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第9章 不需要选,她全都要!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盒,走到炕边,递给她:“给你的。¢p,o?m_o\z/ha′i·.?co^m.”

  姜晚晚坐起来,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木簪。簪子雕得很精致,是朵莲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今天卖木马剩下的边角料做的,”沈随说得随意,“不值钱,你别嫌弃。”

  “谢谢四哥。”姜晚晚拿起簪子,在手里摩挲。

  沈随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深沉:“晚晚,你今天……很厉害。”

  姜晚晚低头:“没有,是大家……”

  “别谦虚,”沈随打断她,“我都看见了。你算账的样子,跟债主说话的样子,安排活儿的样子……像变了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这样的你,让我……有点害怕。”

  姜晚晚愣住:“害怕?”

  “怕你太厉害,太聪明,”沈随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怕我配不上你。”

  这话说得太直白,姜晚晚脸红了。

  “四哥……”

  “我知道,”沈随说,“你现在心里乱,不知道选谁。我不逼你。但晚晚,你记住,不管最后你选谁,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他说完,转身走了。

  姜晚晚握著那支木簪,心里乱成一团。

  这一夜,她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姜晚晚和沈随去镇上赎当。

  当铺里,掌柜的验了银子,把玉坠子拿出来。那是一块羊脂白玉,雕著莲花,温润剔透。

  沈随接过玉坠子,握在手心,许久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他忽然开口:“这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要不是当年爹病重,需要钱抓药,我不会当它。”

  姜晚晚看着他,第一次在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脸上,看到如此沉重的表情。

  “四哥……”

  “我没事,”沈随笑了笑,把玉坠子戴在脖子上,塞进衣领里,“晚晚,谢谢你。?萝拉(§?小e说??/|§更§新e?>最\全没有你,我娘的东西就没了。”

  他的眼神认真得让姜晚晚心慌。

  “不用谢,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沈随重复著这三个字,忽然凑近她,压低声音,“晚晚,你说,一家人,是不是该更亲近些?”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边,灼热滚烫。

  姜晚晚后退一步:“四哥,别这样……”

  沈随笑了,退开:“行,不逗你了。走吧,回家。”

  回到沈家,老太太接过玉坠子,眼眶红了:“随儿,收好,别再弄丢了。”

  沈随点头:“嗯。”

  这件事过去,姜晚晚在沈家的地位彻底稳固了。连村里那些嚼舌根的,说起她时,语气都变了。

  “听说了吗?沈家那个小寡妇,把债都还清了!”

  “何止还清,还挣了钱呢!沈家现在日子好过多了。”

  “啧啧,没想到啊,看着柔柔弱弱的,这么有本事。”

  “沈家那六个儿子,现在都听她的呢!”

  这些话传到王杏花李秀姑刘书香耳朵里,三个姑娘心里都不是滋味。

  这天,姜晚晚去溪边洗衣,又碰上了她们。

  “晚晚妹妹,”王杏花皮笑肉不笑,“听说你现在是沈家的当家人了?真是厉害啊。”

  李秀姑柔声说:“重琅哥最近在镇上干活,挣了不少钱吧?晚晚妹妹真会安排。”

  刘书香则是看着姜晚晚手里的账本,眼神复杂:“晚晚妹妹还识字?真是难得。”

  姜晚晚没接话,低头洗衣。

  王杏花不甘心,又说:“晚晚妹妹,你说你一个寡妇,把著沈家六个男人,不太好吧?沈大哥他们总要娶妻生子的,你总不能一直霸著吧?”

  这话说得难听,姜晚晚抬起头,看着她:“杏花姐,沈家的事,不劳你费心。?_咸§!ˉ鱼?×+看???书%<μ网÷¢免3?费o?!阅.{读}”

  “我怎么不能费心?”王杏花急了,“我对沈大哥……”

  “你对大哥怎么样,是你的事。”姜晚晚打断她,“但沈家的事,我说了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个姑娘都愣住了。

  她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姜晚晚不再是那个柔柔弱弱任人欺负的小寡妇,而是一个眼神清明语气坚定的当家人。

  “你……”王杏花还想说什么。

  “杏花姐,”姜晚晚站起来,看着她,“你要是真喜欢大哥,就正大光明地跟他说。但别在我这儿说这些没用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端起洗衣盆,转身走了。

  留下三个姑娘面面相觑。

  回去的路上,姜晚晚碰上了沈沉樾。

  他刚从山上下来,肩上扛着一头野猪,满身是汗。看见她,他停下脚步:“洗完了?”

  “嗯。”姜晚晚点头,看着他肩上的野猪,“大哥今天收获不错。”

  “这头野猪肥,”沈沉樾说,“能卖一两多。”

  “嗯,”姜晚晚说,“我明天去镇上问问,看有没有酒楼要整猪。”

  沈沉樾看着她,忽然说:“刚才王杏花找你麻烦了?”

  姜晚晚一愣:“大哥怎么知道?”

  “听见了。”沈沉樾说,“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姜晚晚说,“她说得也没错,大哥你们……总要娶妻生子的。”

  沈沉樾沉默片刻,说:“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你就是沈家的媳妇。”

  他说得很自然,却让姜晚晚心里一颤。

  “大哥……”

  “走吧,回家。”沈沉樾转身往前走。

  姜晚晚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背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她最坚实的支撑。

  回到家,沈黎深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看见他们,他温和地笑:“回来了?晚晚,我给你熬了补气血的汤,在厨房。”

  “谢谢五哥。”姜晚晚放下洗衣盆,去厨房端汤。

  汤还热著,是她喜欢的红枣枸杞。她小口喝着,心里暖暖的。

  沈黎深走进来,看着她喝汤,眼神温柔:“慢点喝,别烫著。”

  “嗯。”姜晚晚点头。

  “晚晚,”沈黎深忽然说,“你最近太累了,脸色都不好了。今晚早点睡,别熬夜算账了。”

  “没事,我不累。”

  “不累也得休息。”沈黎深的语气难得强硬,“身体最重要。”

  姜晚晚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里一软:“好,我听五哥的。”

  沈黎深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乖。”

  他的手温暖轻柔,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姜晚晚的脸红了。

  这一幕,正好被走进来的沈重琅看见。

  他脸色一沉,转身走了。

  晚上,姜晚晚真的没算账,早早躺下了。

  正要睡着,门被轻轻推开。

  她以为是沈黎深来送药,睁开眼,却看见沈重琅站在门口。

  “二哥?”她坐起来。

  沈重琅走进来,脸色难看:“你跟老五……怎么回事?”

  姜晚晚愣住:“什么怎么回事?”

  “他摸你头,你脸红。”沈重琅说得直白,“你喜欢他?”

  姜晚晚脸更红了:“我没有……”

  “没有?”沈重琅走近,站在炕边,低头看她,“那你喜欢谁?老大?老四?还是……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姜晚晚心跳如鼓:“二哥,你……”

  “我怎么了?”沈重琅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晚晚,我知道我粗鲁,不会说话,不如老大沉稳,不如老四会哄人,不如老五温柔。但我会对你好,真的。”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让她手腕生疼。

  “二哥,你弄疼我了……”

  沈重琅松开手,但没后退:“晚晚,给我个机会。我……我喜欢你。”

  这话说得磕磕巴巴,却格外真诚。

  姜晚晚看着他,这个莽撞直率的男人,此刻眼神认真得让她心慌。

  “二哥,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僵持着,门外传来沈沉樾的声音:“老二,出来。”

  沈重琅身体一僵,回头看见沈沉樾站在门外,脸色沉静,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哥……”

  “出来。”沈沉樾重复。

  沈重琅看了姜晚晚一眼,转身出去了。

  沈沉樾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低声说:“早点睡。”

  说完,他转身走了。

  姜晚晚坐在炕上,心跳还没平复。

  这一夜,她彻底失眠了。

  沈沉樾的沉默守护,沈重琅的直白告白,沈随的暧昧挑逗,沈黎深的温柔体贴,沈黙的算计合作,还有沈寂舟的冷淡疏离……

  六个男人,六种态度。

  她像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窗外,月亮很圆。

  姜晚晚抱着膝盖,看着月光,心里涌起一个念头:

  也许,她不需要选。

  也许,她可以……全都要。

  这个念头太大胆,太荒唐,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悄悄发芽。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姜晚晚。

  她是沈家的当家人。

  是六个男人,不得不正视,不得不尊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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