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都是你的夫君!!!
【脑子寄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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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没,姜家那丫头,就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水灵妞,可惜命不好。”
“呸,什么命不好,是她爹娘心狠,为了二十两银子就把闺女卖给沈家那个病秧子老七。”
“听说沈家老七都下不来炕了,老太太这是要让姜晚晚过门就守寡呀!”
“沈家那六个儿子倒是个顶个的俊,可哪个正经姑娘敢嫁过去?一家子六个光棍,现在又添个寡妇弟媳,啧啧……”
泥泞的山路上,一顶寒酸的红轿摇摇晃晃,轿子里的姜晚晚捏紧了嫁衣的袖子,指甲掐进手心。
外头的闲言碎语,她一字不漏都听见了。
二十两,爹娘拿了二十两银子,就把她卖了。
卖给了山里沈家那个据说活不过这个冬天的病秧子老七。
“到了到了!”喜婆扯著嗓子喊。
轿子停下,姜晚晚被搀扶出来,盖头下只看见一双双沾满泥巴的草鞋。
“吉时到了,新人拜堂”喜婆的声音有些发虚。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姜晚晚的盖头被风吹起一角,她看见院子里一个干瘦的老太太瘫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老七……老七他咽气了!”有人喊。
红事瞬间成了白事。
姜晚晚站在院子中央,红嫁衣刺眼得像血。周围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
“还没进门就克死了男人!”
“沈家这钱白花了……”
“这下可好,进门就守寡。.5/2¢0s,s¢w..¢c`o/m·”
老太太忽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姜晚晚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的眼睛通红,死死盯着姜晚晚:“钱不能白花!你既然进了沈家的门,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
姜晚晚被拽得一个踉跄。
“从今天起,你给我肩挑七房!”老太太一字一顿,声音嘶哑,“我那六个儿子,你都得伺候!”
院子里霎时安静了。
连那些嚼舌根的村妇都瞪大了眼。
肩挑七房?一个女人,嫁六兄弟和一个死人?
姜晚晚脸色煞白,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娘。”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姜晚晚抬头,看见一个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他很高,肩宽腰窄,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却掩不住挺拔的身姿。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硬朗。他手里还握著一张半人高的长弓,弓弦上沾著新鲜的血迹。
“老大,你来得正好。”老太太抹了把泪,“从今往后,姜晚晚就是你们七兄弟的媳妇。她得给老七守寡,也得给你们六兄弟开枝散叶!”
沈沉樾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姜晚晚身上。
这个被卖进山的姑娘,穿着不合身的红嫁衣,身子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惊惶和泪水,像林子里受惊的小鹿。
“先进屋。”沈沉樾的声音很稳,听不出情绪。
姜晚晚被推进了堂屋。
屋里已经摆上了一口薄棺。棺材还没合盖,能看见里面躺着一个面色青白的少年,看着不过十六七岁。^xi,n?d\xs+.¨c_o\m′
这就是沈家老七,她名义上的丈夫,连面都没见过就死了的丈夫。
老太太点了三炷香,塞进姜晚晚手里:“给你男人上香。”
姜晚晚的手在抖。
“快点!”老太太催促。
香被插进香炉。老太太又说:“磕头。”
姜晚晚跪在蒲团上,对着棺材磕了三个头。每一下,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心就凉一分。
“好了,礼成了。”老太太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长出一口气,“从今往后,你就是沈家媳妇,肩挑七房。”
“娘,这不合适。”沈沉樾开口。
“有什么不合适?”老太太瞪眼,“二十两银子啊!咱们家大半辈子的积蓄!老七没福气,可这钱不能白花!她姜晚晚既然进了门,就得担起沈家媳妇的责任!”
“村里人会说话。”沈沉樾说。
“让他们说去!”老太太啐了一口,“咱们家六个儿子,难道都要打一辈子光棍?现在有个现成的媳妇,虽然是买来的,但模样好,身子看着也能生养,正好!”
姜晚晚跪在地上,浑身冰凉。
她成了货物,成了传宗接代的工具,成了沈家二十两银子买来的必须物尽其用的牲口。
“老五,去给你媳妇看看,她脸色不好。”老太太吩咐。
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是,娘。”
姜晚晚抬眼,看见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男子走过来。他和沈沉樾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眉眼柔和,嘴角天生带着一点笑意,看着就让人心安。
“弟妹,我是五哥沈黎深。”他蹲下身,声音很轻,“手给我,我把把脉。”
姜晚晚下意识地缩手。
沈黎深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温和地说:“别怕,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受凉。山里头寒气重,你穿得单薄。”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轻轻搭上姜晚晚的手腕。
温热的触感从皮肤传来,姜晚晚瑟缩了一下。
“脉象虚浮,受了惊吓,又有些寒气。”沈黎深收回手,转头对老太太说,“娘,让她先歇著吧,我熬点驱寒的汤药。”
老太太哼了一声:“行,老五你照顾著点。老大老二,你们去把老七的后事料理了。老三老四老六,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人群散了。
姜晚晚被沈黎深扶起来,带到了一间厢房。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炕,一个破旧的柜子,一扇小窗。
“这是老七的房间。”沈黎深说,“以后你就住这儿。”
姜晚晚看着空荡荡的炕,想到那个死在炕上的少年,背脊发凉。
“我……”她想说能不能换个房间,却开不了口。
她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晚上我让娘给你拿床新被子。”沈黎深似乎看出她的恐惧,温声说,“老七走得安静,没受什么苦。你别怕。”
怎么可能不怕?
姜晚晚咬著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
沈黎深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她:“擦擦。”
姜晚晚没接。
沈黎深的手在半空停了停,最后把帕子放在炕沿上。
“我去熬药,你先歇著。”他转身出去了。
门被带上。
姜晚晚瘫坐在炕沿,终于忍不住,捂住脸痛哭起来。
哭了不知多久,门忽然被推开。
姜晚晚慌忙擦眼泪,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是老二沈重琅。
他比沈沉樾还要壮实,胳膊上的肌肉绷紧了粗布衣裳,手里拎着一只还在滴血的野兔。他的眉眼和沈沉樾很像,但眼神更直,带着一股子莽撞的野性。
“哭什么?”沈重琅皱眉,声音粗声粗气,“老七死了,我们都还没哭呢。”
姜晚晚低下头,不敢看他。
沈重琅走进来,把野兔扔在地上,血溅了几滴在姜晚晚的裙摆上。
“娘说了,你是我们七兄弟的媳妇。”沈重琅盯着她,眼神直白得让人心慌,“老七没福气,但我们还在。你得尽快给我们沈家生儿子,开枝散叶。”
姜晚晚的脸瞬间涨红,又褪成惨白。
“我……我不……”她声音发颤。
“你不什么?”沈重琅逼近一步,“二十两银子买来的,你以为你能说不?”
他身上有浓重的汗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充满侵略性。
姜晚晚缩到炕角,浑身发抖。
沈重琅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忽然嗤笑一声:“细皮嫩肉的,山里的活儿你干得了吗?肩挑七房?先看看你能不能担得起一个男人的炕!”
他说得粗俗直白,姜晚晚羞愤欲死。
“老二。”
门口又响起一个声音。
沈重琅回头,看见沈沉樾站在那里,脸色沉静,眼神却带着警告。
“娘让你去剥兔子。”沈沉樾说。
沈重琅哼了一声,拎起兔子走了。
沈沉樾没进门,只是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姜晚晚身上。
“山里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老七的后事要办三天,这三天你待在屋里,不用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