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第 241章 无能

  “镇辕木!”

  王清夷神色微凝,沉默片刻后开口。·9¢5k¢a\n′s^hu^.\c!o`m′

  “高大人,你方才说,镇辕木一事,线索皆断,可否再与我好好说说,回去后查到的线索。”

  高琮业神色低沉,似是陷入回忆。

  “回郡主,那辆黑漆轺车,本是族中贺我新婚之礼,当时是由齐州最好的匠坊打造,……”

  他语速放缓,面上带着一丝苦笑。

  “回到齐州后,我才知,伺候马车的老奴半月之前失足跌入河中,尸首三日后才在下游发见。”

  果然,王清夷心下微冷,视线看向高琮业时,眼底有审视。

  “高大人,此术法非一日而成,寻常匠人可打造不出这等辕木,更何况打造马车时,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高大人,如此明显的线索,你,竟是没有寻到这制造马车之人?”

  “有!”

  高琮业面上掠过一丝窘迫与愤恨。

  “回齐州半途,我就派人寻到打造马车的匠坊,但那老匠人在我离开齐州不久便暴病而亡,后期我又查到,那名老匠人与二房管事是同乡,管事那边,高明康一口咬定是诬陷,说是没有实证,就是意图攀咬族亲。”

  他下颌紧咬,一字一句道。

  “那时我人微言轻,族中长辈又多偏袒二房,此事,便就僵在那。”

  “暴病而亡,失足落水,线索倒是断得干干净净。比!奇′中^文+网`?更!新,最全¢”

  王清夷语气平静,却让高琮业觉得自己无能至极。

  “那高大人回齐州后,可曾查过那千年阴尸水的来历?此物非常罕见,一般修道之人都不一定知道此物,又是如何出现在齐州?”

  高琮业摇头,越发惭愧。

  “下官确实想过从此处入手,齐州境内,下官都私下打听个遍,知道的,都是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都无真才实学。”

  看来是追查不到。

  王清夷微微颔首,不再追问。

  “此法术歹毒至极,意在绝你这一房,幕后之人出手狠辣,应该还有下手。”

  高琮业脸色发白,起身长揖到底。

  “郡主救命之恩,下官没齿难忘!”

  “不必多礼。”

  王清夷虚扶一下,待他重新落座,才缓缓道。

  “不过这等逆天邪术,却非普通人能做成,背后定有精通阴煞之术的邪道指点,且所图恐怕不只是高氏族内权柄。”

  从她下山开始,所遇邪术,桩桩件件皆是以世家族运前朝国运为祭。

  从镇辕木开始,到李家暗道,再到唐府后院六道木,一桩比一桩阴狠缜密。

  昭永帝太后安王三方势力,各自为政,且迫不及待,缺乏运筹帷幄的能力。

  更像是暗中有股势力,在幕后兴风作浪。

  她语气一转,忽然问道。4·0¨0!t+x_t?.co¢m,

  “高大人,难道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譬如二房是否接触过什么特别的外人,或是族中发生过什么异常之事?”

  高琮业被她问得神色一滞,随即面露苦色。

  他何尝不曾掘地三尺查询。

  但每次刚触碰到一点线索,线索便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更像是有人无时无刻在暗处盯着他。

  其实每每想起,他更是坐卧难安。

  “下官确实,无能。”

  他语气带着些许自嘲。

  “这一年,查来查去,除了几个死无对证的下人,便只有二房管家这条线,至于异常。”

  他眉头紧锁,苦苦思索。

  “有一件事,不知算不算是异常,那还是在三年前,修葺祖祠时,请的匠人并不是曾经一直合作的老人,而是二房特意从上京特意请回。”

  上京请回?王清夷眸光一凝,微微颔首。

  看来应是从修葺祖祠就开始施行。

  “高大人,我没有亲眼看过高氏祖宅附近风水,也未见到那辆马车相关的人和事物,仅凭推测,很难有其他定论。”

  她垂眸沉思。

  “不过,待我南行回程时,可以绕道去齐州,到时可以去高氏祖宅一趟,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高琮业连连应是。

  “郡主愿亲自前往齐州,下官下官,”

  他激动到一时语塞,起身又要行礼。

  王清夷抬手止住。

  “高大人不必如此,此事既让我遇上,便不会半途搁置,更何况,”

  她声音微冷。

  “这般阴毒术法,任其继续害人,必将成为大患,不过。”

  她突然想到躺在床榻的张玉瑶。

  “等我回客房,为你们炼制几枚五铢钱护身,好随身携带,可暂时抵挡阴煞和邪祟,虽不能根除祸源,但至少能保一时平安,能撑到我去齐州。”

  高琮业顿时大喜。

  希夷郡主亲手炼制之物何等珍贵,他哪能不晓。

  “郡主大恩,下官永生难忘!”

  “不过,炼制需要一日。”

  王清夷起身道。

  “其他的我心中有数,至于高夫人的身体,还需静养。”

  高琮业连声应下,将王清夷送至书房门外,看着她带着侍女穿过回廊,回了客院。

  他转身回了内室。

  张玉瑶并未睡下,正靠着软枕,听见声响,偏头见是他,眼尾不禁上扬。

  “郎君,郡主呢?”

  “回客院了。”

  高琮业走到床榻边,斜靠着坐下。

  “怎么没睡?郡主说你要好好卧床休养。”

  张玉瑶嘴巴微噘,神态可怜。

  “郎君,妾身都躺了一个多月,浑身都酸痛。”

  她抬眸看他时,眼底都是柔情。

  高琮业唇角勾起,俯身吻了她额头。

  这是最近半年,心情最愉悦的时候。

  “怀钧睡了吗?”

  他探头看了眼,不见襁褓。

  “乳母刚抱出去。”

  张玉瑶抬手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

  “郎君辛苦,是妾让郎君忧心。”

  “你我夫妻,自是一体,都是应该。”

  高琮业侧身抬手搂着她,低声说话。

  “玉瑶,待你身体养好后,回齐州,二房那有一场硬仗,你身子未愈,不如先在洛阳城,等我”

  “郎君!”

  张玉瑶抬手捂着他的嘴,目光清亮而坚定。

  “郎君刚才还说,你我夫妻自成一体,哪有让郎君独自面对,我躲在洛阳城,更何况,她们手都伸过来了,我岂能置身事外?你放心,我会好好调养,不会拖你后腿。”

  她眼眸微转,声音轻柔。

  “何况,我们还有孩儿要护,不为别的,只为他,我也要面对。”

  高琮业心头微动,垂眸看她消瘦却越发坚韧的面容,喉咙一哽,重重点头。

  “好,那我们就一起回去。”

  而王清夷回到客院,便开始净手焚香。

  染竹把五铢钱一一置于案台。

  “染竹,你出去吧。”

  “是,郡主!”

  染竹躬身出了客房,与蔷薇二人站在门外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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