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名义:开局空降汉东成省一

第51章 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他父亲去年住院,医药费花了三十多万,全部自费。¢1/3/x′i`a/o?s/h\u?o`..c?o!m

  但他父亲退休金一个月才七千。”

  “钱哪来的?”

  “刘畅说是他写剧本挣的。

  但我们查了他的银行流水,去年他的编剧收入只有二十万。”

  “剩下的呢?”

  “有一笔十五万的转帐,来自周铭的諮询公司。

  备註是文化顾问费』。”

  林惟民放下电话。

  周铭。

  又是周铭。

  这个人像根线,把赵瑞龙刘建明刘畅都串起来了。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夜色。

  汉东的夜晚很安静,远处的居民楼亮著星星点点的灯。

  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家庭,一段人生。

  而有些人,就想在黑暗里搞小动作。

  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爷子发来的简讯,只有一句话:

  “听说汉东要拍反腐剧?”

  林惟民回了一句:

  “准备拍。”

  很快,回復来了。

  “好好拍。

  拍好了,是面镜子。”

  他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收起手机,回到书桌前。

  桌上有份明天要批阅的文件,是关於“清风行动”实施方案的最终稿。

  他翻开第一页,拿起红笔。

  在“整治重点”那一栏,加了一条:

  “违规参与文艺创作,借影视项目洗白形象试探风向的。!鸿特?小¢说_网¢更/新′最.全”

  写完,他想了想,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对主动整改积极配合的,可酌情从轻处理。”

  笔尖顿了顿。

  又加了一句:

  “但触及法律底线的,一律从严。”

  窗外的风大了些,吹得窗户微微响。

  林惟民起身关窗。

  明天,还有更多的棋子要走。

  而棋盘上的棋子,已经有的开始自己动了。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深夜十一点,汉东省纪委办公楼三层依旧亮著灯。

  田国富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周铭的出入境记录像蜘蛛网一样铺开巴黎苏黎世香港北京,最后是汉东。

  这个四十二岁的男人,三年间飞行了四十七次,平均每个月超过一次。

  “田书记。”

  一个年轻干部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刚列印的资料,“深圳那边传来的,陈海涛补充交代了。”

  “嗯,都交代了什么。”

  “周铭在法国那家諮询公司,实际是洗钱通道。

  陈海涛帮赵瑞龙转移资產,都是通过周铭在境外操作。

  具体手法是国內公司以技术服务费』諮询费』名义把钱打到周铭公司,周铭在境外换成比特幣或现金,再转入指定帐户。0¨0_s?h¨u?./n?et.”

  田国富接过资料,快速瀏览。

  数字很清晰,过去两年,经周铭手流转的资金超过八千万。

  “赵瑞龙拿了多少?”

  “陈海涛说不清楚,但周铭公司帐上,有三千多万说不清去向。”

  “三千多万……”

  田国富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汉东很安静,远处高速上的车灯连成流动的光带。

  “周铭现在人在哪?”

  “昨天刚从北京飞回来,住汉东国际酒店,1806房间。

  我们的人盯著。”

  “他这次回来干什么?”

  “名义上是考察文化项目,说要跟汉东卫视谈合作。

  但根据监控,他今天下午见了三个人刘建明汉东卫视副总监王海涛,还有一个……”

  年轻干部顿了顿,“省国资委前副主任赵德昌的儿子,赵小军。”

  田国富转过身。

  赵德昌他记得五年前退休的副厅级干部,退休前分管国企改制,人脉很广。

  退休后深居简出,很少露面。

  “赵小军是做什么的?”

  “开了一家文化传媒公司,主要做政府宣传片和企业形象片。

  公司不大,但接的都是大单子。”

  “他和周铭什么关係?”

  “暂时不清楚。

  但赵小军公司去年中標了省国资委的国企改革宣传项目』,金额两百万。

  招標时,有三家公司竞標,最后他中標了。”

  田国富沉默了几秒。

  “他们下午谈了多久?”

  “四十分钟。

  谈话时,周铭给了赵小军一个文件袋。

  赵小军离开时,文件袋夹在腋下,看厚度……像是文件。”

  “文件袋里是什么?”

  “还不清楚。

  赵小军离开酒店后去了公司,文件袋带进去了,到现在没出来。”

  田国富盯著电脑屏幕,脑子飞快地转。

  周铭……刘建明……赵小军……

  这几个人,怎么串起来的?

  “田书记,要不要接触赵小军?”

  “先別。”

  田国富摇头。

  “赵德昌虽然退休了,但在国资委系统还有影响力。”

  “那……”

  “继续盯。

  特別是那个文件袋,看赵小军怎么处理。”

  “明白。”

  年轻干部离开后,田国富坐回椅子,拨通了林惟民的电话。

  响了六声,接通。

  “林书记,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国富同志,你说。”

  “周铭这条线,牵出赵德昌的儿子赵小军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赵德昌……?”

  “对。

  五年前退休的,分管过国企改制。

  他儿子赵小军开了家文化公司,今天下午和周铭见面,拿了个文件袋。”

  田国富把情况说了一遍。

  说完后,电话里只有呼吸声。

  很久,林惟民的声音才传来。

  “赵德昌退休后,有没有参与过企业的经营活动?”

  “查过,没有註册公司,也没有公开担任顾问。

  但……他儿子公司的客户,大部分是国企。”

  “这就是了。”

  林惟民顿了顿。

  “有些人,自己不出面,让子女出面。

  看起来是子女创业,实际上是权力的延续。”

  “您的意思是……”

  “先不动赵小军。

  但查查他公司那些项目,特別是国企的单子,是怎么拿到的。”

  “好的。”

  “另外,周铭那边继续盯,但不要动。

  我要看看,他这次回汉东,到底想干什么。”

  掛了电话,田国富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

  电脑屏幕上,周铭的照片还在。

  这个男人长相普通,属於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手里流转著八千万。

  背后是谁?

  仅仅是赵瑞龙吗?

  田国富想起上个月去北京开会,中纪委的一个老同学私下说。

  “有些案子,查著查著就查不动了。

  不是不想查,是线头太多,扯出一个,可能带出一串。”

  当时他问怎么办?

  老同学说:“要么快刀斩乱麻,要么……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线已经够长了。

  鱼有多大?

  他不知道。

  但林惟民似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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