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惊鸿镜:她的裙臣遍天下

第243章 天大的笑话

  御书房內,烛火幽幽。,¨5@4a看°2书/°{?首|(发×?

  那光温暾沉静,像是从岁月深处渗出来的暖意。

  它落在棠溪夜的面容上,勾勒出那张俊美绝伦的侧脸。

  眉骨高挺,眼尾微扬。

  此刻却敛去了白日里的锋芒,只剩下几分无人得见的疲惫。

  他靠在龙椅之上,指尖轻轻叩著扶手。

  一下,两下,三下。

  那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

  “言策。”

  他开口,嗓音低淳磁性,听不出喜怒:

  “你知道的,朕不想与织织离心。”

  晏辞立在案侧,闻言微微抬眸。

  他望著这位年轻的帝王,望著他眼底那抹藏得很深的无奈,忽然有些感慨。

  陛下比他想像的,还要在意小殿下。

  “陛下。”

  他斟酌著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不如就让梦华太子他们自己斗去?”

  他顿了顿,见棠溪夜没有打断,便继续道:

  “空桑那位羽皇子,是个黑心的。他们几个斗起来,想必也是你死我活,自然无需脏了陛下的手。”

  棠溪夜闻言,眼中分明带著几分冷意。

  “那几个斗起来,还欠些火候。”

  他缓缓道,指尖的叩击停了下来:

  “一群年轻气盛的小子不过是小打小闹。”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司星昼,妄图掳走朕的织织。此事,没完。”

  晏辞垂下眼帘,將那一闪而过的瞭然敛去。′e/zl^o·o_k\b,o\o/k/.¨c!o`m′

  “司星折月,似乎很喜欢织命天医。”

  他轻声提醒。

  “听闻他將小师叔的所有医书都抄了一遍,日夜研读,如获至宝。”

  棠溪夜闻言,那唇角又扬起几分。

  这一次,那笑意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加上这条毒蛇,他们斗起来,才能刀刀见血封喉。”

  晏辞点头:

  “臣明白。”

  他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声。

  他能忍住自己不下场,已经是难得了。

  他都以为陛下要发疯,要不顾一切地將小殿下留在身边。

  没想到,陛下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沉得住气。

  如今陛下压得越狠,他日反弹的时候,只怕更不可收拾。

  他想到裴砚川,想到风灼……

  “裴公子,风小將军,我也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他若是出手献策,自然是杀人不见血,刀刀致命。

  可他每次想到棠溪雪难过的眉眼,那些狠辣计策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裴砚川和风灼,都深得她的喜欢。

  一个登堂入室,住进了镜夜雪庐;另一个得到她的信物,腰间繫著她亲手掛上的剑穗。

  她喜欢的人,他又怎么捨得伤害?

  如今她已长成,眼波流转间自有惊心动魄的光景。

  他该离得远些了。

  万万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被她轻飘飘一句话,就哄上了那艘摇曳生波的小贼船,纵著她胡作非为。3?我;¤?的;°e书?城¥+无|?错′内?±容?:2

  可他还是忍不住,为她著想。

  忍不住替她护著那些她在意的人。

  晏辞告退,脚步声渐行渐远。

  棠溪夜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待那身影消失在殿门外,他缓缓摊开案上另一份奏报。

  那是隱龙卫送来的密报。

  他这里有三份奏报。一份来自沈错,一份来自晏辞,还有一份,是他自己的暗中部署。

  身为帝王,他永远不会偏信任何人,也不会將自己的耳目完全交给一方。

  这是他从先帝那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他垂眸,望著那份密报上的字跡。

  良久。

  他轻轻开口,嗓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言策……”“你最好安分守己。”

  “不要越界。”

  与此同时,白玉京城西的一处小院前。

  灯火通明,將门前那株枯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烟站在院门口,神色恼怒地望著眼前那道空山新雨的身影。

  她今日穿著一袭宝蓝色的锦裙,发间簪著新制的珠翠,整个人比从前多了几分艷色。

  “羽皇子这么戏耍人,有意思吗?”

  她的嗓音尖锐,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这个院子我已经不租了。你的那些狸奴,即刻就给我全部带走”

  她顿了顿,那目光扫过院內那些蜷缩著的小小身影,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不然,我不介意让人动手驱赶,到时候若是伤著它们,就別怪我的人不知轻重了。”

  空桑羽站在门前,银蓝色的长髮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少年那张精致的面容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意。

  可那笑意,有些僵硬。

  “烟姐姐,这么冷的天,它们没有地方待,会冻死的。”

  他的嗓音依旧是清越动听的,带著几分少年特有的乾净。

  他身后,一群花色各异的小猫咪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有的躲在廊柱下,有的挤在石阶旁,小小的身子挤成一团,发出细弱的呜咽声。

  空桑灵站在他身侧,听到沈烟的话,那双水灵灵的杏眼瞬间瞪圆了。

  “烟姐姐,你至少要给我哥一点时间吧!”

  她不可置信地望著沈烟。

  从前那个善良温柔的烟姐姐,那个总是笑著给它们送吃食的烟姐姐,那个说最喜欢小动物的烟姐姐。

  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

  沈烟闻言,冷笑一声。

  “我只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

  她抬起下巴,那姿態里带著几分扬眉吐气的得意:

  “从前是我太天真,真被你们当冤大头了。”

  “就是!”

  她的婢女鲤儿在一旁帮腔,气呼呼地瞪著空桑羽:

  “你们真是可恶!如此欺骗我们小姐!”

  空桑羽闻言,唇角的笑意终於敛去。

  他望著沈烟,那双湛蓝如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冷下去。

  “从前沈小姐不是自詡善良吗?”

  他的嗓音依旧是清越的,可却多了几分凉意:

  “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就成了欺骗?”

  沈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可还是梗著脖子不肯退让。

  空桑羽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取出腰间的御兽笛,置於唇畔。

  笛声响起。

  清越悠扬,像是林间的风,像是山涧的泉。

  那笛声落下的瞬间,那些蜷缩著的小小身影,纷纷探出了脑袋。

  一只,两只,三只……

  花色各异的小猫咪们,从门缝里钻出来,从窗台上跳下来,从角落里跑出来。

  它们抖了抖身上的雪尘,乖乖地聚到空桑羽脚边,仰著小脑袋望著他。

  空桑羽放下御笛,俯身轻轻抚了抚最近那只小橘猫的脑袋。

  “走了。”

  他轻声道,那嗓音里带著几分温柔的安抚:

  “我们去找个新家。”

  他直起身,朝沈烟点了点头。

  那动作依旧温文有礼,可那双蓝眸里,早已没了从前的笑意。

  “此前多谢沈小姐大发善心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身后,一群小猫咪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排成一列,踏著积雪,一步一步往前走。

  沈烟望著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气得胸口起伏。

  “空桑羽!”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这些年,她从来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谁承想呢,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单纯可爱的少年,居然是个黑心汤圆?

  她沈烟这么一个大美人他不图。

  他居然图她的银子!

  这这像话吗?

  简直让她成了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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