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麻醉医生她撂挑子后,科室炸了!

第67章 惊悚 丢失的毒麻药空安瓿

  夏在溪躺在床上,脸上挂著藏不住的傻笑。幻想姬追蕞鑫蟑結

  许阳。

  这个名字像一枚温热的印章,烙在她晃动的思绪里。他侧脸在车窗光影间明暗交替的弧度,接过酒杯时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还有他掌心干燥的温度。

  每一个细节都像慢镜头,在她脑海里反复重映。

  忽然,刺耳的电话铃声击碎了寂静。

  她皱着眉,慢吞吞摸过手机。

  陌生号码。

  想也不想,按掉,丢回枕边。

  三十秒后,铃声再度炸响,固执得近乎挑衅。

  夏在溪深吸一口气,接起来的时候声音还带着未醒的绵软:“喂,你好……”

  “老师,你们今天白天是不是用了一支艾司氯胺酮?”

  对方语速很快,每个字都透著小心翼翼的紧绷。

  “嗯。怎么了?”

  夏在溪下意识应着,可“艾司氯胺酮”五个字像一根针,倏地扎进了她昏沉的意识里,她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

  “空安瓿找不到了。”对面声音更低了,几乎压成气音,“白班交班的时候,没提有这支药……”

  夏在溪彻底醒了。

  她瞥了一眼时间:22:10。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撞著胸口。

  “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她语速加快,人已经赤脚站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药车麻醉机抽屉夹缝?”

  “全部翻遍,我找了半个多小时了。!x\45!z?w...c′o¢m/”

  “利器盒呢?”

  “也翻过了,没有。”

  怎么可能?

  夏在溪脑子里飞快倒带她明明就放在无菌托盘里。

  毒麻药的空安瓿必须回收,这是铁律!丢失的后果,她甚至不愿具体想象,但职业本能已经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接班老师说,”电话里的声音犹豫着,带着撇清关系的仓促,“这事您得亲自来处理。”

  “知道了,我现在过来。”她扯过衣服,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之前的慵懒。

  “老师……”对方迟疑了一下,“那我能下班了吗?”

  夏在溪沉默了两秒。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你走。”她声音冷了下来,“把药车和麻醉机都留着,先别锁。另外,你离开前,有没有其他人进过那间手术室?”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好像……没有。老师,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接班时就没看到……”

  “知道了。”

  电话挂断,忙音短促。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

  几秒前还充盈著的甜蜜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逐渐收紧的压迫感。嗖餿暁说旺首发

  空安瓿不会自己长腿跑了,只要还在手术室里,就一定能找到。可万一被人带走了……

  夏在溪快速套上外衣,手指冰凉。

  她拎起包,推门没入走廊的冷光里。

  今夜还很长。

  车子在深夜的道路上疾驰。

  “师傅,麻烦再快一点。”

  “好嘞。”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里同情的望了她一眼,“姑娘,放心。”

  这么大晚上催著赶去医院,说不定是见最后一面。司机想着,脚下不自觉更加用力。

  夏在溪手咬住下唇,脑海中像过电影一样回放:许阳递过来的那只手,她接过冰冷的药瓶,针尖刺入橡胶塞,然后空安瓿被她随手放在了药车桌面上。

  是桌面,不是抽屉,也不是利器盒。这个细节她百分之百确定。

  可为什么不见了?

  这个疑问像一根细针,随着每一次心跳扎得更深。

  毒麻药空安瓿丢失这几个字在她职业生涯中从未出现过,却足够让她脊背发凉。

  处分?通报?停职?这些她都无所谓。

  怕的是,如果这支安瓿落入了不该落入的人手中……

  她不敢再想。

  赶到医院时,指针已逼近十一点。

  住院大楼只剩下零星窗口亮着灯,像个沉默的巨人。

  夏在溪快步穿过空旷的大厅,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得格外清晰。

  监控室是她第一个想到的地方。

  如果丢失了,监控应该能拍到。可当她赶到时,厚重的防盗门紧闭着,窗口漆黑一片。

  锁起来了。

  她试了试门把,纹丝不动。

  管钥匙的护士长早就下班了。夏在溪掏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拨过去漫长的等待音,然后是冰冷的语音提示。无人接听。

  “该死。”她低咒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不能干等。

  她转身冲回手术间,将所有的灯打开,将每个抽屉都拉出来翻找,将麻醉机和药车移开,每个角落都趴下去寻找。

  一无所获。

  那么,如果安瓿是被误丢了,那一定在某个利器盒里。

  她又冲向医疗垃圾处理中心。

  值夜班的王师傅正在打盹,被她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今天手术室所有的利器盒?早倒进大桶了。”王师傅揉着眼睛,指向角落里那一排半人高的黄色塑料桶。

  “手术结束的房间,利器盒都要收掉清理。”

  夏在溪看着那十几个巨大的垃圾桶,倒抽一口冷气。

  每个桶里都塞满了针头刀片破碎的玻璃安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泽。

  要在这些东西里,找一支小小的安瓿?

  “我……我得找。”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现在?”王师傅瞪大眼睛,“姑娘,这得找到什么时候?”

  夏在溪没有回答,她已经戴上手套。

  第一个桶盖掀开,刺鼻的消毒水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她咬咬牙,开始翻找。

  止血钳在破碎的玻璃中扒拉,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可那支刻着“艾司氯胺酮”字样的棕色安瓿始终不见踪影。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护士长回电。

  “监控室钥匙在护士站第三个抽屉,挂著个成山路派出所的钥匙扣。”

  护士长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困意,“不过在溪,监控要查一天的回放,你一个人看得过来吗?”

  “我试试吧。”夏在溪直起身,腰背一阵酸痛。

  她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垃圾桶,又想到监控室里需要筛查的海量画面,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突然攫住了她。

  只有她一个人。

  就算熬到天亮,她也完不成。

  她闭上眼睛。这一刻,疲惫焦虑无助一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然后,在混乱的思绪中,一张脸清晰地浮现出来。

  许阳。

  她莫名想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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