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大哥的孩子?
与此同时,揽月阁对面的一座茶楼里。¢搜???搜?ˉ小ˉe说??网3:<首3发^
姜晚晚临窗而坐,慢悠悠地品著茶。
沈沉樾坐在她身侧,沈重琅沈寂舟沈随沈黎深沈无限分坐四周。
七双眼睛,盯着对面的揽月阁。
沈随忍不住开口。
“晚晚,六哥和太子谈什么呢?这么久?”
姜晚晚弯起唇角。
“谈什么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
“从今天起,六哥多了个盟友。”
沈重琅挠头。
“盟友?太子?”
姜晚晚点头。
“对,太子。”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对面揽月阁的窗户。
“六哥这一步,”她说,“走得漂亮。”
入夜,忠烈侯府。
沈黙回来时,七个人已经等在正厅。
沈随第一个冲上去。
“六哥!谈得怎么样?”
沈黙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走到姜晚晚面前,单膝跪地。
“晚晚,”他说,“事成了。”
姜晚晚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琥珀色的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六哥,”她说,“辛苦了。”
沈黙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印下一吻。
“不辛苦。”他说,“为你,什么都值得。”
其他六人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沈重琅挠头。
“六弟,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跪?”
沈黙挑眉。
“二哥,你吃醋了?”
沈重琅噎住。
沈随笑了。
“二哥,你就别嘴硬了。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沈重琅涨红了脸。
“我我……”
沈寂舟淡淡开口。
“老六这一局,赢得漂亮。”
沈黎深点头。
“嗯,六哥厉害。”
沈无限捻著佛珠,没有说话。
可他唇角,微微弯起。
姜晚晚看着他们。
看着这七个男人,或沉稳,或耿直,或清冷,或嘴毒,或温柔,或狡黠,或禁欲。看¢书屋\小_说网`免^费¨阅!读`
心里暖得像春日的阳光。
“好了,”她说,“既然六哥的事成了,那咱们也该做点什么了。”
七人同时看向她。
“做什么?”
姜晚晚弯起眼睛。
“反击。”
她顿了顿。
“太子查了咱们这么久,咱们也该回敬回敬。”
沈随眼睛一亮。
“晚晚,你有主意了?”
姜晚晚点头。
“有。”
她看向沈寂舟。
“三哥,你明日去翰林院,放个消息出去。”
沈寂舟点头。
“什么消息?”
姜晚晚弯起唇角。
“就说璟王和太子结盟了,准备联手对付淑妃。”
沈随愣住。
“晚晚,这不是真的吗?”
姜晚晚摇头。
“是真的,但也是假的。”
她顿了顿。
“真的结盟,假的对付淑妃。”
沈黙眼睛一亮。
“晚晚的意思是让淑妃以为,我和太子要对付她,逼她动手?”
姜晚晚点头。
“对。”她说,“淑妃这些年,藏得太深了。”
她看向沈无限。
“七哥,你那边有没有淑妃的把柄?”
沈无限捻著佛珠的手,顿了一顿。
然后他开口。
“有。”他说,“师父临终前,给贫僧留了一份密卷。”
他顿了顿。
“里面有淑妃当年和周崇往来的密信。”
姜晚晚眼睛一亮。
“太好了。”
她看向沈沉樾。
“大哥,你那边呢?”
沈沉樾点头。
“大理寺有淑妃娘家的案底。”他说,“可以翻出来。”
姜晚晚又看向沈黎深。
“五哥,太医院那边”
沈黎深轻声道:“淑妃今年一直在服一种药,是我经手的。”
他顿了顿。
“那药……有问题。”
姜晚晚挑眉。
“什么问题?”
沈黎深看着她。
“那药里,有一味慢性毒药。看!书屋/_免+费/阅¨读′”他说,“不是致命的,但长期服用,会让人精神恍惚,易怒易躁。”
满座皆惊。
沈随瞪大眼睛。
“五哥,你是说淑妃被人下毒了?”
沈黎深点头。
“是。”他说,“给她配药的太医,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
“死因暴毙。”
屋里一片死寂。
姜晚晚沉默片刻。
然后她弯起唇角。
“有意思,”她说,“真有意思。”
她看向窗外。
月光如水,洒了满院清辉。
“淑妃,”她轻声说,“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七日后,朝中传出两个惊天消息。
第一个消息:璟王与太子联名上书,弹劾淑妃“勾结外戚,祸乱宫闱”。证据确凿淑妃当年与周崇往来的密信淑妃娘家的贪墨案底淑妃身边太医的暴毙疑云……
第二个消息:淑妃在储秀宫发疯,砸了满殿瓷器,尖叫着说“都是她!都是那个贱人的女儿害我!”
满朝哗然。
茶馆酒肆里,议论声沸反盈天。
“听说了吗?淑妃疯了!”
“可不是!听说砸了满殿的东西,嘴里一直喊著什么‘贱人的女儿’……”
“啧啧,当年淑妃可是宠冠六宫,没想到落得这么个下场。”
“活该!谁让她害死了璟王的母妃?”
“对了,那个‘贱人的女儿’是谁?”
“还能是谁?昭宁公主呗!”
“昭宁公主?她怎么得罪淑妃了?”
“这谁知道……”
忠烈侯府。
姜晚晚坐在院中,看着那株凤鸣花。
花开得正盛,满树绯红。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沈沉樾走到她身侧,站定。
“晚晚,”他说,“淑妃被软禁了。”
姜晚晚点点头。
沈沉樾看着她。
看着她安静的侧脸,看着她弯弯的眉眼。
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晚晚,”他低声说,“你高兴吗?”
姜晚晚转过头,看着他。
看着他沉稳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温柔的光。
她笑了。
“大哥,”她说,“高兴。”
她顿了顿。
“可还不够。”
沈沉樾看着她。
“还不够?”
姜晚晚摇头。
“淑妃只是被软禁,”她说,“周崇还活着,周若澜也只是下了狱。”
她站起身,走到花树前。
伸手折了一枝开得最盛的。
“大哥,”她回过头,看着他,“我要的,是他们全都不得好死。”
沈沉樾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点清凌凌的光。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穿着红嫁衣,盖头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那双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睛。
那时他想,这姑娘真可怜。
现在他知道
她不可怜。
她是凤凰。
浴火重生的凤凰。
沈沉樾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晚晚,”他说,“不管你要什么,我都陪你。”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沉稳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坚定的光。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大哥,”她说,“我知道。”
远处,六道身影站在廊下。
沈随抱着胳膊,表情复杂。
“大哥又抢先了。”
沈重琅挠头。
“大哥是正宫嘛。”
沈随瞪他。
“二哥,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沈重琅理直气壮。
“我有志气啊!我要当将军!”
沈随噎住。
沈寂舟淡淡开口。
“大哥和晚晚……很配。”
沈黎深点头。
“嗯,大哥最稳重。”
沈黙笑了。
“稳重是稳重,可咱们七个,谁配不上晚晚?”
沈无限捻著佛珠,没有说话。
可他看着花树下那两道身影,唇角微微弯起。
那串刻着“晚”字的佛珠,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入夜,姜晚晚坐在灯下,翻看那份密卷。
门被叩响。
三下。
是沈无限的暗号。
她弯起唇角。
“进来。”
门开了。
沈无限站在门口,灰色僧袍上落了几片花瓣。他走进来,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晚晚,”他开口,声音清冷如常,“贫僧有一事相求。”
姜晚晚看着他。
“什么事?”
沈无限沉默片刻。
然后他开口。
“贫僧想”他顿了顿,“借宿一晚。”
姜晚晚愣住。
“借宿?”
沈无限点头。
“国师府,”他说,“今日来了几个香客,太吵。”
他顿了顿,垂下眼。
“贫僧睡不着。”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这个一向清冷疏离的人,此刻站在她面前,说著最蹩脚的借口。
她笑了。
“七哥,”她说,“你这借口,太假了。”
沈无限的耳根,更红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发间,“贫僧想你了。”
姜晚晚伸手,环住他的腰。
“七哥,”她轻声说,“我也想你。”
沈无限低头看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唇。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软。
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
可那花瓣底下,烧着他压抑了太久的火。
他把她抱起来,往榻边走去。
烛火摇曳。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榻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沈无限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从唇角滑到锁骨。
她的寝衣微微敞开,露出比月色更皎白的肌肤。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他哑声道,“贫僧……”
他顿了顿。
“贫僧想度你。”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清冷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烧着的火。
她笑了。
“七哥,”她说,“来,度我红尘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