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摸屁股
旁边李云祁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而是李云祁他们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手鼓掌:
“大神就是大神,打台球居然也这么厉害!一杆清台,我们刚才就应该把这个视频录下来,放在这个台球店门口哈哈哈哈!!”
这时候李云祁那些人还是能笑得出来的,台球嘛,自然是有打的好的时候,也有打的差的时候。`@$兰?兰?文(学ˉ?[?^追;?最·{新$章$¢±节?¥ˉ
只是那最后一个球利落地落入袋中之后,祝霁寒第一反应便转身,目光落在了一旁正在鼓掌欢呼的温鹿身上。
两个人的目光在隔空交汇的那一瞬间,温鹿看见,祝霁寒挑了挑单边眉,之前深邃冷淡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期待。
温鹿只觉得这人的背后怎么好像长出了一条狼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像是毫不费力叼来了她最想吃的东西,尾巴止不住地上翘,摇得跟个招财猫似的,明明就是求夸奖,却又不肯说出来,自己嘴上一句话都不说,暗戳戳求夸奖的小狼崽。
温鹿被他那眼神看得不好意思,有点脸红,可下一秒的对话,就更让她甜的心里忍不住尖叫。
“行啦,哥几个既然大神都赢了,咱就愿赌服输吧。”
李云祁笑着将一旁的抽签筒拿出来,当然谁知里面却没有几个了:“好像没几张了,再写点进去吧,大神有什么想让我们做的惩罚吗?”
祝霁寒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目光放在温鹿的身上,朝温鹿那边挑了挑眉。!k\u?a`i+d+u·x?s?./n·e′t
对于李云祁这几个人来说,几乎不用三秒钟就已经明白了祝霁寒这意思,李云祁起哄道:“哦……大神第一把就一杆清台,原来是给我们小师妹报仇来着??”
旁边的陈科学长也带上了笑容:“行了,看看刚才你们把小师妹欺负成什么样子,这不有人撑腰来了,愿赌服输吧。”
说著,陈科便把一旁的纸和笔还有抽签筒都放到了温鹿的面前,戏谑地挑了挑眉:“小师妹,你的公道有人给你讨来了咯。”
原本,祝霁寒看向她那眼神,温鹿只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被素来沉稳的陈科这么一打趣,突然温鹿就有了点羞耻感。
温鹿红著脸,也不敢去看祝霁寒的目光,只是仓皇地从陈珂手里接过纸和笔,飞快写了起来。
之前打麻将的时候输的太多了,温鹿对那些惩罚太清楚了,一样一样按照之前的惩罚都写了下来,重新放入了抽奖箱中,夹带了一些私货。
李云祁伸进去一抽,打开纸条看的时候,人都看傻了
【在场选一位同性拥抱对视一分钟。】
不对!!
他写纸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写到这种雷霆惩罚!
李云祁直接看向了一旁的温鹿,那眼神已经十分之明显:“小师妹!!相煎何太急呀!”
温鹿倒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走上前往李云祁手里看了一眼,感叹道:“嗷…这个可能是我写的时候写字写错了吧,把异性写成同性了,那李云祁师兄你就包容包容吧啊。+8`6z?h_o′n¨g·.c!om,”
说完,温鹿坐回去。
此时陈科也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惩罚纸条,只见赫然几个大字:
【在场随便选一个人,摸屁股十秒钟。】
几个人交换著看了一眼,发现那简直是一个…震撼首发。
【在现场选一位同性,对着摸腹肌一分钟。】
【选微信联系人中最近的一位异性说我喜欢你,愿不愿意当我的狗。】
【在现场选取一位同性,互相摸胸肌,并对视一分钟。】
好好好。
好一个雷霆惩罚啊。
果然,惹谁都不能惹小师妹。
这小姑娘蔫儿坏!!
看着李云祁他们几个师兄有点瞠目结舌的模样,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让他们一群坏人,上个环节那么针对她和祝霁寒!
温鹿那笑落在一旁的祝霁寒眼中,祝霁寒仿佛看见了一只平时装猫的小狐狸,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这会儿笑得格外狡猾。
祝霁寒的唇角勾了勾,又很是克制地没有继续扩大,可怎么都挪不开自己的眼神。
直到温鹿有所感觉望过来的时候,祝霁寒才梗著脖子挪开了目光。
温鹿和其他几位女生看着李云祁他们几个男生在做这些惩罚,反而没有任何被恶搞的感觉,而是跟着温鹿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这几个惩罚看下来,就已经让温鹿和几个姑娘打成了一片,缩在沙发的一边,叽里咕噜地说著小话。
李云祁和几位师兄硬著头皮做完惩罚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打算下一把重振旗鼓之时…
可很快他们就一点点都笑不出来了。
因为不管他们打成什么样子,也不管祝霁寒是在第几顺位,只要他们给了祝霁寒出手的机会,那么等待他们的结局就只有一个眼睁睁看着祝霁寒一杆清台。
至少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都是这么个流程。
李云祁几个师兄每个人就是上去意思一下,走个流程,只要到了祝霁寒手里,必然结束比赛,他们就只能视死如归的惩罚箱里去抽签,面无表情地去接受来自她们小师妹的雷霆报复。
一个多小时下来,李云祁几个人打得毫无反抗之意。
直到最后一把,李云祁真的忍不住了:“我说哥几个儿,再打下去,咱也只有被大神按在地上摩擦的份儿,全是大神,一个人赢也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稍微变个规则?接下来不是我们打,而是我们去教各自的女伴打台球,可以手把手教,也可以在旁边教,看我们教出来的姑娘们谁更厉害,我们再来分输赢。不然全是大神一个人赢,毫无悬念,也没意思,就单方面虐菜。”
旁边的几位师兄立马举手,“我赞同!”
几个男生一致赞同。
李云祁挑衅地看着温鹿:“怎么著?小师妹,敢不敢啊?”
又用激将法!
对她不管用!(管用的要死)
温鹿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祝霁寒。
祝霁寒手里还握著球杆,接到她的目光时,修长的手指在面前做了几个手势。
是手语。
温鹿看懂了。
她每周都会去聋哑儿童保护中心当志愿者的,一般常用的手语用着用着也就认识了。
他说:【我相信你。】
在这个情况下,温鹿被气氛感染了,也一时没细想祝霁寒为何要给她打手语交流。
她站起身,“好啊,比就比!”
说这话时,温鹿是不后悔的。
可当温鹿手里拿着台球杆,俯身撑在台球桌上,祝霁寒那温热宽厚的胸膛贴上来,侧脸也贴上她的耳边时……
温鹿就更不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