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317章 三世情缘

  夜半时分。\w¢zs`x.s¢._co/m!

  云昭其实睡得很沉,但不知怎的,突然就醒了。

  她睁开眼,室內一片黑暗,只有淡淡月光,透过窗欞,照在床前。

  窗外传来轻盈而细小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跳动。

  紧接著

  “叩叩叩。”

  窗纸被人从外,极有规律地叩了三下。

  力道不重,却清晰得不容忽视。

  她坐起身,指尖从枕下摸出一枚符咒握在掌心,悄无声息地移至窗边。

  静候数息,再没有听到別的动静,云昭伸手轻轻拔开了窗栓,推开木窗。

  清冷的夜风裹挟著庭院草木的气息涌入。

  一道快如闪电的瘦小黑影,从窗沿上方猛地窜起,几个起落便轻盈地跃上了对面更高的屋檐。

  是猫。

  云昭目光追隨著黑影消失的方向,隨即垂下眼帘,看向窗台。

  借著微弱的月光,只见窗台边缘靠近外侧的地方,赫然放著一小团东西。

  像是……內臟的碎片。

  她回身取来一方乾净的手帕,拾起这团暗红色的血肉碎块。

  触感冰凉软腻,腥气尤为明显。

  她知道这是什么了。

  但如果黑猫带来的真是姜老夫人的肝臟,那么姜綰心生造鬼胎的邪术,便有了瑕疵。

  “有意思。”云昭低声自语,“若真如此,那我倒是可以帮她一把。”

  她不由再次看向窗外。

  窗外夜色深沉,早已没了那小猫的身影。

  老话都说黑猫通玄,但这么通灵性的黑猫,还真是少见。

  若有机会能收来当个灵宠,倒也不错。

  次日醒来,云昭喊来下属:“加派人手,盯紧太子府。”

  下属略感意外,太子府的动向,本就是玄察司日常监控的重点之一。

  “如果发现太子府附近有猫围著,就引更多的猫过去。

  能引多少就引多少,並將此事在京城传扬开来。”

  老百姓或许不懂高深的玄门术法,但“猫哭丧”“猫聚宅不祥”这些朴素的观念,却是深入人心。¨搜%搜\°小???说+?网?£ˉ?无^错内μ容>

  堂堂东宫太子府邸,竟引来无数野猫聚集嘶叫,这本就是一件“怪事”。

  此事一旦传扬开来,想必接下来太子有的心烦了。

  “属下遵命!”下属领命匆匆而去。

  云昭命鶯时提上药箱,准备出门前往京兆府,与赵悉匯合,一同去大理寺提审殷家三人。

  刚踏出昭明阁正门,迎面便见一人倚在门外的石狮旁,姿態閒適,仿佛已等候多时。

  正是赫连曜。

  他今日穿了一身正青色绣金线捲云纹的锦袍,腰束玉带,头戴金冠,带著异域风情的俊美面容,在晨光下更显耀眼。

  “云司主,早啊。”赫连曜抬手打了个招呼,笑容灿烂,“这么行色匆匆,可是急著去救心上人”

  云昭脚步未停,闻言只是淡淡一挑眉:

  “秦王殿下自有他的处事之法,何需旁人操心

  三皇子殿下若如此关切,我玄察司倒是有人手,可以即刻送殿下进宫,当著陛下的面,为秦王殿下陈情辩白一番,如何”

  赫连曜乾笑两声,摸了摸鼻子。

  他眸中精光闪烁,上下打量著云昭,“云司主还是这般牙尖嘴利。

  不过,你既然开口了……本殿就勉为其难,当你这是对我的『请求』了。”

  他还真打算进宫

  云昭略停下脚步,有赫连曜进宫,对秦王而言,倒不是一件坏事。

  思及此,云昭抬眼看向赫连曜。

  晨光映照下,男子眉宇间气色明亮,尤其眼尾隱隱透出粉润光泽。

  这並非病厄之兆,反是“红鸞星动”正缘將至的体现!

  再看其鼻樑中段,隱有一抹极淡的赤色,且这抹赤色正而不邪,显示这桩姻缘来路正当,並非露水情缘或孽缘。

  云昭忽然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问卦算命,明码標价。

  看在你我相识一场,又主动提出帮忙的份上,给你打个折八千两。”

  赫连曜嘴角抽了抽,主动提出给他算卦,还要这么贵

  半晌,忽然又笑了,摇头嘆道,“也罢,本王今日心情好。/比1奇中?@文2!网?\>?追!\最[,/新/×?章>^<节??\”

  他竟真从腰间一个精致的绣金荷包里,抽出一张银票,又取出一颗萤光闪烁的粉色宝石,一同放在云昭掌心。

  云昭扫了一眼,银票面额赫然是一万两!

  那颗宝石,足有鸽卵大小,纯净无瑕,光泽璀璨。

  显然是產自极西之地的珍贵“月光蔷薇”,此物珍稀,市价远不止千两黄金。

  云昭坦然收下,放入袖中。

  然后抬眸,看向赫连曜:“我赶时间,你便以眼前所见,隨口说一个字吧。”

  恰在此时,一只羽色鲜艷喙部朱红的赤喙雀,啁啾著从两人头顶的天空掠过,留下一串清亮的鸣叫,振翅飞向远方宫墙。

  赫连曜目光追隨著那只鸟,几乎未加思索,脱口而出:“雀。”

  云昭闻言,眸光微动:

  “雀”字,上“小”下“隹”。

  “小”为“少”,有“年少”“初始”之意;

  “隹”本为短尾鸟之总称,代表“飞腾”“机缘”“音信”。

  且“小”字居於“隹”上,也暗示这桩姻缘中,对方或许年纪稍轻,或地位起初不如殿下;

  但其本心为隹为鸟,鸟有归巢之性,代表此女最终能与殿下契合。”

  云昭没说的是,赤喙雀又称“报喜鸟”,其声清越,其羽鲜明,此刻飞过,正是吉兆。

  云昭略一沉吟,又道:“此女与殿下有三世之缘。

  (少)为一世初识,隹为二世寻觅重逢,合而为『雀』,则是三世终得圆满之象。

  然而,鸟飞需经风雨,巢筑必经衔泥之劳。

  殿下这桩天赐良缘,每一世都需经歷些许磨难波折,方能修得正果。”

  她看著赫连曜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

  “望殿下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缘分,莫因一时傲慢或疑虑,错失佳人。须知,三世情缘,可遇不可求。”

  赫连曜起初听得津津有味,但后来听到“天赐良缘”“三世情缘”时,他脸上的神情渐渐有些古怪,最后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一万两黄金,加上一块稀世的月光蔷薇晶,就换来这么几句批语

  什么三世情缘玄乎得跟那些小女娘看的话本子差不多!

  难道他脑门上写了“冤大头”三个字

  他身旁跟隨的两名侍卫,也面露不以为然之色。

  显然觉得云昭这钱赚得未免太容易,所说的话也太过虚无縹緲。

  云昭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神色却丝毫不变:“三皇子,卦象如此,信与不信,皆在你心。”

  说完,她不再耽搁,转身走向早已备好的马匹。

  赫连曜看著她利落上马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眼中玩味与探究之色更浓。

  这女人……到底是真的看出了什么,还是纯粹在耍他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朱玉国服饰的侍卫快步从街对面走来。

  到了赫连曜面前,他单手抚胸行了一礼,用略带口音的官话低声道:

  “殿下,左贤王命属下將此信转交殿下。左贤王还特意叮嘱,请殿下近来安心住在昭明阁,四方馆那边……暂且不要回去了。”

  这名侍卫名叫速鲁,是左贤王兀朮的亲侄,也是其心腹护卫之一。

  他的话,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左贤王的態度。

  赫连曜眉头一皱,接过那封以火漆密封的信函,一边拆一边隨口问道:

  “玉珠又弄出什么么蛾子了”

  对於自己那个任性妄为的妹妹,他实在是头疼。

  速鲁面色凝重,低声道:“公主殿下昨日一早入宫,已向大晋皇帝请旨,求陛下为她与刑部侍郎裴琰之赐婚。”

  赫连曜勃然变色,捏著信纸的手指猛地收紧!

  且不说裴琰之如今下落不明,连他都寻不到踪跡;

  此前裴琰之为了避嫌,一向谨慎行事,压根儿就没在玉珠面前露过脸!

  玉珠又怎会知道,如今大晋国的刑部侍郎裴琰之,就是她心心念念多年的“寒哥哥”

  速鲁继续道:“左贤王请殿下稍安勿躁。

  大晋皇帝的圣旨虽已降下,但我朱玉国如何应对,尚在两可之间。

  左贤王说了,有些事,他自会处置,绝不会让公主殿下任性妄为,损害我国利益。

  只望三殿下您……莫要横加阻拦,静观其变即可。”

  赫连曜脸色变幻不定。

  朱玉国內部权力斗爭复杂,左贤王兀朮手握重兵,立场向来微妙。

  速鲁带来的话,既是告知,也是一种警告,更是……对他未来抉择的试探。

  赫连曜沉吟片刻,对速鲁道:“本王知道了。

  转告你叔叔,今日申时三刻,我在『揽月楼』雅间设宴,请他务必赏光一敘。”

  “是,属下一定带到。”速鲁行礼告退。

  赫连曜这才展开手中的信纸。

  信纸是上好的洒金宣,字跡並非预料中左贤王那粗獷的笔跡,而是娟秀清雅,一看便知出自女子之手。

  他的目光迅速扫向落款

  荣听雪。

  三个字,端端正正,清清楚楚。

  赫连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怎会想到往四方馆寄信

  难道前夜的事……她已认出自己的身份

  他压下心中惊疑,快速阅读信的內容。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古怪,眸光越是幽暗深沉,到最后,竟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好一个荣听雪!好一招釜底抽薪……”

  他喃喃自语,指尖摩挲著信纸上的字跡,眼中光芒大盛。

  本以为那日在悬崖边施救,不过是一场因缘际会。擦肩而过之后,两人不会再有更多交集。

  谁会想到,一个大晋的闺阁女子,居然在以为从未见过自己的情形下,主动向他提出,愿嫁与他做王妃,隨他一同回到朱玉国!

  忽地,他想起方才云昭的批语……

  赫连曜猛地抬头,看向云昭骑马离去的方向。

  他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裴琰之,你这个妹妹,还真是厉害。”

  他低声嘆道,语气复杂,隨即扬声对侍卫道,“快!立刻备车,去皇宫!”

  就冲云昭今日这番“提点”,再兼之前裴琰之与他的约定,今日秦王殿下这趟浑水,他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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