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咬耳垂
除了温鹿,其他的几位女孩子也是没怎么接触过台球的,都不怎么会打,所以大家就约定了先由各位搭档教一会儿,十五分钟之后再比。_j!i′ng·w,u′x·s+w.¨c_o,m
温鹿是真没接触过台球,只有错的最多的就是刚才看祝霁寒和几位师兄他们打了会儿。
对台球那是一窍不通,什么也不知道,连拿台球杆的姿势都很陌生。
温鹿依旧选了祝霁寒之前用的那个台球杆,还是之前祝霁寒的样子,一手撑在台球桌上,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台球杆架上去。
她俯身。
可下一秒,身后的祝霁寒就贴了上来。
本来就是夏天,包厢中有冷气,几个人大多都穿的比较单薄。
祝霁寒贴上来,温鹿的背只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紧接着祝霁寒的两只手臂也揽了过来,他的手,轻轻握住了温鹿的手。
强有力的手臂贴著温鹿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温鹿不仅能够感受到祝霁寒手臂上鼓鼓囊囊的肌肉,也能感受到他坚硬如铁的腰腹。
祝霁寒握著温鹿的手,一点一点地帮着忙过去调整姿势,温度从他的掌心传递过来。
他的侧脸,和温鹿的侧脸相距很近,近得温鹿似乎能够感受到它刺脸上的细小绒毛。
他平稳的呼吸声,冲击著温鹿的耳膜,温鹿忍不住紧绷起来,感觉整个人的感官都会放大了。×齐?盛<小说^网?+e?已发)._布??>最/¥新?¤!章?!节÷]·
明明背后的祝霁寒什么都没说,就只是他的靠近,他的呼吸声,他的体温……
就勾得温鹿身体深处,蠢蠢欲动。
她…
她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
明明,明明上次她是一点阻碍都没有地触碰上他的肌肤,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可是现在,隔着布料只是感受到一个人的气息体温,勾引得那股涌动差点冲破药效。
她吃了药的…
青汤大老爷,她真的吃了药的!
要是没吃药,温鹿现在都不敢想,现在可能就一个转身,直接扑著祝霁寒抱着他啃了。
温鹿垂了垂眼皮,想要把自己内心的涌动压下去。
谁知,这时候身后的祝霁寒,握着她的手,手臂用力将台球杆推了出去,击打中了双色球。
而他也从背后撞了上来。
他腹肌硬得很,撞得温鹿有点疼。
可…
温鹿现在最大的感受不是疼,是烫,是冲动,是心痒难耐。
祝霁寒越是握著温鹿的手,尝试去教她击打台球,祝霁寒就贴得越紧,靠得越近,撞得越狠。
温鹿就越是心神荡漾,被他掂了几下,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已经好像被颠散成了无数块。
一块在她的耳边,一块在她的腰后,一块在她的手上。¨天?禧_小说/网\无+错内\容.
他…
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握着她的手打台球的动作之间,手臂很有力气。
要是这手臂,强硬地将她的腰禁锢起来…
好像…
好像会很超过。
要是,他的吻,随着他的手掌,气息混著啃咬,点一点地落在她的身上…
啧。
那太超过了!!
只是想想就已经让温鹿觉得自己受不了,药效好像越来越弱。
温鹿懊恼地闭了闭眼。
清醒一点!
温鹿好不容易压下去了一些,下一秒,祝霁寒的侧脸就这样结结实实地贴了过来。
似乎是察觉温鹿没反应,也不说话,祝霁寒想要去看她的反应,就偏了头。
温鹿所感受的就是,祝霁寒正在用他那张好看到犯规的侧脸,轻蹭着她的耳朵!!
不是。
这谁能忍啊?!
温鹿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就看见了祝霁寒深邃的眉眼,实在是太勾人了。
混着他的气息,体温,躯体,温鹿好像被蛊惑了一样,那一瞬间体内的涌动好像冲破了药效。
温鹿转过头用自己的嘴唇,亲上他的侧脸。
下一秒,他握着她手的力道顿时加大!
祝霁寒浑身一紧。
温鹿是没管那么多,在她理智压制下去之前,亲完他的侧脸更想…
祝霁寒没反应过来时,耳廓边又传来了柔软湿润的触感,他整个人绷住了。
她…
她在亲他的耳朵!
耳廓落下一个吻,耳垂落下一个吻。
祝霁寒心里那股对于祝景淮的嫉妒,在这温热的触感中瞬间被拉到了顶峰。
这吻…
本该属于弟弟对不对?
祝霁寒愣住。
呜
温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用小虎牙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竟然她感受到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快感?
她忍不住,现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好软…和嘴唇一样软,喜欢…”
祝霁寒一时没有动作,直到耳垂上一丝刺痛时,小姑娘温暖又潮湿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嗓音像是带着勾子。
软…
和嘴唇一样软,喜欢?
那是不是嘴唇,她也很喜欢?!
为什么,她总是能够用这种可爱的语气,说出这么超过的话?!
但也正是温鹿对话,唤回了祝霁寒的思绪,他瞬间反应过来,握著温鹿的那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身。
这吻。
现在,就是属于他的。
未来,未必不会属于他。
他亲爱的弟弟,那就好好抢一抢吧。
腰间传来紧箍感,温鹿的理智顿时被强行唤了回来,她猛摇了摇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究竟做了些什么。
她居然…亲了他的侧脸,亲他的耳廓耳垂,甚至还用自己的牙去咬他!!
她…
温鹿羞赧得不行,脸色涨红,直起身来从祝霁寒的怀里迅速逃了出来,也不敢抬头去看祝霁寒的眼神,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
“那个那个…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温鹿低着头就冲出去了,完全没敢看周围的人。
直到冲到洗手间里,温鹿掬了一捧冷水往自己脸上拍,重拍了两下之后,终于算是稍微冷静了些。
温鹿抬头看着镜子里脸颊红红的自己,心里有些陌生。
什么时候…她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好像只要一靠近他…
果然,医生说的没错,她一旦和异性产生了肌肤接触,就会完全不可控制地依赖,甚至对那个人的触碰亲昵不断成瘾。
这种失控的感觉太可怕了,温鹿不知该怎么形容。
但为什么,如果对象是他的话,她好像,不仅不排斥,反而还有些想要呢?
温鹿冷静了几分钟之后,从自己随身挎著的小包里拿出了便携装的药。
这个病太特殊,温鹿出门必须将要贴身带着,如果突然出了什么事情,发生特殊情况,她吃不到药的话,韩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举动,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把她当作怪物,送进精神病院关起来。
温鹿在包厢外面吹了几分钟冷风,才重新进去。
15分钟已经到了,按照道理来说,就轮到温鹿和其他的几个女孩子上场打台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