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麻醉医生她撂挑子后,科室炸了!

第20章 闲聊 麻醉科的八卦时间

  午饭时分,手术室食堂。¨零^点·看^书¨+追^最\新/章!节

  许阳端著堆成小山的餐盘,外加一瓶冒着寒气的冰镇可乐,在食堂里逡巡一圈,终于锁定那个面朝窗户的“帝王座”。

  屁股刚挨着椅子,旁边就“哐当”落下两个餐盘。程云飞和张书泽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活像哼哈二将。

  “你俩这是要劫财还是劫色?”许阳立刻伸出胳膊,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环住自己的餐盘,“警告你们。要财没有,要色也不行!”

  ““呵,”程云飞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盘里那抹金黄,“最后一份椒盐虾也在你这儿。”

  张书泽的筷子已经捏在指间转着,笑得像只伺机而动的狐狸:“阳哥,吃独食不利于科室团结啊。”

  程云飞和张书泽,算是许阳在科里唯二的“烟友”天台那个雾化宝地,还是程云飞最先发现的。

  许阳顶着一张五官立体阳光俊朗的脸,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有本事你们也开发开发自己的潜力,凭借盛世美颜去刷脸啊!”

  “潜力?”程云飞筷子稳准狠地夹走许阳盘里那只最大裹着金黄脆壳的虾,“我的潜力就是看穿某人对食堂张阿姨说‘姐,您这新发型显得起码年轻十岁’的时候,良心会不会痛。”

  “这叫情绪价值!情绪价值到位了,阿姨开心,我有虾吃,双赢懂不懂?”许阳一边捍卫自己的理论,一边用筷子隔空点了点左右两人,

  “再看看你们俩,啧啧……当代葛朗台。?5¨4,看\书¨^更新+最.全·钱包锁死就算了,连句好听话都舍不得给世界,人生得多灰暗啊!”

  张书泽趁他说话分神,筷子悄无声息地探出,又一只肥美的大虾瞬间“蒸发”

  “诶诶!”许阳一低头,发现自己盘里的虾山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痛心疾首,笑骂了一句,“他妈的张书泽,你这手法跟小偷进修过是吧?”

  “承让承让。”张书泽慢条斯理地嚼著,一脸享受,“主要你这虾,它自己往我筷子上跑。”

  “尼玛!”许阳护住餐盘,又好气又好笑,“我看你俩今天是专挑我这个老实人欺负。”

  程云飞飞速夹走了第二只,淡定补刀:“老实人?整个科室上到食堂阿姨下到实习妹妹,哪个女同志没有被你调戏过!”

  “闭嘴吧你,别乱说!”许阳笑骂,“虾都堵不住你的嘴。”

  “哎,对了,你们听说了没?”程云飞扒拉一口饭,忽然压低声音,眼里闪著八卦的光,“蓝老师昨天摊上事儿了她有个病人,回病房后发现自己4颗假牙没了,一拍片子,好家伙,全在胃里呢!”

  “噗!”张书泽差点喷饭,“4颗?这牙齿是嫌嘴里不够吃,要去胃里吃饭呢?”

  许阳也抬起头,筷子悬在半空:“术前没取下来?”

  “说是取不下来,固定的。.\?看?|书o<>屋¨D\小·\说(网@_×?已°±发\?¢布?最1D新?]章±|o节±?”程云飞耸耸肩,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菜,“谁知道后来怎么就掉下来了。”

  “后来呢?”张书泽往前凑了凑。

  “后来?还能咋样,胃肠下取出呗。”程云飞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聊今天天气。

  “蓝老师没被投诉吧?”张书泽皱了皱眉。

  “投诉啥?”程云飞挑眉,“假牙是回病房第二天才发现的你说它是插管时掉的,还是病人回去后自己咽下去的?这罗生门,神仙也断不清。”

  “倒也是,”张书泽点点头,“时间线一模糊,话就说不清了。”

  许阳一直默默听着,没插话,只若有所思地嚼著饭。

  “还有个‘大瓜’,”程云飞喝光最后一口汤,把碗“哐当”一放,“咱科那位‘富三代’,好像最近也被人投诉了。”

  张书泽夹菜的筷子一顿:“啥情况?”

  “他之前有个肠梗阻的老年病人,肿瘤引起的,术后转icu,说是氧和不好,纤支镜下一看,发现肺里有胃分泌物。”程云飞撇撇嘴,“家属现在把所有账都算在麻醉头上,说是反流误吸导致的。”

  “反流误吸?”张书泽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肠梗阻的病人,麻醉预案里‘快诱导插管’不是基本操作吗?这也能出岔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调侃,“话说回来,人家富三代,家里有矿,干嘛还来这儿受苦受难背这种锅啊?”

  许阳没接话,只把一口饭嚼了又嚼,仿佛那米粒里藏着什么需要细细品味的真相。

  “谁知道呢!”程云飞一边嚼著饭,一边摸出手机刷著。

  忽然,他动作一顿,脱口而出:“卧槽!”

  “怎么?吃出半条蛋白质加餐了?”张书泽笑着揶揄。

  “不是,你看这个”程云飞把手机屏幕往两人面前一递,“夏在溪正在接待室,接受领导的‘洗礼’呢。”

  “洗礼?什么鬼?”张书泽好奇地凑过去。

  照片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夏在溪低着头站在一旁,而厉主任一手叉著腰,另一只手正指向她,脸上是罕见的怒容。

  “夏在溪又捅什么娄子了?”许阳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根筒骨,随口问道。

  “呵,”程云飞轻笑一声,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这位姐在领导的雷区蹦了个全场迪都推进接待室的病人,她居然敢给停了。”

  “哐当!”

  许阳手里那根啃到一半汁水淋漓的大筒骨,毫无预兆地脱手砸回碗里。

  滚烫的汤汁猛地溅起,在他浅蓝色的洗手衣上炸开一片醒目的油花。

  程云飞一个敏捷后撤,嫌弃地躲开那飞溅的“生化攻击”:“哎哎哎,又不是你的病人,你激动什么!”

  “什么情况?”许阳连擦都顾不上,眯着眼睛歪头追问。

  “具体细节还不清楚。”程云飞往下划拉了几下屏幕,“群里消息就到这儿,没更新了。”

  “夏在溪今天真是水逆到家了,”张书泽语气里带上一丝同情,“一早上连轴转:先是术前突发脑梗的病人,送去检查后果然是,立刻绿色通道去溶栓了;接着是局麻药中毒大抢救,现在又来一个手术室里停刀的。”

  程云飞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件事……她上次那个术后脑梗进icu的病人,听说家属也是医疗系统的,已经投诉到卫健委去了!”

  许阳夹菜的筷子在空中微微一顿。

  “然后呢?”他问,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

  “然后?然后就等上头怎么处理了呗。”程云飞往后一靠,耸耸肩,

  “反正她最近这运气吧……什么转运珠护身符大金镯子小金链,能戴的全戴上吧。然后,再去庙里好好拜一拜。”

  他顿了顿,夸张地掰着手指算:“不光要去庙里,佛寺道观教堂土地庙……有一个算一个,都去拜一圈。”

  张书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许阳依旧低着头慢慢吃著饭,热气氤氲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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