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醉酒 未来可期
“确实,两个人相处,舒服最重要。!q_i_x′i^a.os!hu\o`..c,o¢m+”顾忱执起酒瓶,为夏在溪添了些酒。
“这是上次去法国参加学术会议时,当地同行赠的,口感不错,夏老师再尝尝。”
“好,谢谢。”夏在溪双手接过酒杯,轻抿一口,“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喝葡萄酒,品不出什么门道。不过滋味清甜,不呛不燥,比我们家乡的米酒更好喝。”
顾忱朗声一笑:“夏老师说得对,酒本无高下,适口者珍。”
他凝视着眼前人坦荡的神情,眼底笑意愈深。
不愧是他欣赏的人,连不懂品酒都说得这般落落大方,这份纯真坦率最是难得。
顾忱似乎想起什么,放下酒杯:“对了夏老师,要是房子真卖了,你有地方住吗?”
他最近正被父母催著搬去江涛路的新家,但眼看就要出国一年,房子空着也是浪费。
“我在江涛路有套房子,离单位就步行15分钟左右,装修好一直空着。本来打算最近搬进去,但马上要出国一年。”
他看向夏在溪,语气诚恳,“房子空太久也不好,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租给你?”
“真的?”夏在溪惊喜地坐直身子,眼睛都亮了起来。
“当然,”顾忱笑着点头,“房子总要有人住才有烟火气,交给你照看,我最安心。秒\章`节+小¨说网\免,费^阅!读\”
两人愉快地达成了协议。顾忱以极低的价格将房子租给夏在溪,只说让她帮忙看管,租金不过是走个形式。
夏在溪欣喜地举杯敬向顾忱,脸上洋溢着明朗的笑容:“真的太感谢顾老师了。”
她心下感慨,这顿饭来得真值。
原本压在心头的大石忽然轻了许多。
现下只要有人愿意出价,她就可以尽快脱手,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一年,足够了。
一年后,她一定能找到新工作,等一切稳定下来,还可以重新考虑买房。
这样想着,忽然觉得未来可期。她兴致勃勃地又斟满一杯,再次敬向顾忱。
许阳接完电话回来,就见夏在溪双颊绯红,笑得眉眼弯弯,活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熊。
他挑眉看向顾忱:“你这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说著故意凑近夏在溪打量,“让我看看,这傻姑娘是喝了多少,连酒窝里都盛着傻气。”
夏在溪笑眼弯弯,举著酒杯的手在空中画了个圈:“许阳,我的理智还在!就是这手脚好像不太听使唤了……”她歪著头看向他,眼神迷蒙,“你还没喝呢!”
“可别,”许阳连连摆手,“我要是也醉了,回头餐厅得出个新闻,标题就是‘某医院集体酗酒,疑似麻醉医生’。EZ小说徃冕沸悦犊”
说著,轻轻取走她手中的酒杯,“这位小朋友,你今天的饮酒额度已经超额了。”
“许阳”
夏在溪仰起微红的脸颊,含糊地像只慵懒的小猫般拖长尾音叫着他的名字。
“我真没醉……”
她喃喃著,几缕碎发散落在绯红的脸颊旁。那神情里有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憨。
许阳手指一僵。
就像突然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心尖,说不清是痒还是别的什么。
这还是第一次听她直接喊他“许阳”。
平日里规规矩矩的“许老师”突然变成这样带着醉意的直呼其名,淡淡的酒香混着她惯用的洗发水清香,丝丝缕缕地萦绕过来。
许阳喉结微动,握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晚上九点,顾忱和许阳把夏在溪送到她住的小区。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
夏在溪站在家门口,她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举起手机,朝两人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你确定一个人可以吗?”顾忱不放心地问。
“没事,”夏在溪摆摆手,声音里带着醉意特有的绵软,“我清醒着呢。”
话虽这么说,可她转身对着密码锁时,手指在数字键上悬停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按下去。
第一次错了,第二次又错了,她皱起眉头,像是遇到了什么复杂的难题。
许阳上前一步,轻轻的扶了把她胳膊:“密码多少?”
“121536。”夏在溪乖乖报出数字。
许阳迅速输入,“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他轻轻推开门,侧身让开位置:“小醉猫,早点休息。”
“嗯,谢谢。你们也路上小心。”夏在溪强撑著扶著门,朝他们软绵绵地挥挥手,转身进了门。
门刚关上,就听见里面传来“咚”的一声轻响,接着是夏在溪小声的“哎呀”。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回到车上,顾忱刚系好安全带,就感觉脖子一紧。
“坦白从宽!”许阳勒住他的脖子,语气夸张,“你到底跟那傻姑娘说了什么?我就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回来就见她笑得像中了五百万,喝酒跟喝果汁似的!
“我都怀疑是不是该自觉点去车底躺着!”
顾忱被他勒得直咳嗽:34;灵魂共鸣懂不懂?倒是你,认识这么优秀的姑娘六七年了,居然一直藏着掖着,也太不够意思了。34;
许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34;要不是你,我压根就跟她不熟。34;
顾忱整理着衣领,34;不过,既然都帮忙到这了,不如好人做到底,以后我们约会的时候还得麻烦你当司机.....34;
34;做梦!34;许阳直接掏出手机,34;我现在就给你报驾校,要是下个月还拿不到驾照,我就把你绑在儿童扭扭车上游街!34;
34;谨遵教诲!34;顾忱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等会儿,”许阳猛地回过神,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他,“你他妈的不是再过个把月就去美国当访问学者了吗?人都要飞到大洋彼岸了,还约哪门子的会?”
顾忱笑了笑,没直接回答:“你不是说人家单纯吗?在我回来之前,你可得帮我好好照看着,别让人欺负了。”
“我是她同事,又不是她保镖。”许阳淡淡地说。
“同事怎么了?”顾忱凑近前座,笑嘻嘻地凑近,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万一情况紧急……你先帮我稳住。牺牲一下,亲自上阵跟她谈个恋爱也不是不行。”
“滚!”许阳作势抬手欲锤,顾忱大笑着缩回后座。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等红灯的时候,许阳的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那里空着,但刚才夏在溪就坐在那个位置,淡淡的酒香还弥漫在空气里。
他无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