一是玉瑶有孕在身,二是齐州未清明,谁知,他们竟毫无下限,手伸到洛阳城,对玉瑶下此狠手,此仇我必报!”

  王清夷却是眉梢微凝。

  “高大人一房与二房到底因何原因,对方会下此狠手?”

  第一次与高大人夫妇相遇,除了命定的因果,她还替夫妇二人解开了镇辕木之煞。

  而那般煞气,又是刻在车辕之上,若不是亲近之人,根本无法得手。

  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会令宗族相杀对峙至此!

  “郡主明鉴,此事说来话长,这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咸(鱼D看μ?±书>>网¤·$μ追;¥最£新!>章\¨D节¢[”

  高琮业苦笑不已。

  “当时天下未定,各州战乱频发,那时先帝与前朝大军在江南道交战,而齐州城方向,遭遇悍匪流寇攻城,当时,两边都无暇顾及齐州,我祖父身为高氏族长,自是义不容辞,身先士卒,当即就亲率族中青壮及手下私兵,协防齐州,抵御悍匪流寇入侵。”

  说话时,他声音带着几分怅然。

  “我祖父为人刚直,治军严明,当时在齐州很有声望,只是在与流寇交锋时,却是不慎被人突袭,那场战役,他身负重伤,祖父之前身体就有暗疾,伤上加伤,他年岁又高,不过一年,他便病逝了。”

  他抬眼看向王清夷,眼底闪过一丝伤痛。

  “当年祖父去得突然,未曾明确指定大房在族中的接替人选,还有那些那些历经战火忠心耿耿的旧部,都没有来得及安排,可惜,最后”

  说到此时,高琮业说不下去了。

  那些忠心耿耿的旧部,都没有好的下场。

  那时他还年幼,力有所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边缘,落魄而亡。

  “便是从那时起,二房逐步接管了我祖父留下的部分人脉与势力,更借主持族务之便,在接下来的族长推举中,多方斡旋,族中族老都推举二房祖父为族长。咸鱼墈书醉欣蟑踕庚鑫筷”

  彼时,他父亲尚且年轻,资历不足,难以与二房抗衡。

  族长之位,就此落入二房之手。

  王清夷垂眸,在脑海中梳理著高家二房脉络。

  染竹则站在身后,低头看着脚上的绣花鞋,只觉得颜色过于素雅。

  “我们渤海高氏,自古在齐州已经营数代,树大根深,姻亲故旧遍布州郡。”

  高琮业继续说话,只是声音带着些许萧索。

  “郡主,您可能不知,高氏族长之名,看似只管宗祠祭祀族田族学调解族人纠纷,实则族长手里还握有一支万人暗卫。”

  他在暗卫二字上低了几分。

  “这些暗卫,平日里,都藏于族中,他们分散在齐州周围,各县店铺码头山庄及矿山之中,平日经商务农,但,只要族长一声令下,就会迅速聚集,此外,族中手上还有一支百人精锐骑卫,他们是高氏族长的私兵亲卫,平日里很少出现,据我父亲说,这些骑卫装备精良。”

  “郡主!”

  他语气突然有几分沉重。

  “自安王举反旗,天下便不再安宁,地方豪强无不暗自经营,以求自保或早已暗中选队。”

  “堂叔将这支暗卫,看得很重,堂叔这些年,一直在孜孜以求,暗中经营,朝堂之下,他在齐州已形成了一股势力。”

  高琮业嘴角勾起。

  “前任齐州刺史江越被处决之前,堂叔私下一直在运作,甚至接触过安王的人,堂叔想名正言顺地继任齐州刺史一职,从而统合明暗两股力量,彻底掌控齐州,…………,在乱世中拥有自己的筹码。”

  “谁知呢。”

  他话锋一转,眉眼带着讥讽。

  “去年,机缘巧合,下官因郡主幸得谢尚书青睐,蒙其举荐,又经过一番较量,下官,最终得了这齐州刺史之位,这个结果,对二房而言,无疑不是晴天霹雳。”

  她的原因?王清夷微微挑眉。

  难道,是因她间接促使谢大人与高三郎熟悉?

  “这对于堂叔,岂能容忍?”

  高琮业声音传来。

  “明面上,我是高氏子弟,出任齐州刺史,任谁说也是光耀门楣,可二房堂叔们不觉得,他们宁愿这刺史之位落入他人之手,也好过给我,他们更担心,若我手握刺史权利,就会借在齐州整顿政务之际,清田亩练州兵,最终可能会剑指二房倚仗的暗卫。”

  “族长高明康此人,与其父极为相似,外表看似儒雅端方,实则刚愎阴鸷,最是看重利益权柄。”

  说到此时,他声音渐缓。

  “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坐视手中势力流逝,当年他们从我们大房夺得族长之位,靠的就是时机与手段,如今,我得了刺史之位,与他们形成对抗之势,高明康必然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此番玉瑶之事,我担心只是开端,他们欲乱我心智,令我因家事贻误公务,即便不成,也能借此弱化我手中权势。”

  语毕,高琮业再次拱手,姿态恳切。

  “郡主,其实令我忌惮的,还是去年与您遇见时,马车上的镇辕木,从我回齐州后,一直在暗中彻查此事,可惜,那些与镇辕木相关的人和物,早已死得死,消失的消失,竟是查不到任何线索。”

  “我追查至今,线索皆断,不过,以我对二房的了解,他们没有如此逆天手段,其中定是另有黑手。”

  他声音微顿,语气带着果断。

  “二房纵有恶毒心思,却无这等瞒天过海的能力,郡主见识能力超群,不知可有良策教我,破了那镇辕木的幕后之人,下官必当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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