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名义:开局空降汉东成省一

第145章 发展的目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我们推『三条主线』,推制度落地动能培育能力建设,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发展。0$??0小§说¤:网eˉt已t£`发£]布?最¤新?章3<节?.

  发展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人民。

  如果发展过程中,我们忘了『为了人民』这四个字,那发展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他看向在座的常委们:“从现在起,所有涉及群眾切身利益的改革措施,在出台前必须经过『群眾利益评估』。

  评估报告隨方案一併报批。

  没有评估报告的,一律不上会。”

  这个要求,后来被写进了省委《关於进一步做好新形势下群眾工作的若干意见》。

  四月二十號,林惟民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手写的,字跡工整但有些颤抖。

  寄信人是一位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曾在汉东省委工作过,后来调到北京,八十年代离休,如今住在京郊一处干休所。

  信写得不长,但每句话都透著岁月的沉淀:

  “惟民同志:

  我在北京,也一直关注著汉东的情况。

  你们这一年多的工作,我通过各种渠道有所了解。

  『三条主线』的提法,务实具体抓住了要害。`d?u!y?ue!du?.·c\o/m′

  特別是『制度落地』和『能力建设』这两条,切中了地方治理的长期痛点。

  但我想提醒的是:改革越是深入,越容易触动深层次的利益格局。

  有些利益,是摆在明面上的,好处理;

  有些利益,是藏在暗处的,难察觉。

  你们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定力,既要有攻坚的决心,也要有迂迴的智慧。

  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该绕的时候绕。

  重要的是方向不变,步子不停。

  汉东这盘棋,你们下得不错。

  但要贏,还得再熬几年。

  一个关心汉东的老同志”

  林惟民把这封信看了三遍。

  最后一遍看完,他轻轻嘆了口气,把信放进了抽屉最深处。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封信的存在。

  但他知道,写信的人,是真正懂汉东的人。

  四月的最后一天,傍晚。

  林惟民沙瑞金高育良又一次在那条林荫道上散步。

  春深似海,两旁的梧桐已经枝叶交叠,在头顶撑起一片浓密的绿荫。

  “时间过得真快。”

  沙瑞金说,“一转眼,又到四月了。”

  高育良点了点头:“去年这时候,我们还在琢磨『三条主线』的框架。1/7/k^a^n¢w·e?nx,u¨e..c·o′m/

  现在,已经推了四个月了。”

  林惟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著。

  走到那棵老银杏树下,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

  银杏的叶子已经长全,嫩绿中透著油亮,在夕阳里闪著光。

  “你们说,这棵树,长了多少年?”

  沙瑞金和高育良也停下脚步,仰头看著。

  树干粗壮,树冠如盖,遮住了半边天。

  “少说一百年。”沙瑞金说。

  “可能更久。”“这院子建起来的时候,它就在了。”

  林惟民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一百年,经歷过多少风雨多少变革,还是站在那里,一年一年地发芽长叶结果。”

  “我们做工作,也要有这种韧劲。

  不爭一时之快,不图一时之名。

  扎扎实实,把根基打牢,把制度建好,把人带好。

  十年二十年后回头看,汉东比现在更好,那就够了。”

  沙瑞金和高育良没有说话。

  但他们心里都明白,这番话,是说给他们听的。

  暮色渐浓,远处省委大楼的灯次第亮起。

  三个人慢慢往回走,脚步声在落叶铺就的小径上,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晚风从江边吹来,带著春天最后的湿润和微凉。

  四月过去,五月来临。

  汉东的春天走得慢,到了立夏,满城的绿意才真正浓得化不开。梧桐的叶子从嫩绿转为深绿,银杏的扇形叶片在阳光下闪著油亮的光,连那几株一直沉默的槐树,也终於爆出满树细密的米黄色的花苞。

  但省委大院里,没人顾得上赏景。

  中央政策研究室那份参阅件的余波仍在持续。

  林惟民提出的“系统观念”四个字,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三条主线”的各项工作重新串了一遍。

  各部门各市州开始对照检查,看哪些环节还存在“快而不稳”“推而不落”的问题。

  五月六號,省委召开了“三条主线”推进情况专题匯报会。

  与以往不同,这次会议不设主席台,所有人围坐成一个圈。

  林惟民的开场白只有一句话:“今天不念材料,只讲问题。

  每人十分钟,超时打断。”

  第一个发言的是省发改委主任。

  他匯报了“標准地”改革的进展情况,数据详实,成效显著。

  讲到最后,他习惯性地用了“圆满完成任务”的表述。

  林惟民打断了他:“『圆满』的標准是什么?

  企业满不满意,你调查过吗?”

  发改委主任愣了一下,说:“我们做过问卷调查,满意率百分之八十五。”

  “百分之八十五,算不算圆满?”

  “剩下的百分之十五,为什么不满意?”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发改委主任翻开笔记本,找到那些不满意的原因:有的说“標准地”的指標太僵化,不適合某些特殊行业;

  有的说承诺制虽然快,但后续监管太严,反而增加了合规成本;还有的说,改革只覆盖了新增用地,存量用地的审批依然很慢。

  “把这些不满意,作为下一步改革的重点。

  下个月,你再来匯报,就讲这百分之十五的问题解决了多少。”

  轮到省住建厅匯报时,问题更具体了。

  一位副厅长讲到施工图审查改革时,提到一个案例:某市一家企业按承诺制提交了施工图,审查机构认为存在消防隱患,要求修改。

  企业认为审查机构標准过高,双方僵持不下,项目停工两个月。

  “这件事最后怎么解决的?”林惟民问。

  “最后……市里领导出面协调,双方各退一步,通过了。”

  副厅长回答。

  “各退一步?”

  林惟民眉头微皱,“消防隱患,能各退一步吗?”

  副厅长意识到失言,连忙解释:“不是降低標准,是调整了方案,既满足安全要求,又符合企业需求。”

  林惟民没有继续追问,但目光在副厅长脸上停留了几秒。

  高育良发言时,匯报了矛盾纠纷调解工作室的最新进展。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