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麻醉医生她撂挑子后,科室炸了!

第85章 复盘 优秀的麻醉医生,首先得像个渣男

  “王灵立……”

  夏在溪念了一遍,笑意加深,“人如其名,又灵巧又立得住,你爸妈这名字取得真好。第一墈书罔首发”

  她端起冰凉的可乐慢悠悠喝了一口,目光却像是不经意般,又一次飘向餐厅入口的方向。

  许阳刚才说去拿个东西,怎么去了这么久?

  “老师,您也吃呀,别光看着我们。”

  坐在对面的张唯一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努力囤粮的仓鼠,还不忘含糊地提醒她。

  夏在溪回过神,心头一暖:

  “好,你们多吃点。”

  她拿起一根薯条,却有些食不知味,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挂念,清晰地浮了上来。

  眼前几个小朋友,笑嘻嘻的吃著薯条,低声闲聊,像极了她的从前。

  “趁现还热乎,聊聊看,今晚这场抢救,你们有什么感触?”

  夏在溪放下薯条,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伍扬最先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感最深的就是夏老师您站在台边那句”

  他忽然站起来,模仿著夏在溪当时挺直的背脊和斩钉截铁的语气,

  “‘我绝不允许,我的病人死在手术台上!’”

  他学得惟妙惟肖,连眉梢那份执拗的劲儿都带上了,逗得旁边张唯一噗嗤笑出声。

  夏在溪被学生当面重现自己“放狠话”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了笑,耳根微热:

  “哪有那么夸张……别学了,快坐下。.t±三?叶′屋?}^?|@更3@新′o最?全o”

  张唯一扶了扶眼镜,语气认真起来:

  “我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危重的病人。那么大剂量的去甲肾上腺素,几乎是纯液在泵注……当时看着监护仪,手心全是汗。”

  “我也是,”

  王灵立轻声接话,下意识活动了下手指:

  “掰安瓿掰到指尖发红。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这个病人下不了台了。”

  “所以说,老师您真的太厉害了。”伍扬坐回椅子,由衷感叹。

  “不,”夏在溪摇摇头,声音温和却清晰,“不是我厉害,是我们这个团队撑住了最关键的时候。”

  “抢救,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看向伍扬:“今晚,伍扬跟我配合给药,动作快判断准,没出一丝纰漏。”

  随即目光转向张唯一和王灵立:“而唯一和灵立,你们在后面保障‘弹药’供给,就是我们最可靠的后方支援。”

  她拿起一根薯条比划着:“这就像古代打仗,前方将士冲锋陷阵,离不开后方粮草源源不断。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麻醉也一样。没有你们疯狂提供弹药,前线再拼命也难以为继。鸿特晓说王吾错内容”

  说到这儿,她特意转向王灵立,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尤其是灵立。你跟我说150支备药用完的那一刻,说真的,我也懵了,这种情况我也是头回遇到。”

  “但你紧跟着就告诉我中心药房还有备在哪里怎么能拿到慌而不乱,急中有序。

  你做的不是仅仅汇报问题,而是带着解决方案来的。这一点,非常了不起。”

  王灵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可……最后那些备药,不也没用上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未能派上用场的淡淡遗憾。

  夏在溪闻言,冲她温和而肯定地笑了笑:“不,你能拿回来了,就已经‘用上’了。”

  “说回重点,”

  她拿起一根薯条:“前面血压跨的那么严重,那么危急,但是后面血管活性药的用量明显往下调了。”

  她顿了顿,目光依次看向三人:“你们想过为什么吗?”

  三人安静下来,眼神里露出思索。

  王灵立迟疑道:“嗯……是因为手术台上止住血了?”

  张唯一紧接着补充:“还是因为咱们血和血浆输得足够多,容量补上来了?”

  夏在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含着笑,将目光转向旁边正认真咀嚼的伍扬:

  “伍扬,你已经是规培第三年了。说说看,你的分析。”

  伍扬放下手里的汉堡,沉吟片刻,回想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和当时紧张有序的忙碌。

  “老师,我觉得……应该是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

  “灵立和唯一说的都对,外科止血和容量复苏是根本。但不止这些。”

  他看向夏在溪,眼神像是在求证:

  “我记得那时候,您特意让巡回护士更换了碳酸氢钠的泵注,还静脉推注了80毫克的甲强龙。”

  夏在溪轻轻颔首,示意他继续。

  “我推测,”

  伍扬的语速快了些,带着分析的自信:

  “当时急查的血气结果应该显示存在严重的酸中毒。在严重酸中毒的环境下,血管会麻痹,对升压药的敏感性会急剧下降。

  所以我们才会感觉,泵注了大量去甲肾上腺素,血压却像‘漏气的皮球’,怎么都撑不起来。”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而碳酸氢钠进去,快速纠正了酸中毒的内环境。

  甲强龙除了抗炎,也有稳定血管增强血管反应性的作用。

  内环境一改善,血管自身的张力恢复,对升压药的敏感性自然就回来了。

  这时候,药物才能真正起效,剂量也就能顺势减下来了。”

  说完,他看向夏在溪,目光里带着一丝完成答辩般的期待,也有些许不确定。

  夏在溪安静地听完,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许:

  “分析得很透彻,思路完全正确。”

  “记住这个综合处理的思路。下一次再遇到类似情形,即使我不在旁边,你也完全有能力独立判断和应对了。”

  伍扬不自觉挺了挺了脊背,眼神发亮。

  旁边的张唯一和王灵立也听得入神,仿佛亲眼看见了那些冰冷的数字和药名背后,生命体征如何被这些精准的干预一点点拉回正轨。

  “很多人都觉得,麻醉嘛,不就是推个药插个管的事么?”

  夏在溪低头拿起可乐,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轻轻摩挲:

  “可是,真的如此吗?”

  她声音平缓,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误解,“说容易,也容易。说难,那是真难。”

  她认真地看向眼前三双年轻的眼睛:

  “为什么难?因为一个好的麻醉医生,既要有外科医生的那份当机立断和利落,又得具备内科医生广博的知识储备和严谨逻辑。这还不够,”

  她微微一顿,语气加重,

  “还得练就一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

  “所以啊,”她笑了笑,“做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一心一意’。成为一个优秀的麻醉医生的前提是,你必须像个渣男学会一心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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