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284章 兄妹之情,性命攸关

  陆倩波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鸿,特¨小_说/网·¢无错/内^容/

  刺骨的寒意让她猛地抽搐,呛咳著睁开了眼睛。

  预想中的黑暗与骯脏並未出现,相反,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颇为宽敞陈设华丽的屋子。

  地上铺著柔软的波斯地毯,紫檀木的多宝阁上摆放著珍玩玉器,角落里青铜仙鹤香炉吐出裊裊青烟,散发著清雅的檀香。

  烛火明亮,將一切照得清晰可见。

  这显然不是牢狱,也绝非寻常地方。

  她挣扎著想坐起,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喉咙乾渴得冒烟。

  “醒了?”

  一道冰冷阴柔的声音,从前方高处传来。

  陆倩波悚然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紫檀木雕花罗汉床上,端坐著一人。

  他身穿杏黄色的常服,腰间束著玉带,眼底带著浓重的阴鬱,正是当朝太子萧鉴!

  他手中把玩著一柄玉如意,目光却如同毒蛇的信子,冷冷地睇视著她。

  “太……太子殿下?”陆倩波的声音乾涩嘶哑,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惶。

  她怎么会在这里?是太子救了她?

  不,不对!

  “南华郡主,陆倩波。”太子缓缓开口,“你好大的胆子。”

  陆倩波的心猛地一沉。

  昨夜那些不受控制倾泻而出的话语,瞬间如噩梦般重回脑海!

  她几乎是连滚爬,踉蹌著跪伏下去,以额触地,颤声辩解:

  “殿下明鑑!倩波是冤枉的!我是被人害的!

  是云昭那个狐媚子!她不知用了什么妖法邪术,招来了卫宝珠的鬼魂!

  那鬼魂就附在我身上,控制了我的嘴巴!

  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都是卫宝珠的鬼魂逼我说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殿下!”

  她语无伦次,急切地想將自己摘乾净,將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云昭身上。

  太子听到“卫宝珠”三个字,脸色更加僵硬了几分,手中的玉如意也停止了转动。

  他死死盯著陆倩波,想从她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跡。

  却被“鬼魂”二字戳中,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惊悸,隨即被更深的暴戾取代。

  他嗤笑一声:“鬼魂让你说的?陆倩波,你以为孤是三岁孩童,会信这等无稽之谈?”

  他站起身,一步步踱到陆倩波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不论是不是鬼魂,那些话,是从你南华郡主的嘴里说出来的!

  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说三年前嘉乐郡主是死在孤的手上!

  说孤为了剷除异己,连姑母的心头肉都敢下手!”

  “你告诉孤!如果你是孤,听到这样的流言,会怎么做?”

  最后几个字,带著浓烈的杀意,让陆倩波如坠冰窟。_x,s+h!a¨n+jue^./c¢o/m!

  她毫不怀疑,太子隨时都有可能下令,將她拖出去乱棍打死,或者用更残忍的方式让她永远闭嘴!

  她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还没找云昭报仇,没让萧启后悔,她还没享受够这世间的富贵荣华!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

  “殿下!您不能杀我!您若杀了我,才是坐实了那些流言!”

  太子眯起眼,审视著她。

  陆倩波语速飞快:“请殿下细想,这姜云昭一回京城,就处处与我作对,与安王府作对!

  昨日,更是设计害我当眾出丑,说出那些话!她不就是为了抹黑殿下您吗?”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蛊惑:

  “她如今攀附上了秦王,谁不知道秦王与殿下有隙?

  她这分明就是替秦王铺路,想要借我的手,毁了殿下的清誉,动摇殿下的储君之位啊!”

  看到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她咬了咬牙,再没有一丝犹豫:

  “殿下!如果您愿信倩波一次,此刻就去向陛下请旨,求娶倩波为太子妃!”

  “什么?!”

  太子彻底愣住了。

  陆倩波挺直了脊背:“只要陛下赐婚,让殿下与我成为夫妻,那些流言便会不攻自破!

  试问,如果卫宝珠当真死於殿下之手,我陆倩波身为安王府郡主,又怎会心甘情愿嫁给凶手』呢”

  她紧紧盯著太子的脸:“届时,倩波会亲自出面,澄清昨日是受了妖人云昭的邪术陷害,所言皆是胡言乱语。”

  太子脸上的阴沉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他重新坐回罗汉床上,如同评估货物般,上下打量著陆倩波。

  平心而论,陆倩波的容貌,实在算不上绝色。

  她继承了父亲陆擎的些许英气轮廓,身材却格外纤瘦,五官只能勉强称得上清秀。

  此刻她头髮散乱,妆容全花,衣衫皱巴巴还沾著污渍,更是减分。

  然而,她的出身,实在太诱人了。,兰¨兰文.学_^追最新,章`节¢

  陆擎手握边关重兵,是皇帝倚重的大將军,此次回京述职后不日便將重返边疆,实权在握。

  河东薛氏,百年望族,累世公卿,財力人脉深厚。

  若娶了陆倩波,等於同时握住了军权和一部分顶级士族的支持。

  这对於近来倍感压力的太子来说,无异於雪中送炭。

  太子目光微闪。

  而且……眼前的陆倩波,仿佛变聪明了不少。

  难道,她就是府君说过的那个机缘?

  一个主动送上门来能助他稳固地位的安王府郡主!

  想到此处,太子心中那点因为流言而產生的暴怒和杀意,奇异地转化成了一丝隱秘的兴奋。

  是啊,他是天命所归的储君,怎会轻易被流言击倒?

  看,就连从前对秦王倾心不已的南华郡主,如今都“弃暗投明”,选择了他!

  这不正是他即將否极泰来的徵兆吗?

  太子脸上冰雪消融,缓缓绽开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郡主……”他拖长了语调,朝陆倩波伸出手,做出一个搀扶的姿態,

  “果然是聪明人。看来今日之事,是孤心急误解了郡主。起来说话吧。”

  陆倩波心中猛地一松。

  劫后余生的虚脱与一股扭曲的得意同时涌上。

  她赌对了!

  太子,果然心动了!

  她连忙就著太子的手站起身,动作间带著刻意表现出来的柔弱与顺从。

  她低声道:“多谢殿下宽宏。倩波从前不识好歹,如今既已清醒,自然知道谁才是真龙天子,谁才值得託付终身。”

  最后这句话,半是討好,半是她真情实感的流露。

  从前,她是真心觉得萧启俊美无儔,自有气度。

  哪怕明知道他身份尷尬,前途未卜,也一心想要嫁他做王妃。

  可他呢?从未正眼看过她!

  昨夜自己被云昭嚇得当眾便溺,他更是冷眼旁观,毫无半分怜惜!

  既然萧启有眼无珠,不懂得珍惜她这片“真心”,那她就嫁给太子!做未来的皇后!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届时,她要让萧启跪在她的脚下,仰视她的荣光,追悔莫及!

  陆倩波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却根本无从了解,她昏迷痴傻这些时日,京中早已变了天。

  如今的太子,地位已非昔日那般稳固。

  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在朝中的声望,正被秦王逼得进退维谷。

  太子看著南华郡主眼中闪过的野心与恨意,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和煦”。

  他手上微微用力,將她拉近了些。

  陆倩波身子一僵,本能地感到不適。

  她轻轻推拒:“殿下,尚未稟明陛下……”

  她还想维持一点女子的矜持。

  太子眼底闪过一抹不耐。

  他猛地用力,將陆倩波狠狠拽入怀中,另一只手粗鲁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

  “陆倩波,你以为孤是傻子?空口白牙,就想让孤信你?”

  他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却只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今日,不做了孤的女人,你休想踏出东宫半步!

  否则,孤有的是办法,让你意外身亡!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想要活命,就得先拿出诚意来!”

  话音未落,他已然不耐地一把將她推倒。

  “刺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內格外刺耳。

  陆倩波身上那件早已脏污的宫装,被太子毫不怜惜地剥落。

  太子覆身上来,动作粗鲁急切,毫无温情可言,仿佛只是在征服一件战利品。

  窗外,暴雨依旧未歇,哗啦啦的雨声掩盖了室內所有不堪的声响。

  菱花窗欞之外,姜綰心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僵立在那儿。

  雨水早已將她身上的鸦青色斗篷打得半湿,沉重的布料黏在单薄的肩背上,带来透骨的寒意。

  她紧紧贴著冰冷潮湿的宫墙,屏住呼吸。

  生怕惊动了殿內那对正在上演无耻戏码的男女。

  好个南华郡主!

  昨夜还像条丧家之犬,当街乱跑,满嘴胡话!

  今天就能一边詆毁秦王,一边爬了太子的床!

  原以为她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草包,哪怕醒来,也不过是个更惹人厌的蠢货。

  谁曾想,这贱人疯癲是假,心机是真!

  昨日那场闹剧,那些骇人听闻的“疯话”,说不定全是她演出来的!

  为的就是今日这一出!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好脏的手段!好厚的脸皮!

  她从前还真是小瞧了她!

  姜綰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底对太子的恨与怨,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

  母亲说得对,萧鉴果然薄情!

  前日还对她许诺,来日要封她做太子妃。

  这才过了多久,转眼就跟陆倩波这个贱人勾勾搭搭!

  一股深重的恐慌,瞬间浸透了姜綰心的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伸手抚向空落落的小腹。

  母亲没了,姜家倒了,她如果再不快点寻个依靠,等他日太子真娶了南华郡主做太子妃,就没有她的好日子了。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想到这,她宛如一只受惊的狸猫,沿著来时的阴影,躡手躡脚地离开了。

  回到自己那间冷清的寢殿,姜綰心挥退了上前想要服侍的宫女,只留下从姜家带来的丫鬟翠芯。

  “快,替我找一身最不打眼的衣裳,料子要普通,顏色要暗沉。”

  姜綰心声音急促,带著一种异样的冷静,“再拿一把最普通的油纸伞,不要宫制的。”

  翠芯不敢多问,连忙照办。

  姜綰心则快步走到內室,打开一个隱藏在多宝阁后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靛蓝色锦缎荷包。

  荷包用料是很好的,但绣工却略显稚拙,是去年姜珩生辰时,她亲手绣的。

  只不过后来她寻到了更趁手的礼物,这只姜珩几次向她索要的荷包,被她锁在妆奩盒里,一直没有送出去。

  她將荷包紧紧攥在手中,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很快,姜綰心换上了一身灰扑扑的棉布衣裙,头髮只用一根最简单的银簪挽起,脸上脂粉未施,苍白得嚇人。

  那身华贵的宫装和精致的釵环,都被她丟在一旁。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雨还这么大……”

  翠芯看著她这身打扮,心中不安。

  姜綰心头也不抬,將那个靛蓝色荷包慎重地塞进翠芯手中,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听好了,翠芯,你现在立刻寻一架马车,去四方馆。”

  翠芯手一抖,四方馆?

  那是朝廷招待外来使臣的地方!

  姜綰心抬起眼,那双总是盈著柔媚水光的眸子,此刻漆黑得深不见底。

  “这个荷包,你务必亲手交到我兄长手上。”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告诉他,我就在四方馆前面那条街,悦来客栈』天字三號房等他。”

  被她咬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在苍白的脸上,显出一种诡异的艷色:

  “你告诉兄长,綰心……有性命攸关的急事,必须立刻见他。

  他若还念著一丝兄妹之情,若还想为姜家寻一条活路,就一定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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