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第57章 晚晚,你真好看......

  姜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小a^说§宅1¥已£?发?·布tˉ最t新>章?节t

  她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紧抿的唇角,看着他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期盼。

  她忽然想起那夜,他在灯下给她梳头。

  一下,一下,温柔得像怕弄疼她。

  梳完后,他在她发顶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

  她以为他不知道她醒著。

  可她知道。

  她知道他一直都在。

  姜晚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那吻很轻,很软。

  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他压抑了太久的堤坝。

  沈黎深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她,眼底那点温柔终于碎裂。

  然后他俯身,狠狠吻了回去。

  这一刻,仿佛往常的温柔都是假象。

  但这种反差,姜晚晚很喜欢,勾住他的脖子投入地迎合著......

  烛火摇曳。

  沈黎深把她抱到榻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从唇角滑到锁骨。

  她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他哑声说,“你真好看。”

  姜晚晚脸一红,伸手想拉衣襟。

  他握住她的手。

  “别遮。”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让我看看。”

  他的目光太烫了。

  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俯身,吻上她的锁骨。

  那吻很轻,很慢。

  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姜晚晚的手攥紧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的吻一路往下。

  每落下一处,就留下一片滚烫的印记。

  “五哥……”她的声音发颤。

  沈黎深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底那点湿润的光。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春水。

  “晚晚,”他说,“别怕。”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是索取,是安抚。

  轻轻柔柔的,像怕吓着她。

  可他的手,却悄悄探进了她的衣襟。

  夜很深了。

  姜晚晚躺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五哥,我也没想到月事会突然提前来......”

  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不怪你,是五哥太心急了,”他的手还环在她腰间,掌心温热,柔声笑了,“心急果然吃不了热豆腐。{·优?品小?o说)`网%]a+无??错.?<内}\容§$”

  虽然只差临门一脚,脸上却尽是食髓知味般的餍足。

  “五哥,你怎么也学四哥说荤笑话了,”她轻声问,“对了,你什么时候去北边?”

  沈黎深低头看她。

  “后日。”他说。

  姜晚晚沉默片刻。

  “那……二哥那边,你帮我看看他。”

  沈黎深点头。

  “他写信来,总说想我。”她顿了顿,“也不知道是真想,还是哄我。”

  沈黎深笑了笑。

  “应该是真想。”他说,“二哥那个人,不会说假话。”

  姜晚晚弯起唇角。

  沈黎深看着她,看着她弯弯的眉眼,忽然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晚晚,”他低声说,“等我回来。”

  姜晚晚点点头。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雪还在下。

  屋里,炭火烧得正暖。

  后日清晨,沈黎深启程去北边。

  姜晚晚送到门口,看着他翻身上马。

  他穿着厚厚的棉袍,外罩一件深色披风。日光落在他脸上,照出温润如玉的眉眼。

  “晚晚,”他说,“我走了。”

  姜晚晚点点头。

  他策马转身,走出几步,又勒住缰绳。

  他回头看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策马回来,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她面前。

  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那吻又深又重,带着离别的不舍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吻得她喘不过气。

  吻得她自己眼眶发热。

  他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等我。”

  姜晚晚点头。

  “等”这个字,她都记不清听了多少次。

  十年的血海深仇她都等了。

  更何况是她这...七个夫君呢?

  沈黎深走后第三日,宫里来了人。

  是淑妃身边的嬷嬷,满脸堆笑:“姜姑娘,娘娘想您了,请您入宫叙叙旧。”

  姜晚晚看着她,弯起唇角。

  “嬷嬷稍候,容我换身衣裳。”

  她转身进屋,从妆奁底层取出那枚凤鸣花玉佩,戴在腰间。

  又按了按袖中的袖弩。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人眉眼弯弯,笑得温婉。¢秒章?节?°小@^说???网ee?1已?:发?布?@÷最_新@?·章·节+

  可那眼底,有刀锋般的冷意。

  淑妃。

  母亲的妹妹。

  父亲绝笔中写了四遍“可信”的人。

  也是母亲信中让她“小心”的人。

  到底谁是对的?

  姜晚晚站起身,往外走去。

  今日,她要去问个清楚。

  储秀宫里炭火烧得正旺。

  淑妃倚在美人榻上,见她进来,笑着伸出手。

  “晚晚来了?快过来坐。”

  姜晚晚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淑妃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瘦了。”她叹口气,“可是那几个男人照顾得不周到?”

  姜晚晚笑了笑。

  “娘娘说笑了,他们照顾得很好。”

  淑妃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晚晚,”她忽然压低声音,“你爹留下的那本簿册……你找到了?”

  姜晚晚心头一跳。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轻声道:“娘娘说什么簿册?”

  淑妃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晚晚,”她说,“你不信姨母。”

  姜晚晚没有说话。

  淑妃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

  “你看看这个。”

  姜晚晚接过,展开。

  是父亲的笔迹。

  【淑妹:

  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那本簿册,我交给了可信之人。若晚晚平安长大,她会来取。

  你只需记住

  无论发生什么,护好晚晚。

  她是我唯一的血脉。

  也是姜家唯一的希望。

  姜怀远】

  姜晚晚攥紧信纸,手指微微发抖。

  她抬起眼看着淑妃。

  淑妃眼眶红了。

  “晚晚,”她哽咽道,“你爹让我护着你。可我没做到。”

  她顿了顿。

  “那夜抄家,我救不了你娘,只能把你送出去。”

  “送你的那个嬷嬷,是我的陪嫁。她带着你逃出京城,去了乡下。”

  “后来我派人去找,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

  “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

  姜晚晚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眼角那几道细纹那是岁月的痕迹,也是思念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母亲那封信。

  “小心”淑妃。

  可父亲的信里,写了四遍“淑妃可信”。

  到底谁是对的?

  姜晚晚沉默很久。

  然后她从怀中取出那本簿册,放在淑妃面前。

  淑妃低头一看,脸色大变。

  “这是”

  “周崇通敌的证据。”姜晚晚说,“父亲留下的。”

  淑妃翻开簿册,一页一页看下去。

  越看,脸色越白。

  看到最后一页,她的手都在抖。

  “周崇……”她喃喃道,“原来是他……”

  她抬起头,看着姜晚晚。

  “晚晚,”她说,“你打算怎么做?”

  姜晚晚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点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她弯起唇角。

  “娘娘,”她说,“晚晚想求您一件事。”

  淑妃一怔。

  “什么事?”

  姜晚晚从她手中拿回簿册,收入怀中。

  然后她站起身,敛衽行礼。

  “晚晚想求娘娘”

  她顿了顿,抬起眼。

  “让晚晚见一个人。”

  淑妃看着她。

  “谁?”

  姜晚晚弯起唇角。

  “太子殿下。”

  三日后,东宫。

  太子坐在书案后,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她穿着月白襦裙,腰束鹅黄宫绦,发间斜簪著紫檀簪。脂粉未施,却美得惊心动魄。

  姜晚晚跪在地上,背脊挺直,从怀中取出那本簿册,双手奉上,“臣女有一物,想请殿下过目。”

  太子翻开。

  一页,两页,三页……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太子沉默片刻。

  “周崇是两朝元老,周家在朝中经营数十年。这簿册一旦呈上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姜晚晚弯起唇角。

  “知道。”她说,“周家倒台,朝野震荡。”

  她顿了顿。

  “可殿下,”她抬起眼,“周家不倒,下一个死的,就是殿下。”

  太子的眼神倏地锐利起来。

  “你什么意思?”

  姜晚晚看着他。

  “殿下还记得周府那夜的刺客吗?”她问,“那是周瑾安排的。”

  “他们的目标不是臣女,是殿下。”

  “周家想杀殿下,嫁祸给臣女。”

  “一箭双雕。”

  太子攥紧簿册,指节泛白。

  他看着姜晚晚,看着这张与姜夫人如出一辙的脸,看着她眼底那点清凌凌的光。

  忽然想起那夜在周府后院,她站在梅树下,弯弓射箭的模样。

  那一箭,救了他的命。

  “姜晚晚,”他开口,声音低沉,“你想要什么?”

  姜晚晚看着他。

  “臣女只想要一个公道。”她说,“姜家一百零三条人命,该有个交代。”

  太子沉默。

  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晚晚,”他说,“你胆子很大。”

  姜晚晚没有低头。

  她只是弯起眼睛。

  “殿下,”她说,“臣女在乡下活了十年。胆子不大,活不到现在。”

  太子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唇边那抹笑意。

  忽然想起那夜在梅树下,她踮脚吻沈黙的模样。

  那画面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姜晚晚,”他忽然俯身,凑近她,“你知不知道,孤可以把你留在这里?”

  姜晚晚没有躲。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殿下,”她说,“您不会的。”

  太子挑眉。

  “为什么?”

  姜晚晚笑了笑。

  “因为您和臣女一样,”她说,“都想讨个公道。”

  太子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点光。

  那光和当年他母后临死前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忽然直起身,退后一步。

  “姜晚晚,”他说,“你回去吧。”

  姜晚晚敛衽行礼。

  “谢殿下。”

  她转身要走。

  “等等。”

  她停住脚步。

  太子从书案上拿起那本簿册,递给她。

  “这个,你收好。”

  姜晚晚一怔。

  “殿下”

  “时机未到。”太子说,“周家树大根深,一本簿册扳不倒他们。”

  他顿了顿。

  “等时机到了,孤会找你要。”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这个传闻中冷厉无情的太子,看着他眼底那点复杂的光。

  她忽然想起沈黙说过的话

  “太子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他是储君。”

  “储君要考虑的,从来不是对错,而是利弊。”

  她弯起唇角。

  “臣女明白。”

  她把簿册收回怀中,转身离去。

  太子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月白色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他忽然伸手,按了按心口。

  那里跳得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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