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四合院: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

第435章 国庆结婚

  一九八三年十月的北京,天高气爽。?so·s^o¢x!s!w.c·o+m+

  国庆节的彩旗还在街上飘著,空气里残留著昨夜焰火的硫磺味,混著早点摊炸油条的香气,构成一种节后特有的慵懒又热闹的气息。

  谭家老味王府井总店,今天不对外营业。

  门口掛著大红绸子扎的喜字,两对。

  左边写著“贾府迎亲”,右边写著“閆府纳彩”。

  进出的服务员都穿著崭新的红马甲,脸上带著笑,脚步轻快。

  棒梗和閆解放,选在同一天办酒。

  两家是商量好的,国庆宜嫁娶,就一起办了。

  俩人都看中了国庆节这日子,又都看中了谭家老味四合院出来的孩子,信得过傻柱的手艺,也觉得在这里办酒有面子。

  索性就一起办了。

  贾家和閆家一合计,觉得也好。

  邻里几十年,知根知底,一起办热闹,还能省点钱有些东西可以合用,比如喜糖瓜子茶水。

  上午十点,两对新人到了。

  棒梗穿著深灰色的西装不是租的,是买的,花了八十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头髮抹了髮油,梳得油光水滑。

  新娘子周晓梅穿著红色的呢子外套,里头是白衬衫,头髮盘起来,插了朵红绒花,脸上扑了粉,羞答答地低著头。

  閆解放也穿了西装,藏蓝色的,略显宽鬆,是借的。

  新娘子赵晓芸没穿红,穿了件藕荷色的的確良连衣裙,外面套著米色开衫,大学生气质,落落大方。

  两对新人站在饭店门口迎客,成了道风景。

  客人们陆陆续续来了。

  多是老街坊,原来95號四合院的,现在搬进万象花园,还是那些人。

  看见两对新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棒梗,行啊!娶上媳妇了!”

  “解放也不错!媳妇有文化!”

  “贾大妈,閆老师,恭喜恭喜!”

  贾张氏和阎埠贵站在门口,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一个推著眼镜,矜持地点头。

  贾张氏今天特意穿了件暗红色的绸面褂子,头髮梳得一丝不乱,还抹了点雪花膏,香喷喷的。

  逢人就说:“我们家棒梗,就是有福气!媳妇是纺织厂的正式工,父母都是老师!”

  阎埠贵话少,只是说:“同喜,同喜。”

  但眼角眉梢,也藏著笑意。

  饭店大厅里,摆了二十桌。

  每桌十个人,坐得满满当当。

  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酱牛肉拌黄瓜糖拌西红柿油炸花生米。`s·h`uwuk+an¢.`c?o?m!

  酒是二锅头,烟是大前门。

  这在八三年,算是体面的席面了。

  傻柱繫著白围裙,在后厨盯著。

  今天他亲自掌勺,马冬梅在前头张罗。

  “柱子,红烧肉可得烧烂糊点,老年人多。”

  “知道!”

  “鱼要新鲜,早上刚送来的。”

  “放心吧!”

  十一点,典礼开始。

  司仪是请的街道办王主任能说会道,也是看著这些孩子长大的。

  他走到大厅前头的小舞台上,拿著话筒。

  “各位来宾,各位亲友,大家中午好!”

  底下安静下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双喜临门!咱们95號院,不,现在该叫万象花园了,走出来的两个好小伙,贾梗同志,阎解放同志,在今天,同时迎娶他们的新娘!”

  掌声响起。

  “咱们都是老街坊,看著这些孩子长大。棒梗小时候调皮,上房揭瓦;解放老实,爱看书。现在都成了大小伙子,要成家立业了!”

  底下有人笑,有人点头。

  “下面,请两对新人上台!”

  音乐响起,是《婚礼进行曲》用录音机放的,声音有点失真,但足够隆重。

  两对新人走上台,站在王主任两边。

  “先请新郎贾梗同志,对新娘周晓梅同志,说几句心里话。”

  王主任把话筒递给棒梗。

  棒梗接过,手有点抖。

  他看著周晓梅,周晓梅也看著他,脸更红了。

  “我……我嘴笨,不会说啥。”棒梗挠挠头,“反正……反正以后,我一定对你好。让你过好日子,不让你受苦。”

  底下有人起鬨:“怎么个好法?”

  棒梗脸涨红了:“就是……就是挣钱都给你,你想买啥买啥!”

  哄堂大笑。

  周晓梅抿嘴笑了,眼里有光。

  “好!实在!”王主任接过话筒,“下面请新郎阎解放同志,对新娘赵晓芸同志,说几句。”

  閆解放接过话筒,比棒梗还紧张。

  他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今天没戴,为了显得精神。

  “晓芸……你是大学生,我是个体户。”

  閆解放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没啥文化,就会做点小生意。但我会努力,让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你……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后悔。”

  赵晓芸看著他,用力点头。

  底下有人小声说:“解放这小子,还挺会说话。!l^a/o′k.a.n·s/hu+.`c+o!m_”

  “下面,请新娘周晓梅同志,对新郎贾梗同志,说几句。”

  周晓梅接过话筒,声音细细的,但很坚定。

  “棒梗,我不图你大富大贵,就图你人实在,肯干。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把家经营好。”

  掌声。

  “请新娘赵晓芸同志,对新郎阎解放同志,说几句。”

  赵晓芸接过话筒,落落大方。

  “解放,我看中的就是你踏实,肯吃苦。咱们一起把店开好,把日子过好。文化高低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在一起。”

  这话说得漂亮,底下掌声更热烈了。

  王主任接过话筒。

  “好!两对新人的誓言,我们都听到了!在这里,我代表所有老街坊,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按照老规矩,新郎新娘,三鞠躬!”

  “一鞠躬,感谢父母养育之恩!”

  两对新人转身,对著坐在主桌的贾张氏秦淮茹阎埠贵夫妇,深深鞠躬。

  贾张氏抹了抹眼角。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圈也有点红。

  “二鞠躬,感谢亲友关怀之情!”

  新人转向台下,鞠躬。

  “三鞠躬,夫妻对拜,恩爱长久!”

  两对新人面对面,鞠躬。

  棒梗和周晓梅差点撞到头,底下又是一阵笑。

  典礼结束,开席。

  热菜一道道上来:红烧肉清蒸鱼四喜丸子木须肉宫保鸡丁……

  每桌一只烧鸡,一只酱鸭。

  这在当年,是顶配了。

  贾张氏端著酒杯,挨桌敬酒。“他李婶,多吃点!这鱼新鲜!”

  “王大爷,您老牙口还好吧?肉燉得烂!”

  “哎呀,刘家兄弟,你们也加把劲啊!你看棒梗解放,都成家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坐在角落那桌,勉强笑著,心里不是滋味。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闹了。

  有人起鬨,让新人唱歌。

  棒梗推脱不过,唱了段《智取威虎山》:“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调子跑到姥姥家,但气势足,底下叫好声一片。

  閆解放不会唱,赵晓芸大大方方站起来,唱了首《甜蜜蜜》。

  声音清亮,有模有样,贏得满堂彩。

  贾张氏喝得有点多,脸红扑扑的,话更多了。

  她拉著几个老姐妹,坐在靠窗的位置,指著窗外。

  “瞧见没?那栋楼,六层那户,就是我们家棒梗的新房!七十八平米!三居室!”

  “家具都是新打的,大衣柜,五斗橱,写字檯,一样不少!”

  “电视机是万象17寸的!冰箱也是万象的!洗衣机……洗衣机暂时没买,晓梅说等她嫁妆里带过来。”

  老姐妹们羡慕地听著。

  “你们家棒梗,是真出息了。”

  “是啊,谁能想到,几年前从东北回来那会儿……”

  “所以说,人吶,就得赶上好时候!”

  贾张氏得意地晃著脑袋:“那是!我们家棒梗,隨我,有眼光!”

  宴席吃到下午两点多,才渐渐散场。

  两家人送客到门口。

  棒梗和閆解放站在一块,互相拍了拍肩。

  “解放,恭喜。”

  “棒梗,同喜。”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如今都成了家,心里都有些感慨。

  “以后常来往。”

  “一定!”

  万象花园小区里,婚礼的热闹延续著。

  几个孩子追著要喜糖,新娘子笑著分发。

  老人们坐在楼下晒太阳,议论著今天的酒席。

  “贾家这回,可是下了本钱了。”

  “閆老师也不容易,听说为了这酒席,把攒了好久的钱都拿出来了。”

  “俩孩子都挺好,媳妇也都不错。”

  “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家。

  他们在小区也有房子,两居室,兄弟俩住一起。

  屋里乱糟糟的,衣服堆在椅子上,碗筷泡在盆里。

  “哥,你看棒梗和解放,都结婚了。”刘光福倒在沙发上,“咱俩……”

  “咱俩咋了?”刘光天点了根烟,“不就是媳妇吗?找!”

  “上哪儿找啊?”刘光福嘆气,“相亲相了七八个了,没一个成的。”

  “那是没找对人!”刘光天吐了口烟,“明天,咱们去找王婆。”

  “还找她?她都介绍三个了,没一个靠谱的。”

  “这次不一样。”刘光天掐灭烟,“咱们出大钱!”

  第二天,兄弟俩揣著钱,找到了媒人王婆家。

  王婆住在胡同深处,小院,三间北房。

  看见刘家兄弟,她眼皮都没抬。

  “王婶,忙著呢?”刘光天陪著笑。

  “哟,刘家两兄弟啊。”王婆嗑著瓜子,“怎么,又想相亲了?”

  “是,是。”刘光天从兜里掏出个信封,推到王婆面前,“王婶,您多费心。”

  王婆瞥了眼信封,没动。

  刘光天咬咬牙,又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压在信封上。

  王婆眼睛亮了。

  她放下瓜子,拿起钞票,对著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捻了捻。

  “说吧,什么要求?”

  “就一个要求。”刘光天说,“年前,必须结婚!”

  刘光福在旁边补充:“姑娘得踏实,能过日子。模样……模样周正就行。”

  王婆把钞票揣进兜里,信封也收起来。

  “年前?今天都十月二號了,满打满算就三个月。”

  “所以得您多费心啊!”刘光天作揖,“事成了,还有重谢!”

  王婆盘算了一会儿。

  “行,我试试。不过话说前头,你们这条件……摆摊的,说出去不好听。得换个说法。”

  “怎么换?”

  “就说……个体经营者,月收入……八百!”王婆一锤定音,“住楼房,有存款,年底准备开店。”

  刘光天兄弟俩面面相覷。

  “这……这不是骗人吗?”

  “什么叫骗人?”王婆瞪眼,“你们现在一个月是不是能挣五六百?年底是不是想开店?住楼房是不是真的?”

  “是倒是……”

  “那就是真的!”王婆挥手,“放心,包在我身上!你们回去等信儿!”

  从王婆家出来,兄弟俩心里七上八下。

  “哥,这样行吗?”

  “不行也得行!”刘光天咬牙,“你看棒梗,看解放,都结婚了。咱俩再拖下去,真成老光棍了!”

  “可万一人家姑娘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刘光天说,“等结了婚,生米煮成熟饭,还能离咋的?再说了,咱们好好对人家,挣钱养家,也不算骗。”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到底虚。

  晚上,刘家兄弟坐在家里,对著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楼下传来孩子的笑声,夫妻的说话声,电视机的响声。

  那些声音,温暖,热闹,属於別人。

  他们这里,只有寂静。

  “哥,”刘光福小声说,“要不……咱们真去找个正经工作?”

  “找什么找?”刘光天烦躁地站起来,“现在这样不好吗?自由,挣钱多!等开了店,挣得更多!”

  他走到窗前,看著楼下万家灯火。

  “总有一天,咱们也会有自己的家,有媳妇,有孩子。”

  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

  窗外,夜色渐深。

  国庆的喜庆还没散尽,空气里仿佛还飘著喜糖的甜味。

  可这甜味,尝在刘家兄弟嘴里,却是苦的。

  他们知道,婚姻不是花钱就能买来的。

  可除了花钱,他们还能做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不知道。

  只能等。

  等王婆的消息。

  等命运的安排。

  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来的,属於他们的春天。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