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服务型小狗
祝景淮就那么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温鹿清楚地看见,祝景淮看着自己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变得清明,可眉眼间还是带着些许的疲倦之意。p′f·w^x¨w`._n?e/t\
温鹿以为祝景淮越来越清醒之后会自己站起来离开,谁知道,祝景淮看着他不仅是越看越清醒,而且那双桃花眼越看越红。
不知道怎么的,那双桃花眼就突然红了一片,看着就好像一大早上就被她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温鹿愣住,看着他那红了眼,可怜巴巴的样子,当时就心软了,从这个床边到了祝景淮面前的那个床边。
温鹿伸手揉上祝景淮的眼脚:“怎么了?不哭不哭…是不是刚才把你踹疼了?”
可温鹿一伸手,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祝景淮虽抓着温鹿的手,但也不动,没有强行的拉着温鹿的手去做什么,只是用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那么直勾勾地仰视着她:“姐姐…摸摸小好不好?想要主人的手,摸摸…”
温鹿在对上祝景淮的眼神时,那一瞬间就好像被蛊惑住了,按照祝景淮所说,伸手轻抚上祝景淮的脸颊。
祝景淮下意识地就开始用自己的脸蹭她的掌心,像极了黏人又爱哭的小狗。
不对。
不是像极了。卡卡晓税徃埂辛蕞快
他根本就是。
祝景淮眼眸中划过一抹狡黠又势在必得的暗芒,“姐姐刚才是让我出去吗?姐姐是不想让室友看见我吗?是因为姐姐觉得…小好奇怪,见不得人对不对?”
说著祝景淮还歪了歪头,把自己的头往温鹿手心里又送了送,可望着她的那双桃花眸里,期待和紧张,又充斥着不安。
光看着就让人觉得可爱极了,可怜极了。
温鹿真的无数次幻视,一只可怜巴巴委屈巴巴,却又因为她不得不做出懂事模样的大型犬。
要不是因为祝景淮没有尾巴,温鹿怀疑祝景淮这个时候尾巴现在都应该缠上她的手腕了。
温鹿就算是铁打的心,也没有办法对着那双眼神说出“是”。
“不是,我不是说你见不得人,也没有觉得你见不得人,你怎么会这样想?”
温鹿看到面前的祝景淮,主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像是逗小狗开心挠小狗头。
祝景淮眼眸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狡黠,紧接着闭上了双眼,主动地抬了抬下巴,甚至把自己的头还往温鹿那边送了送。
看着既满足又享受,像是一直在大太阳底下慵懒地晒著阳光的哈士奇一样。
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祝欢满是担心的声音也再次传来:“鹿鹿,鹿鹿你怎么啦?鹿鹿你怎么不说话了?鹿鹿你理我一下,我昨天一晚上没见到你,我有点担心你,你现在不理我,你是不是摔倒了??你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
祝欢也不是故意要来打扰温鹿睡觉的,更不是那么没有礼貌没有分寸的人,主要是因为……
谁懂啊,家人们,她只不过就是一晚上没回来,结果早上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沙发上是凌乱的,温鹿的拖鞋还在沙发边放著,整个客厅看的有些乱。看书君醉歆璋結耕欣哙
祝欢了解温鹿,温鹿不是那种随便拆家的选手。
祝欢第一反应就是担心家里进贼了,所以才来敲温鹿的门,看温鹿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之类的。
祝欢这句话直接给温鹿喊清醒了,温鹿收回了手:“欢欢,我有点口渴,你能帮我去厨房冲一杯蜂蜜水吗?!”
祝欢一听温鹿的声音,确认温鹿应该没遇到危险,爽快地答应下来,转身就去厨房里去冲一杯蜂蜜水。
这个时候温鹿收回了摸头的手,推了推祝景淮的肩膀:“快快快,趁这个时候你赶紧走,千万记住了,不要让我室友看见!”
祝景淮被温鹿这着急的模样逗笑,勾唇一下就听着温鹿的话,站了起来也没顾得上穿衣服,只是朝着温鹿挑眉一笑,转身就往房间门口走。
温鹿跪趴在床上看着祝景淮的背影,正提心吊胆的,突然就看见祝景淮的脚步一顿站在门口不动了,而从门口处又传来了一声惊呼
“你你你你!!”
温鹿看过去果不其然,祝欢端著一杯蜂蜜水,站在门口看着祝欢,看傻了眼,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就好像看见什么天大的不可能。
祝景淮转身看向温鹿,对着温鹿耸了耸肩,大有一副这可不是他故意的意思,
温鹿:………看她信吗?
接着祝景淮又转身,和祝欢打招呼:“你好,我…”
祝欢很快就打断了他:“你什么你你你!!二哥,你怎么从鹿鹿的房间里出来了?!!你是不是把我鹿鹿怎么了?!!”
二哥??
一听见这两个词,温鹿什么都顾不得,赤着脚就跑下床,啪嗒啪嗒地就到了祝景淮的身后,探出头看向面前的祝欢:“二哥??”
温鹿惊讶到,然后转头又看了看祝景淮:“二哥?”
祝景淮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温鹿的问题,自从温鹿赤着脚跳下床的时候,祝景淮的目光就始终落在温鹿的那双洁白又娇小的脚上面
原本应该是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剧本,谁知道祝景淮的目光始终都落在温鹿身上,就成了温鹿和祝欢两个人面对面望着。
“有事等我出来再说,在客厅等著。”祝景淮对祝欢说完,随手就将房门一关,把祝欢关在了门外。
“你…”温鹿正要说话为祝欢打抱不平,谁知面前的祝景淮就已经伸手将她的腰掐住。
祝景淮掐著温鹿的腰将温鹿提起来,让温鹿没穿鞋袜的脚能够直接踩在他的脚上:“她不用管。”
说完没等温鹿反应过来,祝景淮就已经,把温鹿公主抱了起来,放在了床边。
紧接着,祝景淮从一旁拿来了袜子和拖鞋,毫不犹豫地在温鹿的面前单膝下跪,一只大掌紧紧握住温鹿的脚踝,另只手把袜子一点一点地穿上温鹿的脚。
这个动作,很陌生,从小到大都没有几个人对温鹿这样做过。
温鹿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只见祝景淮低着头,目光落在温鹿的脚上,就好像此时除了温鹿的脚,在祝景淮的世界里再也找不到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明明是单膝下跪给人穿鞋穿袜,这种带有服务型的举动,他却做的很是认真,眼眸中都透露著轻松。
就好像,他极其享受自己能服务温鹿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