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踩
好…好羞耻。x!t¨x′xs′.c^o,m
可是,为什么…
温鹿还没说话,祝景淮一点一点地吻了上来。
吻细细密密的,一寸又一寸,带着湿润又黏腻的温度,温鹿不知道怎么了,她好像整个人都被…面前的人掌控了。
好像自从祝景淮将她扔到沙发上开始,就已经在开始掌控了。
明明她应该推开面前的人,可是为什么她脑子里混混沌沌地下意识反应,却是想将自己送上去呢?
温鹿想不明白,也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好像以前很早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好像,好像好陌生…
可是她为什么一点点都不排斥呢?甚至一点点都没有…
温鹿感觉自己大脑成了一团浆糊,身体上所带来的感受和自己眼前所看见的这个人给的感觉,加上这张脸混杂在一起,还有她体内那股陌生又汹涌的冲动……
加在一起,只能说是……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喝了吧。
温鹿想不明白,就算温鹿现在在理智的情况下,也不一定能想明白,更别说她现在晕乎乎的,本来酒就没醒,就有点晕乎乎的,祝景淮出现在她面前,一吻下来,更让她整个人都晕天转地了。
温鹿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让自己逃离开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太可怕,太超过太犯规了,让她觉得好像整个人全身都叫嚣著,要去回应面前的男人。
这种感觉太失控了,温鹿现在想不明白什么事情,但是她只知道假如她一旦成立自己的这个感受,她整个人都将会被淹没,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变成她记忆中所记得的那一男一女的模样吗?还是变得更加的……
可温鹿越是缩自己的腿,面前的祝景淮就握得更紧,一点都不愿意松开,脚背到脚踝,再到小腿。
最后那个吻落在她的膝盖上。
可这个时候,本应该占著上位和主动权的祝景淮,却选择一只手将她的背揽起来,让温鹿靠着沙发的靠背坐着。
盯着面前温鹿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眸,祝景淮单膝跪地,双手捧上温鹿的脚,仿佛那根本就不是脚,而是一个珍贵无比的珍宝一般。
就光是那目光,那眼神就已经灼热的让温鹿忍不住轻颤。
温鹿有些瑟缩地看着面前的人:“可以,可以不亲了吗?”
祝景淮听见温鹿这话,以为是自己让她不开心了,立刻抬头红著双眼,就那么祈求地望着她:“怎么了,主人,是小哪里做的不好吗?”
那双眼睛通红通红的,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一般,又像是被自己依赖深爱的主人所抛弃的小狗。.k!an`s\h`u+g,u?a?n′._c!o?m¨
温鹿哪里扛得住她那样的眼神,就她只是稍微的红了红眼。温鹿都觉得有些忍不住地心疼。
如今看着祝景淮这眼神,温鹿心软得无以复加,可是她太害怕完全失控的感觉,她有些不忍心地别开眼:
“你…你别这样看我。”
祝景淮更委屈,那宽广的肩膀一下就塌了下来:“主人…我可以学的,可以不抛弃小吗?”
她的天啊…
面前的人为什么可以说出这种话?这种一说出来就让她心软的一塌糊涂,甚至于心不忍的话?
为什么这个人张口就来??
最终温鹿还是扛不住,只能扭回头怯怯地看向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这样看着我很犯规。”
祝景淮只是看着她没说话,似乎在等温鹿下一句话究竟是救生圈还是闸刀。
温鹿真的扛不住那样的眼神,就好像她把这个人欺负的够呛,从上到下蹂躏欺负了一整遍之后,跟她说不要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温鹿是个多始乱终弃的人。
温鹿抿了抿唇,红著脸说:“我说的犯规的意思是…你每次这样看着我,我就好想欺负你,就很想让你继续亲下去,很想让你继续干更多不好的事情,我跟你说过,我是有一点病的,我不太正常,就比如你刚才亲我,我就想让你亲更多,想让你亲更多的地方,想让你对我做更赤的事情。你刚才只是亲了亲我的小腿,我就恨不得把整个人送上去给你亲,所以我觉得这样不好…”
可温鹿这话刚说完,更过分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祝景淮突然站起身,站在温鹿的面前,握著温鹿的手腕,,那双红了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温鹿脚下的触感
就好像是。
温鹿…………………………………………
温鹿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她已经僵住了。
就在这时,祝景淮俯身凑近,以低位的视角望着她,可那一双桃花眼里却充满了爆炸的占有欲:
“失控的不只有主人…………………………”
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祝景淮故意加重了读音,加重了握着她脚腕的力气,温鹿更不敢动了。.0/0·小\说!网/^首,发¨
温鹿紧紧地看着面前的人,看着祝景淮……………………………………
温鹿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
按照道理来说,温鹿这个时候早就应该后退的,她不仅没后退,心里甚至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期望。
直到祝景淮那张脸,逼到温鹿眼前的时候,温鹿才反应过来…祝景淮刚才那张嘴喋喋不休说出来的一句话是什么。
祝景淮伸手轻轻地将温鹿脸上的碎发挽到耳后,那双眼更是痴迷地盯着她,少年音中透著沙哑:
“别害怕,小和主人是一样的人,小怎么会觉得主人奇怪呢?只会觉得主人的太少。”
温鹿愣住了,瞳孔也有些涣散,或许是因为此时的温度,此时的氛围,还有刚才这个人说出来的这句话。
这一句温鹿以前从未听过的话,也从未想过,能够听到有人对她说的这句话…
小只会觉得主人要的不够多…
她…
难道她也想要更多吗?
难道说她觉得自己濒临失控的时候,这个人也和她是一样,甚至更加……
是这样吗?
温鹿沉浸在这样的思维中,可这样的感觉太好了,好的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好到竟不像是真的。
如果不是脚下的温度,如果不是面前人用的力度,温鹿只会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个极好极好的梦。
她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享受这种东西吗?
温鹿的脑海里冲出这个问题,可立马又被一道更加强大更加有力的声音立覆盖住。
不…
不是的!
她是怪物,她是病人,没有人能够接受这样的她,这样的她只会让人厌恶,然后转身离开。
温鹿看着面前的祝景淮,红着眼眶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我的病有多严重,你也不知道它有多可怕,我不想吓着你。”
祝景淮那双桃花眼里始终都充斥着汹涌的欲望,如同翻滚的深海,可就在看见温鹿眼里那闪烁的泪光时,整个人往后退。
不再逼她,也不再靠近她,只是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就那么痴迷地望着她,托起她的手背,轻轻地印下一吻。
明明那桃花眼中所沉着的欲望越来越汹涌,越来越翻滚,可祝景淮此时的动作却越来越温柔。
他勾唇,托起温鹿的手,将温鹿的手背贴在自己的侧脸上,一双猩红又泛著泪光的狗狗眼,就那么温柔地盯着她,用自己的侧脸去蹭温鹿的手背:
“主人可以无数次向小确认。”
他愿意。
他愿意为了眼前的温鹿,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有可能很久他都没有办法释放一回,但如果是为了让面前的姑娘开心,让她放心,让她不害怕。
那他甘之如饴。
他愿意这样取悦她一辈子,就像是取悦著一尊供奉著的神明。
第二天温鹿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
阳光从窗外照射下来,穿过窗帘,有点刺眼。
温鹿下意识的偏过头,揉了揉眼睛。
可眼睛刚清楚一点,看见自己旁边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好熟悉…
祝景淮,对,是祝景淮。
?!!
祝景淮?!!
好像一根木棒猛的敲击在温鹿的头上,给他整个人都打清醒了,那点瞌睡虫也被赶得一干二净,温鹿立马坐了起来,惊恐地转头去看旁边的人。
直到看清旁边的人,简单干爽的短袖,宽厚的肩膀,颀长的身姿,修长的腿,真的是实打实的祝景淮!!
温鹿整个人都傻眼了。
温鹿就那么坐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就惊醒了旁边的人。
不是。
祝景淮怎么在这啊?祝景淮怎么在她床上啊?
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啊??
温鹿只能坐着疯狂在脑海中回忆著
她记得昨天是去参加导师的聚会,发现是联谊会,在联谊会上,她遇见了祝景淮,选了祝景淮做自己的搭档,打麻将一直输,不得不做了很多惩罚,比如说摸腹肌,摸脸,对视,还有一起吃手指饼干什么的。
就变成打台球…
打台球的时候,祝景淮还教了她打台球,而且是贴身教的,她那个时候因为瘾上来了,去了洗手间冷静一下,还额外吃了两颗药来控制住自己体内的冲动。
接着……
接着好像就是她输了,喝了一杯果酒…
然后呢?
后来呢?
全变成了很细碎的画面,在温鹿的脑海中闪现,根本没有办法串联起来。
但只是小碎片,也提供了很多的信息量。
比如灯红酒绿的ktv里,她和祝景淮缩在沙发一角,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他把手伸进祝景淮的衣服里,肆意的摸著里面的东西,她还疯狂在他脖子上啃咬。
想着想着,温鹿脑海中画面一闪,又变了一幅场景。
这回的场景是,祝景淮蹲在她的脚边,很是虔诚地望着她。
不是!!
怎么越来越限制级了??
温鹿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些什么,根据她从前对待祝景淮所做行为的经验来说……
这些限制级画面往往都是真的。
因为…
她真做得出来这种事儿啊!
她自己什么狗德行,她可太知道了。
纯瘾大。
那现在祝景淮睡在她的旁边…总不至于直接把人家给??
不至于吧?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祝欢的声音:“鹿鹿你醒了吗?醒了我就进来了??”
温鹿顿时清醒过来,这要是让祝欢看见自己房间里出现这么大一个…男人,还不得被吓死啊??
“那个,欢欢啊,我刚醒还没穿衣服呢,你等会儿再进来吧??”
对面的祝欢不明就里,心想,又不是没看过?
温鹿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可能直接强闯进去。
温鹿也顾不得其他的,伸手连忙将旁边的祝景淮摇醒:“祝景淮,祝景淮?!快醒醒,快醒醒!”
谁知温鹿刚碰上祝景淮的手臂,就被祝景淮一把揽住腰又按到了床上,甚至还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头顶上传来祝景淮迷迷糊糊带着沙哑的嗓音:
“姐姐…再睡会儿,真的亲不动了…”
温鹿:?!!!
亲不动了??
她都把人家非礼都亲不动了??
ber?
温鹿还没反应过来,门口又响响起敲门声:“鹿鹿,好了吗?”
这会儿不反应过来也得反应过来,温鹿用力的想把面前的祝景淮推开,结果推也推不动,只能一脚朝祝景淮踹了过去。
谁知道直接把他踹到了床边,他一个翻身就摔了下去。
温鹿愣住。
随即祝景淮就醒了,从床边坐起来,那双桃花眼朦朦胧胧的,看着她的时候,写满了认真:“姐姐,这是play的哪一环?”
一双小狗眼巴巴地望着她,加上祝景淮身上充满褶皱,而且极不整齐的衣服,看着就好像是被温鹿蹂躏到晕过去,还被她踹下床的小。
温鹿看傻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我室友要进来了,你赶快出去,你等我找个理由,你等会儿趁他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就从这房间到客厅,不动声色的离开,知道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