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麻醉医生她撂挑子后,科室炸了!

第13章 八卦 夏在溪的老底都被掀了

  颜清恬微微一怔,目光在许阳和顾忱之间不著痕迹地掠过,随即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哎呀我们就是瞎聊,八卦嘛,哪能当真。第一看书枉冕费阅独”

  “颜老师有什么内部消息可得透露点,”许阳微微倾身,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也好让我们提高警惕不是?”

  说完自顾自仰头喝了一口。

  昏黄光线下,他的侧脸轮廓深邃,鼻梁投下一道淡淡的影,睫毛随着动作轻颤,喉结随吞咽缓缓一滚那动作随意极了,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懒散的吸引力。

  颜清恬不自觉地跟着举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目光却像被什么牵住了似的,在他脖颈处停留了一瞬。

  “就是就是!”程云飞立刻举起酒杯,晃得里面的冰块叮当作响,“咱们自己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快说快说,坦白从宽!”

  颜清恬收回视线,嘴角浮起一抹掩不住的得意:

  “她啊,老家在村里,父母都是一辈子地里刨食的,后来哥哥开了个小卖部她每个月还得按时往家里打几千块钱呢。”她说著,轻轻嗤笑一声,眼里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鄙夷。

  “可就这样,她还非要硬撑著买房。”颜清恬扬了扬眉,神情里掺著隐约的优越。

  “她买了房?”张书泽略显惊讶。

  “嗯,就那种老破小。”颜清恬带着讥讽点了点头,“工作这几年,硬是靠自己攒够首付,你们说,是不是挺能扛的?”

  “老破小?”邵一冷冷一笑,“现在屋价跌成这样,买了可就砸手里了。+ji/n·c?h_e.n^gh,b·g\c′.\co^m!”

  “没办法,谁让你不给人家出出主意呢?”颜清恬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工作这么多年了,你们谁见她出来聚过?和大伙儿正经吃过一顿饭?”

  程云飞点头接话:“之前叫过她几回,每回都推说有事,后来也就不喊了。”

  “再说她那个导师王真”颜清恬声调微扬,目光往四周慢悠悠掠了一圈,“那可是咱们麻醉届的大牛,但对她啊,真是半点情面不讲。”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嗓音压得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咱们科室最近不是在申国家重点实验室吗?上次我跟厉老师去开会碰见王真,本来想顺道套套近乎。厉老师还特意提了两句夏在溪,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她模仿著当时王真的神态,表情倏地淡了下来,连声音都疏离了几分:“‘去了您那儿就是您的人,怎么培养全凭您做主’原话,一点关照都没有。”

  程云飞听得直摇头,张书泽垂着眼,若有所思地转着手中的酒杯。

  颜清恬向后一靠,双手轻轻摊开,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

  “一个要家世没家世要人脉没人脉要本事嘛……也看不出多出众,跟大家关系冷淡。你们说,这样的人,能在咱们这儿待多久?”

  她说完,食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像为这句话画下一个无声的句点。零点看书已发布最歆蟑洁

  许阳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杯,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呵……”

  他身体微微前倾,抬眼看向颜清恬,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清晰:“不过,我怎么瞧见平时大家也没少找她帮忙?”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人,有人低头抿酒,有人移开视线。

  “今天这个喊她‘帮个小忙’,明天那个拜托‘这个房间你顺带管一下’……”

  许阳眉梢微挑,唇角勾著很淡的弧度,笑意未达眼底:“这是‘关系冷淡’?”

  旁边有人低低咳了一声,空气里悄然飘过一丝紧绷的凝滞。

  颜清恬脸上的笑容早已挂不住,指尖在杯壁上不自觉地收紧:“那是她自己烂好人!谁让她不懂拒绝!”

  她瞪向许阳,声音里压着气:“不是,许阳你到底哪边的?”

  许阳没再接话,只垂眼淡淡一笑,像是完成了某个点到为止的示意。

  他放下酒杯,转向身侧的顾忱,语气松散:“阿忱,差不多了,走吧。”

  “走。”顾忱几乎立刻起身,动作利落,带起一阵微风,倏然划破了那一小片凝住的沉默。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霓虹光影如浮动的河,无声淌过许阳紧绷的侧脸。

  车厢里很静,静得只剩引擎低沉的嗡鸣,却仿佛压不住他胸口那股横冲直撞的烦躁。

  那口气到底还是没能咽下去。

  他忽然转过头,像是要为积压许久的情绪找个出口:“夏在溪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目光落在身侧的顾忱脸上时,他眼底最后那点散漫的玩味也已褪尽,只剩下清晰的焦灼与不平:

  “科里公众号那些推文,从策划到排版都是她一个人做的;那些没人愿意接的杂事琐事,最后全被派到她头上;就连带教也是每月学生匿名评选的最佳带教,她次次都是前五!”

  他顿了一瞬,眼尾极轻地弯了一下,带着一丝近乎讽刺的无奈:

  “要不是前三常年被办公室那些人‘轮流坐庄’,我看她回回都能拿第一。”

  话匣一开,便有些收不住了。

  “再说什么关照扶持人家可是首北本硕博一路读上来的。那样的能力,还需要导师打什么招呼?”

  话音未落,他眉头忽然拧紧,脸上浮起毫不掩饰的厌恶:“最他妈恶心的是颜清恬那副嘴脸。扯完人家自己不够,还要拎出父母兄弟来踩……算什么本事?”

  他重重靠回椅背,视线投向窗外流动的夜色:“她只是投胎技术差了点,但论努力和实力今晚桌上那些人,有几个比得过?”

  停顿片刻,他像是要找一个更确切的词,眼底那层惯有的漫不经心淡去了,露出几分罕见的认真:

  “而且……能从那种环境飞到这里全凭自己安营扎寨,说真的,挺了不起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当面怼回去?”顾忱一急,伸手就去拽许阳的胳膊。

  车身跟着一晃,险险擦过车道线。

  “操!松手!”许阳左手迅速打正方向盘,声音压着火,“顾少爷,你不值钱,我的命还是挺珍贵的!”

  “我疯了吗?我当着那群恨不得把别人家底都翻出来嚼烂的长舌妇说这些?”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混著清晰的不屑与疏离,“得罪他们,我图什么?”

  他顿了一顿,声音沉了几分,像在说给顾忱听,也像在对自己低语:

  “再说了,夏在溪又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他们爱怎么说,关我什么事我像是那么爱管闲事的人吗?

  “阳哥!”顾忱松开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

  他叹了口气,“没想到,舞台上那么光芒四射的夏在溪,居然还有这么心酸的一面……以后她就是你弟媳了,你能不能多照顾她一点?”

  “滚蛋吧你。”许阳笑骂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扬。

  车窗外路灯的光影掠过他的侧脸,在那张惯常散漫的脸上,短暂地映亮了一丝未曾明说的温度。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天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站在低处仰著脸望着他的模样。

  夏在溪。

  这三个字在心里轻轻落下,却像石子投入深潭,荡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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