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陌生男人
眼见着江文瑾越想越远,江晚秋心中警铃大作。,w′u+x?i¢a+n+g′l`i.,c¢o!m`
她如今刚回来还没两日,还陷在裴少卿上辈子待她的阴影中。
若是又随意许下了自己的婚事日后免不得又是一桩孽缘。
“父亲,如今上门的几家,女儿都不甚满意,不是女儿挑剔,只是如今上门的心中盘算不少,若是真的从中选了一家,其他人家不免心中不满。
女儿不想害的父亲在朝中难做人,恰巧也许久不见祖母。
祖母常年在寺中清修,为家中祈福。
女儿心中想着祖母,却苦于祖母鲜少回来。
如今为了避避风头也好,为了全女儿的一片孝心也好。
不如叫女儿去一趟伴在祖母左右。
过上个两三月,若是真心喜欢女儿的人家,想来也不会因为这几月而淡忘。
届时父亲再做打算也不迟。”
原本还打算细细考量的江文瑾闻言。也觉得说得有理。
如今选了谁都是得罪其他家。
都是交好的同僚,若是因为此事生了嫌隙才是得不偿失。
江文瑾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也好,如今确实不是好时候,你去长山寺陪着你祖母,也算是修养身心。
如今朝中错综复杂,若是没选好,日后免不得有麻烦缠上。
过上几月,你妹妹与裴少卿的婚事也将近。
届时定下婚事也算是双喜临门。”
江晚秋心知父亲的虚伪,没在意江文瑾口中的权衡利弊全是为了自己。§幻?想?姬÷首发?
与其花时间在不重要的人身上,倒不如去寻个破解此事的法子。
不说是现在,就算是几个月后她也不想随意嫁给一个不熟的人。
心中如此盘算,但是面上还挂着笑。
“父亲说的是,即是避风头,那还是尽快起程得好,今日女儿便开始嘱咐下人收拾东西,明日一早便起程。”
江文瑾点了点头后,声称还有公务要办,便离开了。
留下江母倒是不认同。
“你这丫头,别以为娘亲瞧不出来,你分明就是找借口去唬你爹爹。
你好端端地去你祖母那清苦之地做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祖母去长山寺是因为得罪了长公主,你父亲没法子了才寻了个借口将人送去。
若不是你娘亲我去求情,你祖母还不知道会如何。
你去了那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江母被这一遭事弄得心力憔悴,话间便有些不妥。
还是茯苓轻咳一声,江母才发觉自己话中的不妥。
抿了抿唇后,江母刚想开口,就被江晚秋的话截断。
“母亲,女儿确实是想避避风头,不为别的,就说父亲一心只想着谁在朝中能助他一臂之力,何时想过女儿嫁去后会有什么样的日子。
先前,父亲应下了裴少卿与女儿的婚事不就是看着裴少卿在朝中水涨船高,眼见要被圣上重用,这才愿意。
可若是父亲细心些就会发觉,裴少卿求取的是江婉儿,而不是女儿。_<¨看?>:书{?君??÷%?更>?+新?最+×快
父亲没发觉,还惹出了这些麻烦事。
叫女儿受了委屈后如今又是这样。
女儿只是为自己打算有什么不对。”
说到此处,江晚秋的眸中续上泪水。
江母也想起了先前的事。
口中的劝说也咽了回去。
想起自己的丈夫一向是利己,不管他人的死活,再瞧瞧眼前女儿泪眼婆娑的模样。
江母没再说些什么,只是吩咐茯苓一起跟着去收拾。
眼见母亲松了口,江晚秋也不愿在江母面前继续碍眼。
以免江母改口。
茯苓做事用心。
秋怡也希望自己7684小姐过得舒服些,自然收拾起来就复杂了些。
瞧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被送上了马车。
江晚秋有些哭笑不得。
如此惹眼地将东西塞满了马车,路上的安危便让人忧心了。
茯苓也察觉到了不妥,吩咐秋怡一切从简。
身上多带些银钱,缺什么路上再买就是。
这才让秋怡拿下了不少东西。
第二日用过午饭后便启了程。
长山寺离上京不远。
但位置却有些偏。
路程怎么也得要个三五日。
到了城外住宿自然就差了些。
可江晚秋不在意这些。
只是叫秋怡带上些干粮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出行一切从简。
江晚秋就带了一个车夫和秋怡。
眼瞧着太阳都下山了。
晚上赶路也怕遇上些山贼土匪。
便就近寻了个客栈住下了。
虽说客栈一般,但里头的屋舍也干净。
在外就不用那么苛刻了。
因着明日还要赶路,用完晚膳后江晚秋便歇下了。
从刚醒来的那天算起,这也就是第三日。
三日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江晚秋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
只是连日的疲惫让她很快便睡了过去。
晚间,一声轻响将本就睡眠浅的江晚秋惊醒。
黑漆漆的屋内瞧不清状况。
江晚秋只知道,刚刚确实有人从窗户爬进来了。
可江晚秋却不敢轻举妄动。
首先,她不知进来的是何人。
是否是那些穷凶极恶之人。
若是惊动了人,万一痛下杀手,她简直是无妄之灾。
江晚秋心中暗骂。
正想高声呼救,却被眼疾手快的男人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一声血腥气猛地扑面而来,江晚秋这才发现,来人受了伤。
瞧着样子很是虚弱。
男人眼见着快撑不住了,干脆直接点了江晚秋的穴。
一时间江晚秋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点完穴后男人就昏死了过去。
江晚秋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却苦于不能动弹。
三个时辰过去了,就这个姿势江晚秋僵坐了三个时辰。
臀部下方因为久坐失去了知觉。
江晚秋总算是能动了。
麻木的腿部让江晚秋痛苦不堪。
娇生惯养的小姐,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看着眼前昏死的男人,缓过神来的江晚秋在心中劝说自己半晌后,还是没忍住,一脚踹了上去。
“该死的登徒子,若不是怕惹上什么人命官司我一定杀了你!”
黑漆漆的房间内除了个身形其他的什么也见不着。
江晚秋踹了男人一脚后算是出了气。
大晚上的一个陌生男人摸进她的屋内,这不得不让江晚秋多想了些。
顺着窗台,摸索着点了灯后,江晚秋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压惊。
外头天色漆黑一片,太阳还没爬上来。
男人倒是爬了个进来。
如今闲暇之余,江晚秋总算是有空细细打量这个摸进屋内的男人。
不得不说,这摸进来的男人长的模样是真不错。
身量修长,面貌俊美,他的眉形英气而舒展,仿若山川的轮廓,鼻梁高挺笔直,线条刚劲有力,薄唇微抿,自带冷峻气场,下颚线条利落分明,勾勒出极具立体感的侧脸。
扪心自问,就这男人的长相是江晚秋见过最俊美的。
借着微弱的烛光,江晚秋瞧清了男人腰间垂下玉佩上的字。
‘萧’。
顿时江晚秋明白这人她算是得罪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