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惊鸿镜:她的裙臣遍天下

第214章 配药

  外间药房內,棠溪雪正专注地处理著那盆枯木逢春。g/gd\b?o,o?k¨.!c!om\

  “殿下,这花可真是太美了。”

  青黛忍不住惊嘆了一声。

  “嗯,美则美矣,却是用至毒养出来的。寻常人若是隨意攀折,就会当场殞命。”

  棠溪雪缓缓说道。

  日光透过窗欞洒落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光影隨著日头的移动缓缓流转,像是时光在她身上轻轻流淌。

  “那折月神医自己就不怕毒吗?”

  青黛好奇的问道。

  “折月他百毒不侵,这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棠溪雪小心翼翼地摘下几片叶子,又摘下三朵粉玉般的灵花。

  那花瓣薄如蝉翼,在她指尖轻轻颤动,像是隨时会化作一缕烟飞去。

  “他倒也不是为了防著旁人盗取,而是,用剧毒养出来的枯木逢春,有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特殊药效,对他或许有几分效果。”

  当然,那点效果,对於司星悬而言,不过杯水车薪。

  她之前为司星悬治疗,已经算是偿还了这因果。

  她也不知道司星悬那么崇拜织命天医,否则,他们也不必一言不合就绑了司星昼。

  “折月神医还真是有本事,听说这枯木逢春极其难养。”

  青黛是负责侍弄文墨的,也有幸阅过一些书籍。?·白§D马D_书μ院}\?ˉ?更¢;新`{最¨快1t

  “折月確实厉害,但也很危险,还需远离。”

  棠溪雪知道折月神医最厉害的可是毒术,不是医术。

  司星悬在她看来,就是个阴湿疯批病娇。

  这种男人她避如蛇蝎。

  她將枯木逢春的枝叶与花朵分別放入不同的药盏之中,又从隨身的药箱中取下几只青瓷药瓶,倒出些顏色各异的粉末。

  白的如雪,青的如烟,緋的如霞。

  每一种粉末倒出时,都带著不同的香气。

  有的清冽如霜,有的温润如玉,有的甜软如蜜。

  “没想到圣子大人,特地为殿下准备了药房。”

  青黛现在看到月梵圣子云薄衍就心虚极了,但为了殿下,她还是面不改色地来了。

  她原本以为月梵圣子是个冷冰冰,不近人情的那种。

  但事实上,他是外冷內热。

  “阿衍確实挺贴心的。”

  棠溪雪也不得不承认,云薄衍看著冷漠,其实很细心,对他的兄长更是极好的。

  流萤殿是专属於彼岸神国的使臣行宫,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

  云薄衍专门在这里为她准备的药房,陈设齐全,器皿洁净。

  案上摆著大大小小的药碾药杵药盏,每一件都擦拭得一尘不染。,/ˉ5?¤4×看?书}×$?无¨`错±>内?容???

  墙上掛著各种晒乾的药材,用细麻绳扎成一束一束的,在日光下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角落里还放著几只未开封的药坛,坛身上贴著红纸,写著药材的名字和年份。

  “殿下需要什么,儘管吩咐属下。”

  温颂立在一旁,替她打下手。

  他动作轻快,递东西时总是恰好在她需要的那个瞬间。

  青黛也是被温颂亲自接上来了,此刻在一旁帮她整理药方。

  她提笔抄录,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一行行清雋的簪花小楷缓缓铺开,端庄秀丽。

  “谢谢阿颂。最近轻功可有进步?”

  棠溪雪隨口问了一句。

  “可需要我什么时候,帮你练一练?”

  “……”

  温颂欲哭无泪。

  他不想说这个话题。

  她那是帮吗?

  她明明是要他的命。

  “咳,多谢殿下好意,心领了哈。”

  他婉拒了。

  镜公主的剑,他早就接不住了。

  他想起那些被追著砍的日子。惹不起。

  惹不起。

  雾涯则安静地站在门口,像一道影子,沉默地守著。

  他气息极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出。

  可一旦有人靠近,他的目光便会立刻落过去,带著几分不动声色的警惕。

  “镜公主,真是让人看不透。”

  雾涯望著那道专注的身影,声音压得很低。

  他身为雾羽银翼之首,一直都跟在云薄衍身边。

  那些由穿越女口述,青黛亲自撰写的书册,都是他亲自接手的。

  他翻看过一些。

  感觉大为震撼。

  三观都碎了一地。

  青黛抬眸,望了他一眼。

  “他应该不是多嘴的人吧?”

  当初她亲自把书交到雾涯的手里,还记得他那见鬼的表情。

  “那些事情都是从前的青黛做的,与今天的青黛无关,对,就是这样……”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著。

  “希望圣子大人,不要秋后算帐。”

  日光透过窗欞洒落进来,照在案上的药盏上。

  药盏里的粉末在光里泛著细细的碎光,像是藏著一粒一粒的星尘。

  也照在棠溪雪专注的侧脸上。

  她微微垂著眼帘,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影。

  那影子隨著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

  手指翻飞间,那些原本剧毒的药材,在她手下渐渐化作可以救人的良药。

  医者仁心。

  毒术,亦是医术。

  不过是看用在谁的手里。

  她取过一只小小的药杵,將枯木逢春的花瓣轻轻捣碎。

  那花瓣极嫩,轻轻一碰便碎了,化作一滩緋色的汁液,在白玉药盏里晕开,像是落进了一抹晚霞。

  她又取过几味药材,一样一样地加进去。

  每一次加入,药汁的顏色便变一分。

  从緋红到浅碧,从浅碧到霜白。

  像是在调一幅画。

  窗外的风吹进来,拂动她的髮丝。

  那髮丝在她脸侧轻轻晃动,被她抬手別到耳后。

  动作很轻。

  很美。

  像是一幅画里的人,忽然活了过来。

  温颂默默递上一只新的药盏,目光却不敢多留。

  他总觉得,镜公主专注做事的时候,比平时更好看。

  那种好看,让人不敢多看。

  怕多看一眼,就会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药已经配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了,阿颂让师尊在榻上躺好。”

  棠溪雪吩咐了一声。

  “记住,让师尊不必穿外衣了,省得脱。”

  “呃,好,属下定然转达。”

  温颂怎么有种去传召自家君上侍寢的感觉?

  於是,他来到內室的时候,俯身在谢烬莲的耳畔说道:

  “君上,镜公主殿下说了,您一会儿什么都不必穿,躺榻上等她就好。”

  “???”

  谢烬莲瞬间红了脸。

  “???”

  云薄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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