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242章 不屑当姜家嫡子

  前日金鑾殿上,为孟崢之事,满朝文武吵得不可开交。?y¢a¨nh.u,a¨l^u?o..`c\om+

  虽然大部分官员她都不认识,但凭藉过人的记忆,那些面孔和他们当时说过的话,她都一一记在心中。

  眼前这位余文远余大人,正是那日初时试图为孟崢强辩的诸多官员之一。

  四目相对,云昭翘了翘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余大人言重了,『高抬贵手』不敢当。

  我不过一介女子,所习玄术不过微末之技,恐怕难以襄助。”

  这话夹枪带棒,直指余文远当日在朝堂上所言。

  余文远额角渗出细汗,但他竟颇为能屈能伸,脸上不见多少尷尬,反而將腰弯得更低,语气愈发恳切:

  “云司主过谦了!司主虽是女子,却是真正的女中豪杰,玄术通神,智勇双全!

  连孟崢那等奸猾巨恶都难逃司主法眼!满京城谁不敬服?

  是在下当初有眼无珠,一心只想著攀附旧谊,给女儿结了这门孽缘亲事……”

  余文远的父亲,曾是孟崢之父麾下一员勇將,可惜在早年一场战事中重伤致残,早早退了下来。

  余文远未能继承父祖的勇武,走了科举文官的路子,可惜资质有限,多年来只在六品职位上徘徊。

  將女儿余氏嫁给当时在孟崢麾下崭露头角的徐莽,是余家无奈之下走的一步棋

  既为维繫与孟家日渐淡薄的关係,同时也是对女儿婚事的一场豪赌。

  这些年来,余家確实不遗余力,利用在京中的些许人脉,为徐莽的升迁铺路,终使其成为孟崢的心腹副將。

  谁曾想,这步棋,如今竟成了女儿和外孙的催命符。

  余文远嘆了口气,眼底透出几分苦涩:“不瞒司主,我那女儿,是个死心眼又极好面子的糊涂人。

  她先前定是做了不少衝撞司主的糊涂事,这都是在下教女无方……

  还请司主大人大量,看在她如今性命攸关且稚子无辜的份上,施以援手。”

  说到此处,余文远转过身,对著越聚越多的围观百姓,朗声拱手道:

  “诸位父老乡亲!今日请诸位在此为我余家做个见证!

  我余文远,恳求玄察司云司主出手,救一救我女儿和外孙的性命!

  若能成功,我余家必当街叩谢,並赠玄察司『扶危济困』金字匾额一方,以彰司主功德!

  若天命不佑,司主尽力后仍无法挽回,我余文远及全家上下,也绝无半点怨恨之心,

  更不会对玄察司对云司主有半分怨言!

  一切后果,由我余家自行承担!”

  这番话他说得掷地有声,情真意切,姿態更是放得极低,一时间倒也博得了不少围观百姓的同情与点头。`[我?的,书?|城@/′@免)?费a阅?:°读

  云昭心中却明镜似的。

  这余文远,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她脸上了

  成了,他只需送一块金字匾额,便算酬谢;

  不成,他和余家“绝不怨恨”,听起来大度,实则玄察司却是白费力气,甚至可能再惹非议。

  不过,倒算这余文远运气好,

  她今日,正巧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余大人一片爱女之心,令人动容。”云昭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自有分量,“我可以出手一试。”

  余文远眼底骤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急忙道:“多谢司主!多谢……”

  “不过,”云昭打断了他,“我有我做事的规矩。若余大人能应允並做到,我便带你们走一趟。”

  余文远心头一跳:“司主请讲。”

  云昭直视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第一,接下来,余大人需立刻带上令嬡余氏,以及你那外孙,隨我一同前往大理寺詔狱。”

  “詔狱?!”余文远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他怎会不知,他那“好女婿”徐莽,如今正被关在詔狱受刑!

  云昭不理会他的震惊,继续道:

  “第二,到了詔狱之后,一应事务,都必须严格听从我的安排,不得有任何质疑抗拒或中途变卦。

  若你,或你的女儿外孙,有任何一人违反此条……”

  云昭目光微闪,扫过街边那顶微微晃动的轿帘

  很明显,余氏及家中其他女眷,此刻正躲在轿中,紧张地窥视著外面的一切。

  “我见过的人心鬼蜮,比诸位想像的要多得多。”云昭淡声道,“所以,我不信空口白话的许诺。

  余大人若真心想救家人,不妨现在就与我击掌,立下『心誓』。

  此番行事,若余家人中途违逆我的指令,则余氏一脉,必遭殃祸,家宅不寧,子嗣凋零!

  而你余文远,官运断绝,晚景淒凉,不得善终!”

  此言一出,不仅余文远脸色瞬间惨白,连他身旁的梁嬤嬤也嚇得膝盖一软,险些瘫坐在地。

  周围的百姓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

  “这誓也忒毒了!”

  “云司主是不是太较真了?人家余大人都那么恳求了……”

  “你懂什么!这叫先小人后君子!那余氏之前肯定得罪过司主,万一救活了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就是,玄术救人,肯定凶险,万一他们不听话乱来,害了司主怎么办?”

  就在议论纷纷之际,人群之中忽而传来一道清冷而平静的男子声音:

  “既要人救命,都是火烧眉毛性命攸关的事了,怎还犹犹豫豫,计较誓言轻重?

  若换做是我,为救至亲性命,便是更重的誓言也立得!”

  此言一出,立刻有性格爽利耿直的汉子高声附和:“这话说得在理!”

  “没错!况且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违逆云司主的话,老老实实照做,这誓言又有什么可怕的?”

  “人家云司主也是冒著风险做这些,万一你们不听话中途拖后腿,换了是我,我也不想救!立个重誓约束著,正好!”

  “余大人,別犹豫了!救人要紧啊!”

  云昭立即朝那最初发声的方向看去,只见人群缝隙中,一道身著青衫的身影正悄然退后,迅速隱入更密集的人流中。(新a(完.本,′\神?÷a站μ^¤+免ˉ费^??阅?读·

  云昭不禁微微蹙眉。那身影,瞧著竟有几分眼熟,仿佛是……裴琰之?

  压下心中疑竇,云昭重新看向面色变幻不定的余文远。

  余文远此刻脸色阵青阵白,额上冷汗涔涔。

  前日在朝堂之上,他已见识到这云昭玄术诡异言辞犀利,更兼城府深沉。

  今日面对面,更觉此女心思縝密,极难对付。这所谓的心誓,简直是將他和整个余家的前程性命都押了上去!

  然而……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孤零零立在街边的青帷小轿,想起昨日女儿呕血昏迷外孙惊哭不止的模样,又想起自家这一代不如一代的窘境

  自己文不成武不就,儿子在偏远小县做个县丞,眼看仕途无望。

  女儿若再因此事丧命,外孙不保,他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他这辈子谨小慎微,钻营算计,不就图个家宅平安子孙绵延吗?

  最终,他狠狠一咬牙,抬起微微颤抖的手,面向云昭,哑声道:

  “好!老夫……今日就与云司主立下此心誓!一切但凭司主吩咐!”

  云昭看著余文远伸出的手,並未立刻击掌,而是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只他二人可闻:

  “余大人既主管京中书肆刊印之事,待此事了结,我还需余大人帮我一个小忙。”

  余文远瞳孔微缩,瞬间明白过来!

  这云昭今日肯帮忙,想必也是有所图。

  可能被人有所图,总比处处无用要好!

  余文远头一次如此庆幸,自己主管这摊事,居然还能入得玄察司主的青眼!

  他重重一点头:“……好!”

  云昭这才抬手,与余文远悬在半空微微发凉的手掌,轻轻一击。

  “啪”的一声轻响,在周遭渐渐平息的议论声中,却仿佛带著某种无形的约束力,悄然落下。

  茶楼二层,临街的雅间窗户半开,雨后的清风拂动垂落的竹帘。

  赫连曜倚在窗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著窗沿绿植的叶子,目光却追隨著楼下街道上渐行渐远的一行人。

  “智计深沉,桀驁不驯……如此女子,堪登后位。”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一道略显冷淡的声音:“她当不当皇后,与你无关。”

  赫连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轻笑出声,悠然地转过身来。

  他那双天生微挑看人时总带著三分风流意味的眼眸,看含笑看向来人:

  “我这也算是真心实意的夸奖,就这么一句,就惹恼了我们寒公子?”

  他语气戏謔,“既然这般在意,怎还躲在暗处,迟迟不去相认?以她的本事,难道还看不穿如今姜家那个『姜珩』,根本就是个假货?!”

  来人正是方才在人群中出声的裴琰之。

  他一身不起眼的青衫,面容俊雅斯文,眉宇间却凝著一股化不开的疏离。

  听到赫连曜的话,他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淡淡道:“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赫连曜踱步到桌旁,自顾自斟了杯茶,呷了一口道,

  “如你所愿,玉珠已向你们那位皇帝陛下当面陈情,执意要纳了『姜珩』做她的駙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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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怕哪日真相暴露,他凭著駙马身份,死占著姜家嫡子的身份不肯还你?”

  裴琰之眸色淡漠:“姜家嫡子的身份,他若稀罕,就让给他好了。”

  赫连曜笑道:“你们两兄妹,还真是心有灵犀。

  一个压根不屑当那劳什子姜家嫡子;一个直接金鑾殿上请旨断亲,自立女户。真是有趣!”

  裴琰之见他越说越起劲,嘰嘰喳喳没个完,蹙眉打断道:“你很閒?字字句句都不离她。

  要不你也留在大晋当个赘婿得了。”

  赫连曜宛如被人瞬间点了哑穴。

  片刻之后,他笑得纯良:“寒公子运筹帷幄,布局已久,怎会因小王一时嘴贱,就毁了咱们苦心经营的大计?您说是吧?”

  说著,他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玉瓶,递到裴琰之面前:

  “喏,雪参玉露丸,对调理內伤固本培元有奇效。每日服一颗,於你恢復大有裨益。”

  裴琰之神色倨傲,看都没看那玉瓶:“用不著。”

  赫连曜挑眉,略显惊诧。

  “我受伤那日,已得了云昭赠药。”

  赫连曜嘖嘖两声,把玉瓶又塞回自己怀中:“原来是得了妹妹亲手赠药,怪道瞧不上我这宫廷秘制的御药了。”

  裴琰之不理他的调侃,转而问道:“玉珠公主,你已决定舍了?”

  赫连曜沉默片刻才道:“玉珠……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母妃去得早,我护著她长大。

  但这几年,她行事愈发荒唐,那股子隨心所欲不顾后果的狠劲儿……越来越像父皇了。”

  他脸上已没了笑意:“他日我若得登大宝,必行新政,肃清积弊,富民强国。

  届时,玉珠作为长公主,权势更盛,以她的性子,只会变本加厉。”

  为了他未来的明君之路,为了朱玉国的未来,这个妹妹……他不能带回去。

  赫连曜的目光,落在窗外:“大晋礼法森严,或许能约束她一些。远离故国纷爭,做个富贵閒散的公主,於她而言也是个好归宿。”

  裴琰之听著,没有立即开口。

  玉珠公主荒淫无度草菅人命,岂是一天两天了?

  她的恶名,即便在朱玉国內也早已传开。

  留玉珠在大晋,不论皇室还是礼法,都容不得她活太久。

  但裴琰之了解赫连曜。

  了解他对皇位的执著与渴望,了解他隱藏在风流表象下的野心与才干,更了解他的心软与逃避。

  他没有戳穿赫连曜的自欺欺人。

  “你想跟大晋借兵,光是將玉珠公主留在京城作为『诚意』,远远不够。”

  赫连曜挑眉看他。

  裴琰之直视著他,缓缓道:“你观萧启此人如何?”

  赫连曜懒洋洋地靠回窗边:“龙章凤姿,心有丘壑,一看便是天生的帝王之材,只可惜啊”

  他拖长了调子,带著同病相怜的感慨,“跟我一样,处境尷尬。这帝王之位,看得见,摸得著,就是坐不上去,憋屈得很。”

  裴琰之清冷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锐光:“正巧,我就喜欢帮人拨乱反正。”

  他声音压低,透著蛊惑人心的意味,“阿曜,与其去赌大晋皇帝权衡利弊之下才会施捨的『善意』,不如……襄助秦王。”

  裴琰之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届时,你便是从龙功臣,更是未来大晋天子最坚实可靠的盟友。

  借兵?何须再『借』?届时他会亲自点將,允我率领一支精锐之师,与你一同杀回朱玉国,扫清障碍,助你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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