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243章 血光之灾,不得善终

  “清平乐”顶楼的最深处。.d1\k!an¨shu¢.¨c′o?m/

  烛火摇曳,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奇异的香气,非兰非麝,初闻清雅,细品却有一丝甜腻滑入喉咙。

  太子没有穿明黄色的储君常服,只一袭极普通的玄色深衣,连纹饰都无。

  这身低调装束,与寻常富家公子无异。

  他端坐在紫檀木圈椅中,努力维持著储君的威仪。

  他在这里,已经枯坐了小半个时辰。

  外间隱约的丝竹喧笑,透过层层阻隔,传到这里只剩下极其微弱的几不可闻的嗡鸣,像是隔著一座坟墓在听人间的热闹。

  门轴转动,发出滯涩的“嘎吱”轻响。一道人影,侧身闪了进来。

  来人身材瘦削,裹在一件宽大得近乎不合身的灰布袍里,袍子空空荡荡,行走间几乎不见身体轮廓的起伏,像一阵裹著布的阴风,悄无声息地滑过长案。

  最骇人的是那张脸

  一张毫无纹路的纯白色面具,光滑得如同新剥的蛋壳。

  面具的边缘与灰袍的兜帽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肤色或髮丝的缝隙。

  面具只露出两个幽深的孔洞,看不清眼睛,却让人感到两道冰冷审视的目光正穿透而出。

  “阁下邀孤来此,说有要事相商,却藏头露尾,是何道理?”

  太子开口,声音刻意压得沉稳,却仍能听出一丝紧绷。

  神秘人並未行礼,也无寒暄,只是静静“看”了他片刻。

  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太子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隨后,一个低沉沙哑辨不出年龄性別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紫气隱现,本是腾龙之相,九五命格。”

  太子心头猛地一跳,呼吸微促。

  “可惜,”那声音继续,“龙气被人暗中窃取,命格已损,运道偏移。

  若放任不管,非但东宫之位难保,来日……恐有血光之灾,不得善终。”

  “你胡言乱……”太子下意识想驳斥,话到嘴边却哽住了。

  血光之灾……不得善终……过去这几个月来的种种不顺,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这一切,似乎都是从那个姜云昭回到京城开始的!

  难道真是她在用什么阴邪术法,在窃取他的气运?

  恐惧与愤怒交织,让太子后背渗出冷汗。

  神秘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再多言,只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只晶莹剔透不过巴掌大的玉碗。`lu¢o′q¨z,w_..c+o/m

  碗中盛著半盏浓稠如蜜色泽暗金的液体,在烛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那股甜腻的异香正是源於此。

  “饮下此『窥天露』,殿下自可见天命轨跡,明辨真假。”

  神秘人將玉碗递到太子面前。

  太子盯著那碗液体,犹豫片刻,对皇权的渴望对陨落的恐惧终究压过了种种疑虑。

  他接过玉碗,触手温凉,一饮而尽。

  液体入喉,並无想像中的怪异味道,反而如琼浆般顺滑,隨即一股灼热的气流自丹田升起,直衝颅顶。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眼前景象骤然模糊旋转,继而一片清明。

  他发现自己仍坐在椅上,但面前却凭空出现了一面巨大的波光粼粼的“水镜”。

  镜面平滑,如最上等的琉璃,其中光影流动,正上演著一幕幕鲜活景象

  镜中,年轻英武的“他”正纵马於皇家猎场,意气风发,突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娇俏身影飞扑而出,替他挡下箭矢!

  那人抬头,露出一张梨带雨的脸,正是姜綰心!

  镜中的“他”又惊又急,亲自为她包扎,眼中情意深种……

  场景转换,是盛大的皇家婚礼。

  “他”身著大红吉服,与凤冠霞帔的姜綰心携手步入东宫,接受百官朝贺。

  父皇面露欣慰,母后含笑点头,一派团锦簇,龙凤和鸣。

  接著,“他”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提出的政见被父皇採纳,委以重任;

  下朝后,文武官员簇拥恭维,儼然眾望所归;

  边关捷报传来,“他”代为犒赏三军,威望日隆……

  最后,画面定格在父皇的寢宫。

  龙床之上,皇帝闔目长逝。“他”跪在床前,悲痛万分。

  然后,是太后他的皇祖母,在重臣的见证下,將传国玉璽和明黄圣旨,一齐交到他手上。

  “他”缓缓走向那至高无上的龙椅,最终,稳稳坐下!

  镜中的“他”,身姿挺拔,目光锐利,精力充沛,举手投足间皆是未来帝王的气度。

  甚至……镜影闪过寢宫一角,隱约可见“他”后宫佳丽无数,子嗣有望。

  这才是他应该拥有的人生!

  顺遂,荣耀,眾星捧月,身体强健,荣登大宝!

  太子看得心驰神盪,呼吸粗重,仿佛自己已置身那镜中世界,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权。′n.y\d·xs¢w?.co/m

  可就在他几乎要沉醉其中时,眼前景象戛然而止,“水镜”如泡影般碎裂消散。

  密室恢復原状,烛火依旧,香气未散。

  太子悵然若失,只觉得方才那辉煌畅快的一切被生生抽走,留下更深的空虚与渴望,以及下腹一丝久违的微弱的燥热。

  神秘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带著诱惑:“殿下所见,方是天道原本赋予您的命途。

  只要殿下愿意,按照我说的去做,拨乱反正,这一切……都將如实发生。

  殿下的身体,亦会如镜中那般,龙马精神,重振雄风。”

  太子猛地抬头,看向那戴著白面具的神秘人。

  他听见自己开口道:“帮孤!只要帮孤夺得皇位,你想要什么心愿,孤都会答应你!”

  大理寺詔狱。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霉味与血腥的气息。墙壁间隔悬掛著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狭窄的通道,却將人影拉得扭曲怪诞,如同地狱鬼魅。

  云昭一行人跟在狱卒身后,脚步声在幽深的甬道里激起空洞迴响。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余氏紧紧牵著儿子康哥儿的手,指尖冰凉。

  孩子的脸埋在她衣襟里,只敢偶尔抬头看一眼,又飞快低下。

  余文远神色紧绷,衣袍下摆不时擦过冰冷石壁。

  赵悉倒是依旧轻鬆,只是眼神锐利地扫过沿途牢房里那些影影绰绰的身影。

  甬道尽头,早有数人等候。

  为首者身著深緋色官袍,面容儒雅清癯,此刻却眉头紧锁,正是大理寺卿白羡安。

  他一见到云昭,宛如见了救星,也顾不得许多礼节,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

  “今日遇到难事,正想去玄察司求救,又恐贸然登门,过於唐突……”

  白羡安也知,云昭当日肯出手搭救妹妹,已是不计前嫌,但对他称不上有什么好感。

  平白若无紧要之事,他是绝不会登门叨扰的。

  云昭一看他眼中的血丝,便知端倪,直接问道:“徐莽闹的厉害?”

  白羡安连连点头,引著云昭往更深处走,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耳语:

  “何止是厉害!简直诡异!原本將他单独关押在最里间的石室,手脚都用了重镣。

  可自前夜起,他便开始不对劲。先是半夜无故狂笑,声如夜梟,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看守的狱卒听得毛骨悚然。

  用刑时更是骇人,寻常人早已皮开肉绽哀嚎求饶,他却仿佛全然感觉不到疼痛,反而面露亢奋之色。

  眼神亮得嚇人,口中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快了』『再忍忍』……”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狱中几个经验最老到的牢头都说从未见过这般情景。

  不知怎的,就有流言私下传开,说这徐莽……怕是有『仙家护体』,刀枪不入,痛觉全无。闹得人心惶惶。”

  云昭听罢,冷嗤一声,声音在寂静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仙家岂会护佑这等豺狼之辈!他这是在『借命』!借他妻子儿子的命!”

  此言一出,不仅白羡安听得脊背发凉,一旁竖著耳朵听的余氏更是如遭雷击嘴唇哆嗦著,几乎站立不稳。

  她身旁的康哥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娘你捏疼孩儿了!疼!”

  孩子的哭声在死寂的詔狱中格外刺耳,也惊醒了余氏。

  她猛地回神,看向云昭,再也顾不得什么顏面矜持,“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骯脏的地面上:

  “云司主!云司主救我!救我儿!往日都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糊涂透顶!

  我不求能救徐莽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了!只求您发发慈悲,快些结果了他!断了这邪术!救救我的康哥儿!求您了!”

  她边说边用力磕头,额前立刻见了红。

  余文远也在一旁急声道:“是啊云司主!此獠邪性,留不得!应当速速处置,以免祸及无辜!”

  云昭垂眸,看著脚下涕泪横流与之前在昭明阁前判若两人的余氏,又扫了一眼面色焦灼的余文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余氏与余文远,与其说是知道怕了,不如说是想借她的手,彻底了结徐莽,免得受他牵连。

  她今日走这一趟,本也是有正事要办的,怎么可能为了余家人的私心平白沾上人命?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余大人,”她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看来二位是忘了来詔狱之前,是如何与我击掌立誓,承诺一切听我安排的?

  如今人还未见到,倒先替我做起主来了?”

  余文远心头一凛,暗道糟糕,连忙躬身:“下官不敢!下官一时情急,口不择言,司主恕罪!”

  余氏也嚇得止住了哭声,满脸惶然。

  云昭深知,对这种惯於算计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言语敲打远不如切身震慑。

  她不再多言,逕自从腰间悬掛的锦囊中取出三张黄纸符籙。

  余文远和余氏一见那符籙,眼睛竟同时一亮!

  他们早听闻云昭的符籙有奇效,有价无市,今日若能求得,哪怕只是保平安的,也值了!

  这趟来求人,別的不一定有,但银票他们可是备足了!

  余氏急切道:“爹爹!快!云司主的符!咱们买!多少银子都买!”

  说著,竟自己从袖中掏出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

  余文远也反应过来,连忙也掏出一张,双手递上,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司主,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笑纳。这符……”

  鶯时在一旁看得分明,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从两人手中“接过”那两张银票

  每张都是一万两面额!

  她动作麻利地將银票塞进自己腰间荷包里,还特意拍了拍。

  这荷包里面,可是她亲手绣上的一张姑娘给她画的“袖里乾坤符”,旁人別说偷抢,连打开都找不到口子!

  余家人什么品性,这一路她也看明白了,银票到手才踏实,免得他们事后反悔!

  余文远和余氏眼睁睁看著两万两银票瞬间“消失”,肉痛了一瞬,但目光立刻又热切地盯回云昭手中的符籙上。

  二人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接过那“保命符”贴身藏好。

  谁知,云昭手腕一翻,並未將符籙递给他们,反而动作飞快地反手,分別在余文远余氏以及康哥儿背心处轻轻一拍!

  “啪啪啪”三声轻响。

  余文远和余氏只觉得背心一热,隨即喉咙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嗬……嗬……”余氏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气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云昭,又急又怕。

  余文远同样发现自己失声,脸色骤变。

  云昭这才淡淡道:“这是『禁言敛息符』,贴了自然说不了话,也暂时隔绝你们身上的生气,免得待会儿刺激到里面的东西。

  待会儿用得著你们开口时,自会让你们开口。”

  她瞥了一眼余氏怀中懵懂不知只睁著大眼睛看著母亲的康哥儿,“孩子身上也贴了,保他暂时无虞。”

  一旁的赵悉看得差点笑出声,连忙用拳头抵住嘴,咳嗽两声掩饰,同时偷偷给云昭竖了个大拇指。

  绝!两万两银子买了三张符,结果作用是让自己闭嘴!

  这生意做的,云昭不愧是云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