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火烧赤壁,高句丽全军覆没
第185章火烧赤壁,高句丽全军覆没
十多艘船出发。/k\a/y?e¨¨g\e`.·c+o+m`
为首的三艘是战船,由密州提供。
剩余的来自各州,都是些民船,官船,大小不一。
莱州靠海,上了船就是出海,浩瀚大海在面前,一眼望不尽头。
尚且还处於海湾,就让人有种波澜壮阔,人生在摇摇晃晃的感觉。
很快有士兵感到不適,脸色发白,连连呕吐,而且数量还非常多。
將近过半!
这就是苏定方之前的担心。
他们没有训练有素的水师,和高句丽水师作战会处於劣势,当前就显露出弊端。
“全部停船,分出两艘小船,晕船的全部回去!”
苏定方按照计划行事。
晕船的士兵太多,留下来只会影响指挥。
若是上了战场,他们被遭到攻击跌落大海,只有一个结果。
他和李象出发前猜测会有士兵適应不了海战,故而先全部上船,晕船后再筛选。
晕船的士兵很快离开,剩余的船只继续出发。
一路顺流而下,半个时辰就看到登州港口处的情况。
战况十分激烈,高句丽七艘战船正与登州的五艘战船激战。
海战朴素,要么就是弓箭,要么就是投石机,再有就是水手从己方船偷偷下水,潜到敌方船,趁其不备爬上去,杀人夺船。
此时登州这边正在上演杀人夺船战术。
有七个高句丽水手在一艘登州船只四周悄无声息浮出水面。
他们双手从腰后拔出利刃,用力而小心插进船只,身体宛如水蛇一般,慢慢爬上登州船。
船上的將士们正在装运投石机,弓箭手支援,没人注意到这一幕。
实际上,利用水手杀人夺船鲜有发生,因为双方之间的船只很远,很少有能潜水这么远的水手。
“有水手!”
在高句丽水手解决三名登州士兵后,有士兵发现战船上有敌军水手。
“老王,你来接替我位置!”
船上的校尉当即带队杀过去。
竟有水手悄无声息爬上他的船,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几番廝杀,高句丽水手全部被诛杀,但登州士兵也损失了五名,受伤两名。
充当水手的大多数都是死士,故而廝杀起来危险性很大。
与此同时,船身还因为可支配人员骤减,船只躲避不及,被巨石砸了个窟窿o
进水了。
船进水,意味著很快坚持不住。
五艘战船变成四艘战船,登州海战岌岌可危。
“向都督的船队打旗语!”
船上校尉红著眼大声厉喝。±零)·点<\|看?书?;已??发?布2最3\新$$章|节¤°
主船的登州都督得知信號后,当即脸色一变。
他立即向其余船只打出旗號,告知警惕高句丽水手信號。
“临时大都督支援何时能到?”
“不是应该一大早就出发才是吗?”
“狗日的,老子要是丟了登州,他们脱不了干係!”
登州都督气得大骂。
长孙湛几个乱填写战功,差点耽误了战况。
“都督,都督,敌军的支援来了,敌军的支援来了!”
有士兵突然指著高句丽身后的方向,带著惊恐的语调大声稟报。
一艘,两艘,三艘......十多艘船只从高句丽的方向驰来。
这是高句丽所有水师都出来了吗?
其余四艘船见状,心底涌出无限绝望。
“不,那我是军支援,临时大都督来了!”
登州都督很快注意到问题,当即激动大喊。
实际上,登州都督刘仁轨也不敢確定是不是援军到来。
但都这个时候了,也该支援到了,而且要是敌军的话,应该一开始就大力出奇蹟,而不是后续才支援。
后续支援过来的话,大唐这边都有了准备,他们再支援过来也没用。
士气顿时大涨。
“这就是海战吗?”
秦元姍站在李象身旁,望著前方的战局。
茫茫大海里,几艘船在隔空廝杀,可真是让人意外。
“以后想做水师大將和还是陆军大將?”
李象也是两眼望著海上战场,心中震动。
和之前追击高悦庭的时候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陆军吧,海上作战可动性太差。”
秦元姍摇摇头道。
在陆地上,她策马奔腾,不爽就杀过去。
在海面上,再多的不甘,也会隨船破而葬身大海,到头来可能连一个敌人都没杀过。
“敌军发现我们踪跡,各就位,按照原计划行事!”
苏定方在另外一艘船突然大喝。
为首的三艘战船当即散开,投石机和弓箭手准备。
身后的十多艘民船也跟著快速散开,间隔非常大,占据大半个港湾。
前方的高句丽船队已经发现后面有大唐船队,当即准备向两边撤退。
前后夹击是大忌,需要立即拉开距离,哪怕现在占据上风。
“十多艘战船?大唐何时这么多战船的?”
“不对,只有前面三艘是战船,后面都是民船。x+i_a.o^s¢h¢u^o/c,ms?.n.e¢t′”
“用民船来迷惑我们,嚇唬我们离开是吧?衝击他们民船!”
高句丽將军很快发现前来支援的船队有问题,当即打出旗號,要给大唐支援队一个狠狠的教训。
各国的旗號有两种,一种是国际性旗號,只有少数意思,双方国家都看得懂。
另外一种是自己国家定下的旗號,只有自己国家的船队才得动,有很多种意思。
七艘战船很快收到他们將军的旗號,心中大定,分开后退,朝李象船队正面衝击。
登州船队这边。
刘仁轨再次察觉不对劲。
前来支援的船太多了,附近哪有这么多战船?
定是民船被徵用,故意迷惑高句丽船队,將他们嚇走的。
“支援,立即支援!”
刘仁轨当即下令,四艘战船紧追高句丽船队。
高句丽船队先是和李象的三艘战船正面衝刺,眼看双方进入投石机射程,当即向两边而去。
“投石机准备!”
苏定方改变航道,在进入射程之后,立即投放石头。
黑黝黝的石头在大海平面上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但可惜,没砸中高句丽船队。
石头砸在水中,海水飞溅,仅是造成船只摇晃,水飞上船只而已。
与此同时,另外两艘战船也改变航道,向高句丽船队拋出黑黝黝的石头。
“投石机准备!”
“弓箭手准备!”高句丽船只很快就进入民船的射程范围。
他们投石机攻击李象战船,弓箭攻击李象的民船。
“躲好,都躲好!”
民船上的士兵大叫,按照计划没有反击。
“投石技术太差,给我向他们的战船衝去!”
李象眼见几次投石机都击不中敌船,当即恼火指著最近的船大喊。
冒著被击穿船的风险,秦元姍第一时间下令加快速度,调整投石机的射程。
苏定方所在的船只,见李象突然加快速度,顿时也明白了李象的意思,也跟著下令。
“螳臂当车!”
高句丽將军很快发现李象的船只加快速度,当即发出旗號,又两艘船就锁定了李象的船只。
在李象船只投石机发射出石头之后,李象船遭遇三石攻击,其中一石头打中侧边,侧边顿时裂开,另一石头打中船中间,出现了一个窟窿。
船只严重受伤,但进水量不大,暂时不影响使用。
而李象的决定也取得了关键性作用,他们的投石机终於击中高句丽的船只,黑黝黝的石头砸开了高句丽船只。
那艘被砸中的高句丽船只上。
“这是什么石头?”
“这些黑乎乎的粘稠物是什么?”
“肯定是唐人奸计,快將它们清除掉。”
“火箭来了,注意隱蔽,大家注意隱蔽!”
战船也好,民船也罢,只要在射程之內,全部向被砸中的高句丽船只射火箭。
密密麻麻的火箭只有少数射进射在船上,落在船中央,射中黑乎乎的粘稠物上。
噗!
火势变猛!
李象在石头上涂抹了石油,这一刻的作用显露出来了。
“撤退,离开射程,灭火!”
高句丽船只很快调整方向,拉开距离,进行紧急灭火。
然后,他们惊恐发现,水根本没法將火灭掉。
“是猛火油,快向將军打旗號!”
船上的高句丽校尉大惊,终於发现了不对劲。
不仅那些黑乎乎的粘稠物是猛火油,弓箭上也是猛火油。
水泼不灭,船上的士兵只能用脚踩,用兵器打...
然后,又一次被李象战船投石机打中。
更多的猛火油落在船上,更多地方著火。
“什么?猛火油?!”
高句丽將军得知信息后,已经有两艘船烧了起来。
他们自己国家的旗號语虽然很多,但却没有猛火油这个词,是旗手间相互传递了很久才明白。
猛火油各国也有,但都不懂如何开採,量都很少,从没有人用到海战上,因为太浪费了。
投石机本身就很难集中敌船,那再用上猛火油,不是太浪费了?
都是朝廷禁用品,珍贵得很!
“可恶,他们怎么捨得用猛火油!”
“撤退!快撤退!”
高句丽將军很快做了决定。
他不再恋战,连大唐的民船也不管了,全力离开。
“他们乱了,按照计划行事!”
其中一艘民船上,薛仁贵当机立断,向左右两边的民船传令。
三艘民船上的少量士兵当即搬出猛火油放在船头上,点燃火把,加快速度朝逃跑的高句丽船只衝去。
“混帐,想同归於尽?不自量力!”
高句丽將军惊怒交加,连忙改变航道。
其余民船也是如此,三艘民船阻拦一艘高句丽战船,向他们衝去。
奋不顾身,甚是悲壮。
“怎么会採取如此战术?!”
正在赶过来支援的登州都督刘仁轨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如此决绝,当以崇高的敬意,但民船对冲战船,很多时候战船的伤害都很轻。
一艘战船的造价比得上干艘民船,甚至更高,对撞起来,民船毁坏,战船也可能只是轻伤。
只是,下一刻,刘仁轨等人就看到不一样的情况。
民船对撞战船,民船裂开,战船摇晃却无伤大雅。
但与此同时,民船上升起冲天火光,黏在战船上,战船也跟著起火。
“猛火油,又是猛火油,他们怎么如此之多猛火油?!”
高句丽將军这下真的是又惊又怒了。
唐军的三艘支援战船有猛火油已经够让人震惊了,但没想每艘民船也有?
而且那飞溅在自家战船身上,落在海面上,黑乎乎的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战船著火了,身为將军的他知道,灭不了火的。
咬咬牙,不舍地望了眼国家的方向,这位將军纵身跳进大海中。
与此同时,高句丽的其他战船也相继被民船对撞,猛火油飞溅到船上,引起熊熊大火。
海面各处火光冲天,浓浓的烟雾冲天而起,船上士兵扑火不灭,只得跳船逃生“猛火油?!”
“嘶,大手笔啊!”
“快,快救我方勇士!”
刘仁轨惊得大叫,转而连忙下令救人。
“胜了?”
“胜了!”
“我方大胜!”
“高句丽全军覆灭!”
“哈哈哈哈..
”
各船发出海啸般的吶喊声,一声又一声。
港口上准备隨时反击的步兵也听到了,又是一片欢呼声响起。
“快,援军主船进水,下沉过半,快去救援!”
李象所在的船只已经进水了一大半,船也下沉了一半,但船上的人都没有慌,都在欢呼。
因为胜了!
李象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他有种火烧赤壁的既视感,感嘆自己计划真厉害。
虽然损坏了几艘民船,但却永远留下高句丽的七艘战船,取得一场大胜。
附近数艘船赶来救援。
很快,刘仁轨的战船靠近,与之並轨,双方船员立即用铁链勾住相对稳定住。
在海上,因为有浪的原因,两艘船之间不能完全靠近,不然一个浪袭来就会撞在一起。
轻则人员倒翻,重则船体毁坏。
“下官齐州都督刘仁轨,拜见皇孙临时大都督!”
刘仁轨大步跨过李象所在的战船,向李象郑重行礼。
同时,他也在打量著李象,第一感觉就是很年轻,第二感觉就是內敛。
一开始因为支援来迟,他心里恼火不已,暗骂李象混蛋,现在再无恼火,只有深深的佩服。
劣势的局面,因为李象的到来,不仅反败为胜,而且將高句丽的七艘战船全灭,令高句丽敌军有来无回。
如此胜仗,打出了大唐的威望!
消息若传出去,定会令诸国惊三惊,也令满朝诸公和圣上笑开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