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求娶
江晚秋清了清嗓子,不卑不亢,挺直腰板,在有限的条件下,清晰的吐字,“宋小姐误会了,我并未定亲,是裴公子心仪家妹江婉儿,先前是裴公子提亲时未曾说清,倒莫名将婚事推脱到我身上来了。|÷求§书¥帮DD;/已:o发¢?布1_最)新@?章??节·±)
好在裴公子是个敢于担当的,为了婉儿,甘愿承担被我父亲责骂。
我也为此动容,帮着求情。
父亲衡量过后也觉得此人是个正人君子,于是这婚事便定下了。
只是时间仓促,还未曾来得及奔走相告,这才让宋小姐误认为定下婚事的是我。”
宋芙眼见着自己的风头被抢走了不说,如今江晚秋还让她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更是气得胸口起伏。
偏偏江晚秋也是个记仇的,人家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她也不至于去为别人求情,“宋小姐看起来对我江家的事了解得很清楚呀,想来宋大人在家也时常念叨家父。”
宋芙闻言脸色当即便沉了下来。
“想来也是,宋大人这几日确实运气不好,不然也不会在下朝回府的路上被人缠上。”
方才一直与江晚秋交谈的王家小姐贴心补了一句。
即使时隔多年,江晚秋也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宋国良在下朝回府的路上被一妇人缠上,那妇人口口声声说着有了他的孩子,如今孩子病重才不得已找上门。μμ¨看?$\书?君+?¤最o新|章μD?节t¤更[新?o快
却被宋国良以失心疯给推脱了。
可这妇人执着,连接堵了好几日,闹得城中堵塞。
圣山听闻此事大怒,呵斥宋国良沾花惹絮,叫宋国良处理妥帖了再来上朝。
此事闹得不小,江文瑾那几日在家中心情格外的好。
想来是因为此事,宋国良在朝中备受排挤,才想着叫自己容貌上成的女儿来拓展些关系。
如今风头全被江晚秋抢去了,宋芙回去后免不得要被斥责,这才情急之下说出了方才的话。
可是不管如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这是江晚秋一直奉行的话。
也不会因为可怜宋芙而丢了自己的脸面。
能出彩自是好事,可若带着想出彩的念头来不免叫人看轻。
王家小姐的话让宋芙气得脸色通红,话堵在喉口不上不下。
这里的动静不小,那些公子哥都聚集在隔壁院落中。
听见了动静自然探出头来瞧。
眼见着目光聚集的越来越多,江晚秋微微笑着打圆场。
王家小姐是好心帮她,到时候被传出个得理不饶人的名声来才是真的冤。
“多谢王姐姐帮着妹妹说话,只是人多口杂的万一有些人嫉妒姐姐,传出对姐姐名声有碍的,姐姐可一定要告诉妹妹,届时妹妹一定要亲口问问她是不是嫉妒姐姐。°ˉD优>@[品¢小t3说2?网>:免2费??o阅}?3读′”
娇俏的话让众人不由地都放松了些。
氛围恰当,也没人愿意再理扫兴之人。
宋芙就这么被切割了出去。
闹着,笑着时辰也就这么过去了。
长公主的宴席开了,通传的侍女讲话带到后便在前带路。
以江晚秋为首的几人率先动身。
前往宴席的路只有一条,因此公子小姐的不可避免地凑得近了些。
也许是长公主特意安排的也说不定。
先前的场景被那些少爷尽数收入眼中。
而江晚秋长相貌美,爹爹在朝中又是圣山亲信,如今表现得又是出众,几个少年郎心中不可避免地开始有了盘算。
江晚秋作为众人的中心,即使没瞧上也不能明说。
自重生归来,江晚秋对于这些男女之情再无期盼。
到底过到最后都是貌合神离。
若是可行,她近些年都不想议亲,可到底父亲还是会帮她选中一个合适的人。
但只要心中无人即可。
至少现在她还能再躲些时日。
一群人说说闹闹的也到了席面上,即使方才还在相谈甚欢的几个人如今也回到了自己母亲身边。
男子的席面在另一侧。
都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和外男在一起时间久了难免惹人非议。
长公主也是考虑到了这些,这才将双方隔了开来。
宴席结束后因为江母与长公主许久未见。
难免多留了些时辰。
外头的车马都走得差不多了,江母还未出来。
闺中密友之间的谈话,即使是作为女儿的江晚秋也不好随意掺和。
干脆和秋怡先上了马车,在马车内等候。
江母出来时已经接近酉时,再晚些太阳都要下山了。
江晚秋在马车中坐的也有些困顿。
待江母进来后,江晚秋倒是清醒了些。
却见江母脸色难看。
“母亲,怎么了?可是长公主说了些什么?”
闻言江母勉强扯出个笑,伸手拉住了焦急的江晚秋。
“无事,只是有些累了,起程回府吧。”
说完后,江母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因出长公主府的时辰晚了些,车夫赶马自然就快了些。
一路颠簸,将什么烦心事都颠簸没了。
江晚秋下马车时还觉得人在颠簸。
江母心事重重,率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江晚秋缓了缓,将赶路的疲惫缓过后才抬脚进府。
本想着用完晚饭后去寻江母说说话,也好缓解江母的心事。
却从茯苓那知晓了江母与江文瑾在一处。
那便只能作罢。
今天白日之时江晚秋明白,宋芙之事算是结下了。
但江家与宋家一向不合,也不差她与宋芙之间的恩怨了。
左右今日是她胜了,不算给江家丢人。
想来江文瑾得知此事后也不会怪罪她。
第二日一早,从辰时开始,进江府说亲的媒人便没断过。
江晚秋也一早就被江母唤来坐着。
总不能叫人家觉得江家失了礼数。
枯坐一上午,一向稳重的江母都有些受不住。
叫茯苓关了门,对外称作身体不适,今日不见客。
江晚秋瞧着堆满院子的礼品,有些头痛。
一上午什么兵部侍郎家的二子,尚书府的长子,内阁学士家的三子……
粗算起来来了五六波人了。
江母的脸都笑僵了。
如今总算能歇上一段时日。
江文瑾下朝后也一直陪着到现在。
听着那一长串同僚的名字,江文瑾哪能不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
无非是想利益捆绑。
他女儿昨日又在长公主眼前的脸。
有些甚至是想借着他江家攀上长公主。
世上哪来那么些好事。
且不说那些上门说媒的嘴里有几句实话。
就算是真的,他也得多瞧两眼,瞧瞧日后在官场上谁能真的助他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