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想大哥想得不行了
沈黙那句“你是我的了”在姜晚晚耳边转了三个圈,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we.n·xu\e!t¨x?t.c`o\m.
沈无限站在门槛边,灰色僧袍上沾著几片被风吹落的花瓣。他垂着眼捻佛珠,那串刻着“晚”字的珠子在指间转得飞快。
“贫僧……”他顿了顿,“来送东西。”
姜晚晚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弯起眼睛。
“七哥送什么?”
沈无限走进来,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放在桌上。
“师父留下的医案。”他说,“里面有几页关于情欢渡的记载。五哥不在,贫僧想着……或许有用。”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姜晚晚看见了
他放下册子时,指尖轻轻蹭过桌面,那方向正对着她坐的位置。
沈黙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七弟。
“七弟,你这送东西的时机,挑得真巧。”
沈无限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六哥,”他说,“贫僧只是路过。”
沈黙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路过?”他站起身,走到沈无限面前,压低声音,“七弟,你这‘路过’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些?”
沈无限的佛珠顿了一顿。
姜晚晚看着这两个男人,一个玄袍如玉,一个僧衣清绝,站在她屋里对峙,莫名有些想笑。
她起身走过去,从沈无限手中抽出那串佛珠。
“七哥,”她低头看着中间那颗刻着“晚”字的珠子,“你这珠子,是新串的?”
沈无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
“刻字也是新刻的?”
“……是。”
姜晚晚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清冷的眉眼,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眼底那点烧着的火。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很轻,很快。
像蜻蜓点水。
可沈无限浑身都僵了。
他低头看她,眼底那点清冷彻底碎裂。
“晚晚……”
“七哥,”她弯起眼睛,“谢谢你的医案。”
沈无限站在原地,捻著空落落的手指,半天没动。
沈黙靠在桌边,抱着胳膊,唇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七弟,”他说得酸溜溜的,“你这破戒的速度,有点快啊。′2+8,看¢书^网^′首?发¢”
沈无限没有理他。
他只是看着姜晚晚。
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很紧的一个拥抱。
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声音闷闷的,“贫僧……”
他顿了顿。
“贫僧想你了。”
姜晚晚伸手,环住他的腰。
他的腰很瘦,却很紧实。隔着僧袍,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贲张的肌肉。
“七哥,”她说,“我在这儿。”
沈无限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
抱了很久。
久到沈黙开始咳嗽。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七弟,差不多得了。我还在这儿呢。”
沈无限这才松开姜晚晚。
他退后一步,垂着眼,耳根红透了。
沈黙走过来,把姜晚晚揽进怀里,她顺势抬头也亲了一下他。
“晚晚,”他低头看着她,“你这招雨露均沾,可真是……”
看着他琥珀色的眼底那点狡黠的光。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六哥,”她说,“真是什么?”
沈黙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印下一吻,“我要名分。”
姜晚晚笑了。
“你不是刚求过亲?”
沈黙挑眉。
“求亲是求亲,”他说,“名分是名分。”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
“晚晚,”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我想让全京城都知道我沈黠是昭宁公主的第几夫。”
“什么第几夫?”
“给晚晚侍寝,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当然,也有平夫,只是夜里辛苦晚晚多担待了。”
姜晚晚听完他的骚话,耳根瞬间红了。
沈无限适时开口,“时间不早了,晚晚可要休息。”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俩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倒像是打定主意留下......
翌日清晨,姜晚晚醒来时,屋里只剩她一个人。
枕边放著两样东西
一支玉簪,是沈黙送的。
一串佛珠,是沈无限留下的。
她拿起那串佛珠,轻轻捻了捻。\0′0¢小说`网′免费?阅读?
珠子温润,刻着“晚”字的珠子正好卡在指间。
她弯起唇角。
起身梳洗时,门被叩响。
“公主,外头来了位姑娘,说是您的故交。”
姜晚晚放下梳子。
“谁?”
“安宁郡主。”
正厅里,安宁郡主正端坐着喝茶。
见姜晚晚出来,她放下茶盏,起身迎上来。
“晚晚!”
姜晚晚看着她。
今日的安宁郡主和往日不同穿了一身鹅黄襦裙,梳着简单的发髻,脂粉未施,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
“郡主,”姜晚晚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来了?”
安宁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
“晚晚,”她说,“我来投奔你了。”
姜晚晚一怔。
安宁拉着她坐下,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原来,周家倒台后,朝中局势大变。安宁的父亲永宁侯站错了队,被牵连进了周崇的案子里。虽然后来查清他没参与谋反,但圣上还是撸了他的爵位,全家被赶出了侯府。
“我爹气得病倒了,”安宁说,“我娘天天哭。家里能卖的都卖了,现在就剩一个小院子。”
她看着姜晚晚。
“晚晚,我知道这时候来找你,是给你添麻烦。可我实在没办法了……”
姜晚晚握住她的手。
“安宁,”她说,“你说什么傻话?”
她站起身,对门外道:“来人,收拾东跨院,让郡主住下。”
安宁眼眶一热。
“晚晚……”
姜晚晚弯起眼睛。
“当年在赏菊宴上,你替我出头的时候,可没想过麻烦不麻烦。”
安宁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
忽然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晚晚,”她哽咽道,“谢谢你。”
安宁住进忠烈侯府的第三日,沈沉樾从大理寺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肩上还带着外地的尘土。一进门,就问:“晚晚呢?”
沈随靠在廊下,抱着胳膊。
“在东跨院,和安宁郡主说话呢。”
沈沉樾点点头,大步往后院走去。
走到东跨院门口,他停住脚步。
院中,姜晚晚和安宁正坐在石凳上喝茶。春日的阳光落在她身上,照得她整个人像会发光。
她穿着月白襦裙,发间斜簪着他雕的那支紫檀簪。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沈沉樾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去。
“晚晚。”
姜晚晚回过头。
看见是他,她眼睛一亮。
“大哥!你回来了!”
她起身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沈沉樾接住她,把她抱了个满怀。
“想我了?”他低头看她。
姜晚晚点点头。
“想。”
沈沉樾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那点思念的光。
他忽然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安宁坐在院中,看着这一幕,识趣地站起身。
“我去厨房看看晚膳。”她说完,快步走了。
院中只剩他们两人。
沈沉樾把姜晚晚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晚晚,”他低声说,“这三天,我想你想得紧。”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大哥,案子办完了?”
沈沉樾点点头。
“办完了。”他顿了顿,“陈大人说,等我再历练半年,就可以正式入大理寺了。”
姜晚晚抬起头,看着他。
“大哥,你真厉害。”
沈沉樾看着她。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他哑声说,“我想亲你。”
姜晚晚脸一红。
“大哥……”
话没说完,被他吻住了。
那吻又深又重,带着三天的思念。
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他的手箍在她腰间,掌心滚烫。
吻了很久。
久到她腿都软了。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我等不了了。”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烧着的火,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也知道,他在忍。
“大哥,”她轻声说,“今夜……”
沈沉樾摇头。
“不行。”他看着她脖颈的红痕说,“你还没休息好。老六是不是又去折腾你了?还有老七身上浓烈的禅香,他破了戒......竟也不知节制。”
他想骂那两个兄弟荒唐不像话,但又怕姜晚晚难堪,生生忍住了。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沉稳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的心疼和那点克制的温柔。
忽然鼻子一酸。
这个男人,永远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真的很好,很好。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大哥,”她说,“别小看我,我都想大哥想得不行了。”
沈沉樾浑身一震:“晚晚...”
入夜,沈沉樾没有回自己屋。
他站在姜晚晚房门外,月光落在他身上,照出宽厚的肩背和劲瘦的腰线。
他抬手,叩门。
三下。
很轻,却很坚定。
门开了。
姜晚晚站在门口,披着月白寝衣,发丝微散。烛光从她身后透出来,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沈沉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
姜晚晚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大哥,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
姜晚晚伸手,轻轻解开他的衣襟。
石青劲装滑落,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
宽阔的肩,紧实的胸肌,垒块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肤都贲张着力量,却又因克制而微微颤抖。
她伸手,轻轻抚过那片肌肤。
滚烫,紧实。
带着他的气息。
沈沉樾浑身一颤。
“晚晚……”
她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那吻很轻,很软。
却像一把火,点燃了他这三天的思念和积攒了太久的渴望。
他俯身,狠狠吻了回去。
手探进衣襟,掌心滚烫。
“大哥……”她的声音发颤。
沈沉樾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底那点湿润的光。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很,又带着几分餍足,“晚晚是我的。”
“我的妻主,好美。”
屋里烛火温柔地摇曳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