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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5章 鱼咬勾了

年代1959带全家做城里人 佚名 2647 2026-02-28 12:14

  时间缓缓流逝,火车离下一站越来越近,刘根来躺在床上,一直盯著导航地图。ez?k/s,w·.?ne^t

  在离进站大约还十多分钟的时候,两边车厢不少人都开始动了,一些心急的人收拾著行李朝下车门走著,列车员们也从休息室出来,各就各位,等待火车进站。

  软臥车厢这边没客人下车,一直静悄悄的,那个列车员没著急去下车门那儿等著,还在休息室,似乎是在看书。

  刘根来盯著车厢两边,看旅客等待的位置,软臥车厢两头应该都没开下车门,没有乘客往那儿聚集,但没一会儿,他就发现了异常。

  后边车厢有两个蓝点逆著下车旅客的方向移动,在靠近软臥车厢那头找了个两个空座坐了下来。

  其中一个居然是被他標记过的那个抱孩子的妇女。

  她是特务……那她抱的那个孩子呢

  那孩子危险了……这帮该死的特务!

  大约过了一分钟,前面车厢又有一个蓝点逆著下车旅客的方向移动,没在那节车厢停留,直接来到了软臥车厢。

  刘根来的注意力立马落在这个蓝点之上。

  那个蓝点进了软臥车厢之后,敲了敲车厢那头第一个包厢的房门,那个包厢里没人,自然没有回应,那人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往里看了一眼,又敲著第二个包厢。

  第二个包厢里有人,那人跟他们说了几句什么,包厢里的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那人又去了第三个包厢。.精??±武×,%小_?说+网[?{(更>×\新(?[最,?<快<,

  到这会儿,刘根来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人是特务。

  他的目標就是何工,但不能確认何工在哪个包厢,便一个不落的找。

  只是,他这么明目张胆,不怕被列车员发现

  软臥车厢的列车员也是特务

  不太可能。

  那个列车员在导航地图上一直都是蓝点刘根来不相信他隱藏的那么深,能骗过导航地图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等那人敲开第二个有旅客的包厢时,弄出的动静终於惊动了列车员。

  列车员走出休息室,朝那边看了看,问了一句,“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列车员休息室离刘根来这边挺近,他能听的清清楚楚,哥几个应该也能听得到,除了吕梁。

  安眠药的量应该不小,吕梁睡的跟猪似的,估计被人抬走都不会醒。

  “我是来帮忙的,八號车厢出了个盗窃案,我帮著一块抓了个小偷,他供出了一个同伙,乘警忙不过来,就让我帮忙找找。”那人回应道。

  “哦,是小马让你来帮忙的”列车员似乎相信了那人的话。

  “小马是谁那个乘警说他姓牛。”那人又道。

  “哦哦,呵呵……”列车员笑了笑,“我们玩笑开惯了,牛马不分家,我们都喊他小马,没人喊他小牛。?微:¢趣o<§小\说aa网§>?1|更;新μ$?最?¥快@”

  这就被糊弄过去了

  有点警觉性,可惜段位太低了,对上普通人或许管用,但对上有准备的特务就不够看了。

  车上就一个乘警,这人要是早几站上车,有的是办法问出乘警姓啥。

  “快到站了,我得抓点紧,別让小偷同伙跑了,你能过来帮帮打开包厢门吗你们的钥匙我不太会用。”那人又道。

  “剩下的包间,就头上这三个有人。”乘务员从兜里掏出钥匙,径直朝那人走去。

  警惕性这么低,估计是要倒霉了。

  刘根来盯著导航地图,眼睁睁的看著乘务员和那人越走越近。

  “不能大意,小偷一般都会开锁,万一在空包厢里藏著呢”那人停在一个空包厢门口,似乎是在开门,却半天也没打开。

  “我来吧!”

  乘务员走过去,一下就把门打开了。

  那人走进了包间,蹲在地上看著床下,一直没动。

  “怎么了”乘务员问了一句,也走进了包厢。

  “床下有东西,你看看是什么”那人慢慢起身,在乘务员低头朝床下看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猛地捂在乘务员脸上。

  乘务员只是挣扎了几下,就软了下来。

  乙醚!

  这玩意儿只要浓度够,两秒钟就能让人昏迷,几个小时都醒不来。

  迷晕列车员之后,那人很快就出了包厢,麻溜的把包厢锁上了,继续一个接一个的敲著包厢门。

  走到李福志身边的时候,他先敲了两下桌子,又推了李福志一把。

  李福志装的还挺像,身子被他推的一晃一晃的就是不醒。

  隨后,那人一把揪住了李福志的捲毛,把他的脑袋拎起来,观察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头髮被揪,隔著屏幕,刘根来都能感觉到疼。

  李福志还真能忍,愣是没被看出是在装睡。

  没一会儿,那人就找到了第三个包厢,王亮正在里面装睡。

  那人同样推了王亮几把,王亮装的也挺像,没被看出破绽。

  等那人推开第二个包厢门的时候,刘根来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儿,何工就在里面。

  要是被推醒了,何工会不会演戏

  要是不会演,万一被看出破绽,那就得提起收网了决不能让敌特把何工带走,这是底线。

  很快,刘根来就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何工睡的比吕梁还死猪,那人推了好几下,愣是没反应。

  郭存宝也没露出破绽,那人出了包厢,又用检查李福志的办法检查了一番张群。

  张群的头髮没李福志那么长,不太好揪,揪了好几下,才揪住几缕头髮,把他的脑袋拎了起来。

  头髮不会被揪下来一撮吧

  张群也扛过去了,那人丟开他的脑袋,进了第一个包厢。

  他先推了推刘根来,论演戏,刘根来是他祖宗,自然没有任何破绽,等去查看吕梁的时候,那人明显一怔,似乎在琢磨这人的鬍子哪儿去了。

  过了一会儿,那人又把放在吕梁枕边的木头箱子拎了起来,似乎是想打开箱子看一看。

  在看到那把锁的时候,火车忽然一声鸣笛。

  鸣笛代表火车要进站了,他犹豫了一下,掂了掂箱子的重量,又把箱子放在地上,转身出了门,直奔下一节车厢,很快就跟等在那里的两个特务匯合。

  隨后,三人又一块儿回来了,直接来到了第一个包厢。

  “就是他。”那人指著吕梁。

  “没搞错吧情报上说,目標有络腮鬍子,这人没有。”那个男特务怀疑道。

  “应该是颳了,我都看过了,这一节车厢里的人都没络腮鬍子。”那人解释道。

  “衣服和箱子都没错,身材也能对得上,应该就是他,错不了。”那个女特务的声音响起。

  “那就按计划行事。”那人一锤定音。

  隨后,他和那个女特务一块把睡得跟死猪似的吕梁拉起来,绑到那个男特务后背上。

  那个男特务背起吕梁,女特务在一旁扶著,俩人一块儿出了门。

  那人拖在最后,把包厢门锁上,跟那俩人一块儿等在软臥包厢下车门旁。

  这时候,火车速度慢了下来,缓缓停靠上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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