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太子要加入争宠大本营!!!
入夜,姜晚晚坐在灯下,回想今日的事,忍不住笑。!7!6\k+s′./n¨e?t\
门被叩响。
三下。
是沈寂舟的暗号。
她弯起唇角。
“进来。”
门开了。
沈寂舟站在门口,穿着家常青衫,手里拿着一卷书。他走进来,把书放在桌上,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晚晚,”他说,“今日的事,我有话要说。”
姜晚晚看着他。
“三哥想说什么?”
沈寂舟沉默片刻。
然后他开口。
“以后,”他说,“想去哪里,告诉我。我陪你去。”
姜晚晚怔住。
“三哥……”
沈寂舟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南风馆那种地方,”他顿了顿,“你想去,我陪你去。不必偷偷摸摸。”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清冷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认真的光。
她忽然笑了。
“三哥,”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你真好。”
沈寂舟看着她。
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低头,吻了上去。
那吻不像他平日的清冷克制。
是带着几分醋意的压抑了许久的吻。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扫过她的唇瓣。他的手箍在她腰间,掌心滚烫。
吻了很久。
久到她喘不过气。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我吃醋了。”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三哥,吃什么醋?”
沈寂舟顿了顿。
“吃那些少年的醋。”他说,“你看着他们笑。”
姜晚晚笑了。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三哥,”她说,“我眼里,只有你们七个。”
翌日清晨,一个消息传遍京城
大理寺少卿预备役沈沉樾,以“治安隐患”为由,查封南风馆三日。
茶馆酒肆里,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南风馆被封了!”
“为啥?”
“不知道啊!据说是沈大人亲自带的队!”
“沈大人?哪个沈大人?”
“就是昭宁公主那位正宫驸马!”
“嘶这是唱的哪出?”
没人知道答案。
只有忠烈侯府的人知道。
那日早饭后,沈沉樾放下筷子,淡淡道:“南风馆封了三日。”
姜晚晚愣住。
“大哥,你……”
沈沉樾看着她。
“以后,”他说,“想听曲儿,在家里听。”
他顿了顿。^w\a.n\o¨p+en¨.?co!m!
“我让人把戏班子请进来。”
沈随忍不住笑出声。
“大哥,你这是吃醋了?”
沈沉樾没有答。
他只是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
那耳根,却微微泛红。
沈母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好,”她说,“好得很。”
她站起身,看着面前这七个儿子。
“你们一个个的,”她说,“总算知道心疼人了。”
她走到姜晚晚身边,握住她的手。
“晚晚,”她说,“娘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把你们拉扯大。”
她顿了顿。
“是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好儿媳,给你们找了个好媳妇儿。”
姜晚晚眼眶一热。
“娘……”
沈母拍拍她的手。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她笑着,“那南风馆封了,娘就在家听戏。你们七个,谁给娘唱一曲?”
七人面面相觑。
沈随第一个举手。
“娘,我会!”
沈重琅也凑过来。
“我也会!”
沈寂舟默默退后一步。
沈黙弯起唇角,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沈无限捻著佛珠,垂着眼,耳根微红。
沈黎深笑着,温声道:“娘,我给您熬碗汤,润润喉。”
沈沉樾站在最前面,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弯起。
姜晚晚看着他们,看着这个热闹的家,心里暖得像春日的阳光。
这就是她的家。
有娘,有他们七个。
足够了。
午后,门房来报。
“公主,太子殿下派人送了帖子来。”
姜晚晚接过,拆开。
是明日桃花宴的请柬。
她看着那烫金的字,弯起唇角。
太子殿下这桃花宴,来得真是时候。
她把请柬收好,转身看向院中。
沈沉樾正在练箭,弓弦拉满,一箭正中靶心。
沈重琅在旁边给他数靶,嗓门大得像打雷。
沈寂舟坐在廊下看书,偶尔抬眼,看向她的方向。
沈随蹲在角落里,不知在捣鼓什么新玩意儿。
沈黎深端著刚熬好的汤,正往正厅走。
沈黙不知何时来了,靠在花墙边,转着那枚龙纹玉佩。
沈无限站在月洞门后,捻著佛珠,看着她。
七个人,七双眼睛。
有的落在她身上,有的落在她手中的请柬上。
姜晚晚忽然笑了。
她把请柬扬了扬。
“明日,太子殿下设桃花宴。”她弯起眼睛,“你们谁陪我去?”
七人同时开口。兰兰闻学已发布醉欣彰劫
“我。”
“我!”
“我去。”
“当然是我。”
“晚晚,我陪你。”
“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
“贫僧……愿随公主前往。”
姜晚晚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争抢的模样,看着他们眼底那点认真的光。
她笑得弯了腰。
“好,”她说,“都去。”
七人愣住。
“都去?”
姜晚晚点头。
“对,”她弯起眼睛,“都去。”
“让太子殿下看看我姜晚晚,有七个夫君。”
七人面面相觑。
沈随最先反应过来。
“晚晚,”他说,“你这是要拿我们当挡箭牌?”
姜晚晚挑眉。
“不行吗?”
沈随噎住。
沈重琅咧嘴笑了。
“行!怎么不行!”他说,“我正想让那个太子看看,晚晚是谁的人!”
沈寂舟没有说话。
可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沈黎深轻声道:“晚晚,这样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沈黙打断他,“五弟,你不想去?”
沈黎深顿了顿。
“想。”他说。
沈黙笑了。
“那不就结了。”
沈无限捻著佛珠,没有说话。
可他唇角,微微弯起。
沈沉樾看着姜晚晚。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
他忽然开口。
“晚晚,”他说,“明日,我陪你去。”
姜晚晚看着他。
“大哥,你不吃醋?”
沈沉樾摇头。
“不吃。”他说,“你是我的正宫,谁也抢不走。”
他顿了顿。
“让他们看看也好。”
“让他们知道你身后,有我们七个。”
翌日,御花园。
桃花开得正盛,满园绯红,如云似霞。
太子站在桃林深处,负手而立。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腰束金镶玉带,眉眼冷峻如常。可那冷峻之下,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期待。
内侍小步跑来。
“殿下,昭宁公主到了。”
太子转过身。
然后,他愣住了。
姜晚晚踏着落花走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宫装,腰束鹅黄宫绦,发间斜簪著紫檀凤鸣簪。脂粉未施,却肤白如凝脂,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
春风拂过,吹起她的裙裾,吹落满树桃花。
花瓣落在她肩上发间,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可让太子愣住的,不是她的美。
是她身后那七个人。
沈沉樾走在最前面,石青劲装,背脊挺直。
沈重琅跟在他身侧,虎背熊腰,八块腹肌隔着薄衫若隐若现。
沈寂舟一身青衫,清冷如玉。
沈随穿着月白锦袍,似笑非笑。
沈黎深温润如水,眉眼含笑。
沈黙玄色蟒袍,转着那枚龙纹玉佩,唇角弯弯。
沈无限灰色僧袍,捻著佛珠,清冷出尘。
七个人,七种风采。
七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的笑容,僵在脸上。
姜晚晚走到他面前,敛衽行礼。
“殿下万安。”
太子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唇边那抹笑意。
又看看她身后那七个人。
“公主,”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几位是……”
姜晚晚弯起眼睛。
“殿下,”她说,“他们是臣女的夫君。”
太子沉默了。
他看着那七个人。
沈沉樾与他对视,目光沉稳如山。
沈重琅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挑衅。
沈寂舟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沈随挑眉,一副“你瞅啥”的模样。
沈黎深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沈黙依旧笑着,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沈无限捻著佛珠,连眼皮都没抬。
太子深吸一口气。
“公主,”他说,“好福气。”
姜晚晚笑了。
“殿下过奖。”
桃花宴设在临水阁。
满座宾客,觥筹交错。
姜晚晚坐在席间,身侧是沈沉樾。
其他六人,散落在各处可每一个的位置,都恰好能看见她。
太子坐在主位,端著酒盏,目光不时扫过姜晚晚。
每一次,都能对上那七道视线中的一道。
沈重琅最直接。
他端著酒杯,大步走到太子面前。
“殿下,”他瓮声瓮气地说,“末将敬您一杯。”
太子看着他。
看着他那身腱子肉,看着他眼底那点毫不掩饰的敌意。
“沈校尉,”他说,“请。”
两人对饮一杯。
沈重琅喝完,没有立刻走。
他压低声音,凑到太子耳边。
“殿下,”他说,“晚晚是我们七个的。”
他直起身,咧嘴一笑。
“您看看就行。”
太子握紧酒盏。
沈重琅已经转身走了。
沈随不知何时凑过来,在太子身侧坐下。
“殿下,”他笑眯眯地说,“您这桃花宴办得真好。”
太子看着他。
“沈少监过奖。”
沈随摆手。
“不过奖不过奖。”他说,“就是有一事想请教殿下。”
太子挑眉。
“何事?”
沈随凑近些,压低声音。
“殿下,”他说,“您是不是对晚晚有意思?”
太子的手,顿住了。
沈随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
“殿下别紧张,”他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站起身,拍了拍太子的肩。
“殿下慢慢赏花,我先去陪晚晚了。”
他走了。
太子坐在原地,脸色精彩极了。
宴至半酣,姜晚晚起身去更衣。
刚转过一道回廊,被人拉进怀里。
她抬头,对上沈黙的眼睛。
他低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眼底带着笑意。
“晚晚,”他哑声说,“你方才看太子了。”
姜晚晚挑眉。
“看了又怎样?”
沈黙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很快。
却烫得她心颤。
“不许看。”他说,“看我。”
姜晚晚笑了。
“六哥,你吃醋了?”
沈黙点头。
“吃了。”他说,“吃得厉害。”
他把她抵在廊柱上,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唇。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他哑声说,“我想你了。”
姜晚晚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六哥,”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来找我。”
沈黙的眼睛,亮了。
另一道回廊转角。
沈无限捻著佛珠,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指,顿了一顿。
然后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住。
他低头,看着那串刻着“晚”字的佛珠。
轻轻捻了捻。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灰色僧袍消失在桃林深处。
宴散后,太子站在桃林边,看着姜晚晚离去的背影。
那七个人,簇拥着她。
她笑得那么好看。
太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内侍小步跟上。
“殿下,您……”
太子摆摆手。
“回去吧。”他说。
他顿了顿。
“让礼部准备一下。”
内侍愣住。
“准备什么?”
太子看着他。
“准备聘礼。”他说,“本宫要求娶昭宁公主。”
内侍瞪大眼睛。
“殿下,那七位……”
太子弯起唇角。
“七位?”他说,“正好。”
“本宫倒要看看他们七个,怎么拦得住本宫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