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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五夫护娇,老六又争又抢

  破庙里的晨光还没散尽,沈家六兄弟已经收拾妥当。^k_a!n¨s\h?u\z¢h¨us/h.o,u.c′o^m?

  姜晚晚坐在草堆上,看着沈沉樾把最后一捆箭矢绑在马车上。那辆破旧马车是沈随连夜从镇上“借”来的用他的话说,这叫“江湖救急”。车厢不大,勉强能挤下三四个人。

  “晚晚跟我坐车。”沈黎深说著,很自然地揽过姜晚晚的肩,月白色的衣袖在晨风里轻扬,“老六身子弱,也坐车。”

  沈黙靠在门边,苍白脸上浮起似笑非笑的神情:“五哥真体贴。不过……”他慢悠悠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递给姜晚晚,“嫂子先吃了这个,路上颠簸,防晕车的。”

  瓷瓶触手温润,姜晚晚打开一看,是几颗褐色药丸,散发著淡淡清香。

  沈黎深接过闻了闻,眉头微皱:“老六,这药里加了什么?”

  “一点安神助眠的草药罢了,”沈黙无辜眨眼,“嫂子昨夜受惊,需要好好休息。”

  他说得在理,沈黎深便没再多问,倒了颗药丸喂给姜晚晚。药丸入口即化,带着甘甜,姜晚晚很快觉得眼皮发沉。

  “睡会儿吧。”沈黎深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沈黙看着这一幕,琥珀色眼底掠过一丝暗芒。他转身对沈沉樾说:“大哥,我坐车辕,认路。”

  “我赶车!”沈重琅抢著说,赤著上身就跳上车辕。那身古铜色肌肉在晨光里贲张起伏,汗水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往下淌,在腰腹间汇成亮晶晶的一片。

  沈随“啧”了一声:“二哥,你这肉坦给谁看呢?吓著晚晚怎么办?”

  沈重琅脸一红,慌忙抓起褂子往身上套,可动作太急,褂子“刺啦”一声裂了道口子,反而敞得更开。姜晚晚迷迷糊糊看了一眼,脸一热,赶紧闭上眼。

  “行了,出发。”沈沉樾翻身上马,背脊挺直如松。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短打,腰侧挂著猎刀和箭袋,肩宽腰窄的身形在晨雾中格外挺拔。

  马车摇摇晃晃上了路。

  姜晚晚靠在沈黎深怀里,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那只手冰凉,指尖带着薄茧,在她眉间停留片刻,又慢慢滑到脸颊。

  她努力想睁眼,却困得睁不开。

  “五哥……”她含糊地喊。

  那只手顿了顿,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叹息。有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羽毛:“睡吧,晚晚。狐恋蚊血首发”

  不是沈黎深的声音。

  是沈黙。

  姜晚晚心里一惊,想挣扎,却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那只手还在她脸上流连,从脸颊滑到颈侧,又顺着锁骨往下……

  “老六。”沈黎深冷冷的声音响起。

  那只手瞬间收了回去。

  “五哥别误会,”沈黙的声音无辜极了,“我就是看嫂子头发乱了,帮她理理。”

  “用不着你。”沈黎深把姜晚晚往怀里带了带,语气里是罕见的冷硬。

  车厢里静了片刻,只听见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姜晚晚困意越来越浓,最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被一阵颠簸惊醒。马车猛地停下,外面传来沈重琅的怒喝:“什么人拦路?!”

  姜晚晚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沈黎深怀里,但身上多了件黑色外袍是沈黙的,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和体温。

  “醒了?”沈黎深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别怕,外面有点小麻烦。”

  姜晚晚坐起身,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只见前方山道上横著十几个人,个个手持棍棒,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脸上横著一道狰狞刀疤。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刀疤脸刚开口,就被沈随笑嘻嘻打断:“行了行了,这套词儿我八岁就不用了。要钱是吧?有,但你得先问问我大哥手里的弓答不答应。”

  沈沉樾不知何时已下了马,站在马车前三步远的地方。他没说话,只是缓缓取下肩上的长弓,搭上一支箭。晨光落在他硬朗的侧脸上,深灰色短打紧贴着他贲张的胸肌和劲瘦的腰身,拉弓时手臂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

  那气势太骇人,山匪们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大哥,别跟他们废话!”沈重琅跳下车,把褂子一甩,露出那身夸张的肌肉。他活动着手腕,指节咔咔作响,“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刀疤脸看了眼沈重琅那身肉,咽了口唾沫,但还是硬著头皮喊:“弟兄们,上!抢了这票,够咱们潇洒半年!”

  山匪们一拥而上。

  沈重琅哈哈大笑,赤手空拳冲进人群。他力气大得吓人,一拳就把一个山匪打飞出去,撞在树上晕了过去。另一个山匪从背后偷袭,被他反手抓住手腕,一拧一摔,惨叫声响彻山道。

  姜晚晚在车里看得目瞪口呆。她知道沈重琅力气大,却没想到这么能打。,墈^书^君+毋.错?内?容/那身肌肉在打斗中贲张起伏,汗水飞溅,充满原始的野性的力量美。

  “二哥小心左边!”沈随在车辕上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弩,一箭射中想偷袭沈重琅的山匪大腿。

  沈沉樾的箭也没闲着,专射山匪的武器和腿脚,每一箭都精准狠辣。不过片刻,十几个山匪倒了一地,哀嚎连连。

  刀疤脸见势不妙,转身想跑。沈黙不知何时下了车,挡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那个铁筒。

  “想走?”沈黙挑眉,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笑,“留下买路钱吧。”

  “你你要多少?”刀疤脸哆嗦著问。

  “不多,”沈黙慢悠悠地说,“你们抢来的所有财物,还有……你这身衣服。”

  刀疤脸愣住:“衣服?”

  “对,”沈黙上下打量他,“你这身料子不错,我嫂子坐车冷,正好给她垫著。”

  最后,山匪们被扒得只剩裤衩,灰溜溜跑了。沈黙抱着一堆衣物回到车上,挑出那件最厚实的锦缎外袍,仔细铺在姜晚晚身下。

  “嫂子,垫著这个,软和。”

  姜晚晚看着他那双苍白修长的手,在自己腿边整理衣袍,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沈黎深脸色不太好看,但没说什么,只是把姜晚晚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

  重新上路后,气氛有些微妙。沈重琅还在兴奋地比划刚才的打斗,沈随则研究著从山匪那儿“缴获”的几把小刀。沈沉樾骑马在前方探路,背影沉默而挺拔。

  姜晚晚靠着车壁,看着窗外掠过的山林。逃亡之路才刚开始,前路漫漫,她心里却奇异地踏实有这六个人在,好像什么都不用怕。

  傍晚时分,马车停在一处溪边休息。

  沈黎深去采草药,沈沉樾去打猎,沈随捣鼓他的机关,沈重琅劈柴生火。沈黙坐在溪边石头上,慢条斯理地擦洗那个铁筒。

  姜晚晚蹲在溪边洗手,清凉的溪水让她精神一振。她看着水中倒影,发现自己脸上沾了点泥,便掬水洗脸。

  “嫂子,用这个。”

  一块干净的帕子递到面前。姜晚晚抬头,看见沈黙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他换了身浅蓝色长衫,衬得脸色更苍白,眉眼却清俊得惊人。

  “谢谢六哥。”姜晚晚接过帕子,擦了擦脸。

  沈黙在她身边蹲下,也掬水洗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清澈的溪水里像玉雕的。

  “嫂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怕吗?”

  姜晚晚愣了愣:“怕什么?”

  “怕这样的日子,”沈黙侧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夕阳余晖,“颠沛流离,朝不保夕。”

  姜晚晚沉默片刻,摇摇头:“不怕。有你们在,我就不怕。”

  沈黙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嫂子真勇敢。”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怕我吗?”

  姜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六哥……”

  “我知道你怕,”沈黙打断她,伸手轻轻拨开她颊边一缕湿发,“怕我杀人,怕我心狠,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他的指尖冰凉,触感却让姜晚晚浑身一颤。

  “我没有……”

  “你有,”沈黙凑近她,呼吸几乎喷在她脸上,“你的眼睛骗不了人。每次我看你,你都在躲。”

  他说得太直白,姜晚晚无话可说。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溪边草地上交叠在一起。沈黙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神深了深:“可是晚晚,就算你怕我,我也……”

  “老六!”

  沈黎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抱着一捆草药站在树林边,脸色沉静,眼神却冷得像冰。

  “晚晚,过来帮忙。”他说。

  姜晚晚如蒙大赦,慌忙起身跑过去。沈黎深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又看向溪边慢悠悠站起身的沈黙,眼神暗了暗。

  晚饭是沈沉樾打的野兔,烤得金黄冒油。沈重琅殷勤地撕下最肥的兔腿给姜晚晚,眼睛亮晶晶地求表扬:“晚晚,尝尝,我烤的!”

  姜晚晚接过,咬了一口,外焦里嫩,鲜美多汁:“好吃。”

  沈重琅咧嘴笑了,那笑容傻气又真诚。

  沈随在旁边酸溜溜:“哟,二哥这手艺见长啊。是不是偷偷练过,就为了讨好晚晚?”

  “要你管!”沈重琅瞪他。

  沈黎深给每人盛了碗野菜汤,轮到姜晚晚时,特意多加了几片蘑菇:“你爱吃这个。”

  姜晚晚心里一暖:“谢谢五哥。”

  沈黙安静地吃著,眼神却一直在姜晚晚身上打转。沈黎深看见了,把姜晚晚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些,动作自然却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

  夜里,众人围坐在火堆旁。沈沉樾守夜,沈重琅和沈随轮流休息,沈黎深和沈黙陪姜晚晚坐车这是沈黎深坚持的,说夜里凉,车上暖和。

  车厢不大,三人坐着略显拥挤。姜晚晚被安排在中间,左边是沈黎深,右边是沈黙。

  “睡吧,”沈黎深把外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我守着你。”

  姜晚晚点点头,闭上眼。可睡到半夜,她忽然被一阵窸窣声惊醒。

  睁眼一看,沈黎深靠在车壁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沈黙……不知何时靠了过来,几乎贴在她身上。

  “六哥?”姜晚晚小声喊。

  沈黙没应声,像是睡熟了。可他的手却悄悄环住了她的腰,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裳,烫得她浑身一僵。

  “六哥,你……”姜晚晚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沈黙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含糊得像梦呓:“晚晚……冷……”

  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姜晚晚心跳如鼓,想叫醒沈黎深,可又怕尴尬万一是沈黙真睡着了无意识的举动呢?

  正犹豫间,沈黙忽然抬起头,在月光下对她眨了眨眼。

  他没睡!

  姜晚晚气结,想骂他,却被他用手指抵住唇:“嘘别吵醒五哥。”

  他的指尖冰凉,在她唇上轻轻摩挲。姜晚晚浑身僵住,瞪大眼睛看着他。

  沈黙笑了,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他凑得更近,几乎贴上她的唇:“晚晚,下个月……我等你。”

  说完,他松开她,重新靠回车壁,闭上眼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姜晚晚呆呆地坐在那儿,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看向身旁熟睡的沈黎深,又看看另一侧装睡的沈黙,心里乱成一团。

  这一夜,她再没睡着。

  天快亮时,马车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什么人?!”

  是沈沉樾的声音。

  姜晚晚猛地掀开车帘,只见晨雾中,一道青衫身影缓缓走来。那人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即使隔着雾气,也能看出清俊不凡的气度。

  是沈寂舟。

  他怎么会在这儿?

  沈寂舟走到马车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姜晚晚脸上。他神色平静,可眼神里却带着某种沉重的情绪。

  “三哥?”沈重琅惊讶,“你不是在准备科考吗?”

  沈寂舟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姜晚晚:“家里出事了。娘……病重。”

  姜晚晚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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