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领导视察掉链子
“您说的这叫什么话,东西放在这不就是让人吃的吗”
“我们家孩子吃两口怎么了难道还能把乔安家里吃穷了啊”
史阿花说得理直气壮。?5/2.m+i¨an?h?u^a+t^a+n_g·.\c¨om/
上次她主动提出来帮乔安蒸包子,这个小娘们儿居然不领情。
史阿花现在闹肚子牢骚呢。
他们家每天蒸包子,烙馅饼,闻著那冲天的香味,吃什么都如同嚼蜡。
別说三个孩子,就算是她都馋得直流口水。
今天来他们家,一来是串门,二来就是想好好和乔安说道说道。
无论如何都想年后在乔安家谋个做饭的差使。
她可不信,乔安真的只给刘婶她们发馒头和馅饼,肯定还有工钱呢。
“是啊,得亏咱们村的人不都像你似的,不然乔安家还真能让你这样人给吃穷了。”冯大娘瞥了她一眼。
史阿花也不生气,她的目光一直跟著乔安。
“乔安,我们都是街坊,乡里乡亲的,我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你看我们家,三个男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大的我都发愁。”
“我生老三的时候难產,身体不好,下地也干不得重活,家里生活困难啊,你看看...”
史阿花刚要说来帮工的事,却见乔安开口,“阿花,我知道你难,但是再难你也別做傻事,要饭那种事可不能干啊。?ks·y/x\s^w′.c!om_”
冯大娘一听,扑哧笑出声来。
乔安这张小嘴就是能说,难怪这些日子把霍家,姜黑子一家还有前院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你...”史阿花老脸一红,“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这不是缺人吗”
“我看你找了冬梅妹妹,她开学还得上课去呢,到时候你不是又没人了我离著你们家多近啊,我合適。”
乔安只是微笑。
“阿花,那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看看,我这一天要出那么多东西,万一丟点什么,大傢伙肯定第一个怀疑你,到时候你再解释不清。”
“如果因为这点事进了局子,可別说我不讲情面。”
史阿花脸色一变,偷东西这点事早在村里传开了。
她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但乔安刚才说可能进局子,这事可就得慎重了。
“这年头,找个证据多费劲呢,我在派出所上班,天天见有人喊冤,真冤假冤谁知道呢”
这句话听在史阿花的耳朵里又成了另一个意思。
万一有人偷东西,嫁祸给她,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真的进了局子,可没人帮她啊。
史阿花白了脸,想了想不再提来帮忙的事。?萝拉(§?小e说??/|§更§新e?>最\全
可是一看到桌子上这些吃的,她心里就来气。
同样是一个村的,怎么乔安家里就过得这么红火。
今天初一,他们家三个孩子穿的都是新衣服新鞋,脸蛋又白又嫩,看著和那城里孩子似的。
尤其是那个霍芳,明明只是乔安的侄女,居然也被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头髮上別著蓝色的发卡,还用彩色头绳梳起头髮。
不光如此,史阿花早就注意到,霍芳脚上穿的竟然是小皮鞋!
一个十多岁的小孩,穿什么皮鞋!
有钱烧的。
再看看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三个,灰头土脸。
老二和老三穿的都是剩衣服,鼻子
看著像俩傻子。
哼!
说白了,这钱不都是投机倒把赚来的吗
也未见得光明正大。
既然乔安这么不给她面子,那也別怪她不顾念感情。
乔安注意到史阿花的表情,总觉得这个人没憋好屁。
坐了一会,史阿花带著孩子们离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让孩子每人抓一大把糖放兜里。
冯大娘看著他们的背影,“什么破烂户养出来的东西”
“他们家的人,去一趟狗窝,连狗屎都能卷跑了。”
乔安被冯大娘逗笑了。
初一一整天,家里的大门都是开著的,乔安让霍纪云也出去串串门。
毕竟他好几年才回来。
可是霍纪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厢房里修炕。
反正他以后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不愿意出去就算了,乔安也没有一直劝。
整个金水镇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当中,工具机厂的大门贴著春联,路上还掛著红灯笼。
几乎所有工厂春节都休息,但是工具机厂除外。
他们正在加紧赶工军队要的磨床,所以生產线昼夜不停,工人三班倒。
大年初一,省委的领导们特意来工具机厂慰问,还带了不少东西犒劳一线工人。
余临州和赵振刚,一个是书记一个是总工,两个人都在厂里值班,特意迎接省城的领导们。
领导们在会议室讲完话,余临州和赵振刚带著他们去车间。
“小余啊,春节工人们还这么辛苦,可一定要多补偿大家,不能让工人们寒了心。”
说话的是省委办公室主任徐正强,也是今天这里最大的领导。
“是是,我们已经准备了不少米麵粮油的,凡是过年在一线工作的工人,都有份。”
“嗯,不错。”
说话间他们来到车间,车间里噪音很大,他们说话都要扯著脖子喊。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不少工人围聚在一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余临州心中一惊。
他和赵振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走!咱们去看看。”徐正强往人群躁动的方向走去。
余临州和赵振刚连忙跟上。
走到那,赵振刚扒开人群,“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工人们一看是赵振刚,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赵振刚耳朵边乱鬨鬨的,他指著一个齐国强,“其他人都闭嘴!国强你说。”
“赵总工,导轨安装出问题了,误差越来越大,您看看这个,误差都快一毫米了,这就算安装好也是一堆废铁啊。”
齐国强拿著手里的构件,愁著两根眉毛拧了起来。
赵振刚拿过去刚刚安装的,又让齐国强拿来一个原来的。
两个一对比,误差用肉眼都能看出来。
赵振刚脑门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可是咱们国家新建立的试点工具机厂,未来的数据工具机实验点啊现在连个导轨安装面的精度都能离谱到这个程度。”
“让党和国家怎么將军队的项目交给你们”
站在徐正强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怒不可遏。
赵振刚瞥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是首都来的机械工程专家魏向军。
他和魏向军是老相识了,动盪时期之前,他们两个都在平京理工大学上学。
两人成绩差不多,是纯粹的竞爭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