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摆摊续命:开局民政局门口算姻缘

第24章 全城堵门?那我先睡个回笼觉

  云顶壹號小区的清晨没有鸟叫,只有引擎怠速的低鸣。·3!01^b+o′o+k`..c!om

  李成没有回家。

  他站在小区正门的石狮子旁,手里的雪茄烧到了尽头,菸灰落在他定做的意达马丁皮鞋面上。

  他身后停著二十辆黑色轿车。

  这些车头尾相接,把小区的三个出口堵得严丝合缝。

  每辆车旁都站著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戴著墨镜,双手交叠在身前。

  物业经理站在保安亭里,手里攥著对讲机,额头上全是汗。

  他不敢报警。

  李成是星光传媒的老板,更是这片地界上著名的“狠人”。

  业主群里已经炸开了锅,有人想出门上班,被黑西装礼貌而强硬地劝了回去。

  理由只有一个:保护大师安全。

  “老板。”保鏢头子走过来,低声匯报,“查过了,那个江枫住在5栋502。昨晚回来后就没有出过门。外卖快递都没有。”

  李成扔掉雪茄蒂,鞋底用力碾碎。

  “盯著。”李成说,“我就不信他不出门。只要他露头,不管是买菜还是扔垃圾,直接请上车。”

  李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上午八点。

  阳光开始变得刺眼。

  李成从车里拿出一瓶依云水,拧开,喝了一口。

  他在等。

  那个年轻人昨晚拒绝了他两千万的支票,说是下班了。

  这是欲擒故纵。·3!01^b+o′o+k`..c!om

  李成见多了这种把戏。

  年轻人觉得自己奇货可居,想把价格抬得更高,或者想要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比如面子。

  李成给足他面子。

  这二十辆车,这几十號人,这就是排场。

  5栋502室。

  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昏暗如夜。

  江枫翻了个身。

  脑子里的肿瘤压迫感在清晨最重,像是有人往脑壳里灌了水银。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止痛药,干吞了两片。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

  不是电话,是闹钟。

  江枫按掉闹钟。

  他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

  昨晚回来时,他就注意到了那些尾隨的车。但他不在乎。

  现在的他,除了是一个隨时可能猝死的脑癌晚期患者,什么也不是。

  下去干什么?送死吗?

  江枫拉高被子,盖住头。

  睡觉。

  楼下的李成从站著变成了坐著。

  工作人员搬来了一把遮阳伞和一张摺叠椅。

  日头越升越高,沥青路面开始散发出灼热的味道。

  十点。

  十二点。

  下午两点。

  李成的衬衫湿透了,贴在后背上。

  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逐渐剥落,取而代之的是焦躁。

  他频频看表。

  整整六个小时,那扇窗户连窗帘都没动一下。?_咸§!ˉ鱼?×+看???书%<μ网÷¢免3?费o?!阅.{读}

  围观的群眾越来越多。

  路过的行人掏出手机拍照,主播们闻讯赶来,隔著马路开启了直播。

  星光老板堵门求卦

  江半仙架子有多大

  豪车围城,只为见一面

  热搜词条开始攀升。

  李成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本来是想给江枫施压,现在却成了他在被全城围观。

  这就像是一场滑稽戏,他是那个在台下苦苦哀求的小丑。

  “去敲门。”李成咬著牙说。

  保鏢头子愣了一下:“老板,这小区安保很严,要是硬闯……”

  “我说去敲门!”李成吼道,“告诉他,我的耐心有限!”就在两个保鏢准备强行闯入单元门的时候,一声尖锐的鸣笛声撕裂了空气。

  “滴卜滴卜”

  一辆白色的救护车闪著蓝灯,逆行衝到了小区门口。

  挡路的黑车司机没反应过来。

  救护车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直接顶到了第一辆黑车的保险槓上。

  “让开!急救!”

  救护车扩音器里传出司机暴躁的吼声。

  李成站了起来。

  黑车不得不挪开。

  救护车长驱直入,停在了5栋楼下。

  五分钟后。

  担架车被推了出来。

  江枫躺在上面。

  他没有穿那件標誌性的衝锋衣,而是穿著那套灰色的旧卫衣。

  脸上戴著氧气面罩,双眼紧闭。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

  这不是装的。

  饿了一整天,加上脑压升高,他现在的状態不需要任何演技。

  两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推著担架,脚步飞快。

  “让开!都让开!”医生大喊。

  李成冲了上去。

  “江枫!”李成挡在担架前,伸手想要去抓江枫的胳膊,“你別给我装蒜!两千万不够是吧?你要多少?”

  担架停住了。

  江枫没有睁眼。

  旁边的医生一步跨出,挡在李成面前。

  这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医生,戴著金丝眼镜,胸牌上写著“急救中心主任”。

  这是江枫花了大价钱从私立医院请来的。

  “你干什么?”医生厉声喝道。

  “我要跟他说话。”李成指著担架上的江枫,“他在装病。”

  “装病?”医生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ct片子,直接拍在李成胸口,“胶质母细胞瘤四期,颅內高压,隨时可能脑疝。你动他一下试试?他要是死在这儿,你就是故意杀人。”

  李成愣住了。

  他拿起那张片子。

  虽然看不懂那些影像,但上面的诊断结论写得清清楚楚。

  【未分化胶质瘤,晚期,建议姑息治疗。】

  李成看向躺在担架上的人。那张脸瘦得脱了相,呼吸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这哪里是什么大师。这就是个快死的人。

  周围的直播镜头全都对准了这一幕。弹幕里一片譁然。

  “我有话问他……”李成的声音低了下去。

  “以后再问。”医生推开李成,“现在我们要去抢救。让开!”

  医生和护士推著担架,绕过李成,快速冲向救护车。

  担架轮子磕在路肩上,震动了一下。

  江枫的眉头皱了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

  李成站在原地,看著救护车后门“砰”地一声关上。

  警笛再次拉响。

  救护车撞开试图围堵的人群,呼啸而去。

  李成捏著那张ct片子,指节发白。

  他输了。

  他可以用钱砸开任何人的嘴,但他砸不开一个將死之人的嘴。

  救护车里。

  刚才那个严肃的医生鬆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汗。

  “老板,刚才那演技还可以吧?”医生问。

  江枫睁开眼。

  他摘下氧气面罩,从担架上坐起来。

  “不错。”江枫说,“加两千。”

  “谢谢老板!”医生喜笑顏开,“那现在去哪?回医院?”

  江枫看了一眼车窗外飞逝的街景。

  下午三点半。

  太阳依旧毒辣。

  “不去医院。”江枫揉了揉手腕,那里还插著留置针,但他直接拔掉了,按住针眼,“去4s店。”

  “啊?”医生愣住了,“买车?”

  “这担架躺著太硬。”江枫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今晚还得干活。我得买辆能躺著赚钱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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