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名义:开局空降汉东成省一

第37章 死不了。

  “祁同伟同志昨天提供了关键线索张德汉那个法律諮询公司,三年前接过吕州度假村的法律顾问业务,收费一百二十万。/x·1·9?9t^x′t+.+c,o_m¨

  但合同是后补的,项目出事后才补签。”

  “钱从哪来的?”

  “从度假村项目公司走的帐,名义是前期諮询费』。”

  “但我们查了公司会议记录,根本没有聘请法律顾问的决议。

  这一百二十万,很可能是通过张德汉转给某些人的中介费』。”

  “张德汉交代了吗?”

  “还没有,嘴很硬。”

  “但我们查到他儿子在澳洲的房產,是三年前买的,全款四百多万澳元。

  资金来源说不清。”

  “四百多万澳元……”

  “一个退休的副厅级干部,哪来这么多钱?”

  “所以我们现在有理由正式立案了。”

  “已经报请省委批准,对张德汉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审查调查。”

  “批。”

  “但要注意,张德汉在司法系统经营多年,关係网复杂。

  查他要稳要准,把证据做实。”

  “明白。”

  田国富离开后,林惟民看了眼手錶。

  “林书记,沙省长刚才找您,说收到了第二封匿名信。”

  “让他过来吧。”

  五分钟后,沙瑞金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信封。.d+a.s!ua?n·w/a/n!g+.\n`e_t¨

  “林书记,今天早上收到的。”

  “內容比上一封更具体,点名道姓说省委某常委的配偶经商,利用影响力承揽工程。”

  林惟民接过信。

  还是列印的,但这次附了几张照片某小区地下车库,一辆豪车,车牌號很清楚。

  “车是谁的?”

  “查了,登记在某企业名下。”

  “但这家企业的实际控制人,是那位常委配偶的侄子。”

  “工程呢?”

  “光明区两个市政项目,去年中標的。”

  “招標程序看起来没问题,但中標价格比第二名高了百分之八。

  评標专家里,有两人是那位常委曾经的下属。”

  林惟民放下信。

  “你怎么看?”

  沙瑞金分析,“有两种可能,一个是真举报,有人看不下去了;

  另一个是有人想搅浑水,把火烧到省委常委层面。”

  “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

  “从信的內容看,太具体了,不像编的。

  但时机很巧我们正在查丁义珍张德汉,突然冒出常委的问题……”

  “所以可能是围魏救赵。”

  “查下面的人查得紧,就扔个更大的出来,让我们分散精力。”

  “那……还查吗?”

  “查。.新/完¨本_神`站!免.费阅′读^”

  “不管举报人什么动机,只要反映的问题属实,就该查。

  但要注意方式先秘密初核,核实清楚了再按程序办。”

  “这事你来负责。

  范围控制在最小,別扩散。”

  “好。”

  沙瑞金离开后,林惟民重新坐回椅子上。

  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悦耳。

  政治这潭水,永远清不了。

  但你不能因为它浑,就不下去游泳。

  关键是要学会在浑水里看清方向,別被水草缠住脚。”

  现在,水草越来越多了。

  丁义珍张德汉匿名信常委家属……

  每一根都可能缠住脚。

  但不能停。

  他拿起红笔,在今天的日程表上划掉了几项不重要的安排,添上一行字:

  “下午三点,听取省纪委专题匯报。”

  然后他翻开省统计局报来的三季度经济数据。

  gdp增速7.2%,比去年同期回落0.3个百分点。

  下面附了分析:房地產投资下滑,製造业增速放缓,但高新技术產业增长18.7%。

  数字很枯燥,但背后是千万人的饭碗。

  林惟民拿起笔,在“高新技术產业增长18.7%”下面画了条线。

  这条线,得继续往上走。

  周五上午十一点,京州高铁站。

  丁义珍通过安检时,特意看了眼身后。

  两个穿便衣的人在不远处看手机,但视线总往这边飘。

  他认得其中一个是省纪委的,开大会时见过。

  上了车,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商务座。

  他把公文包放好,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常务副市长发了条微信:

  “已出发。光明区那几个项目,你盯著点。”

  对方秒回:“放心。一路顺利。”

  车开了。

  窗外景物开始后退,先是站台,然后是城市边缘的厂房农田,最后是连绵的丘陵。

  丁义珍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过电影一样闪过很多画面……

  手机又震了。

  是深圳那个號码。

  他按掉。

  再震。

  再按掉。

  第三次时,他接了,声音压得很低:“我在高铁上。”

  “知道你在了。”

  “老丁,你真不去我这儿看看?

  我在深圳给你安排了住处,很安全。”

  “我说了,走不了。”

  “那京城之后呢?

  你还回汉东?”

  丁义珍沉默了几秒:“开完会再说。”

  “別傻了!

  张德汉已经进去了,下一个就是你!

  你还回去自投罗网?”

  “我还有机会。”

  丁义珍说得很勉强。

  “住建部这个试点很重要,只要爭取下来,就是政绩。

  有了政绩……”

  “政绩顶个屁用!”

  对方急了。

  “林惟民什么人你不知道?

  他连侯亮平都办,祁同伟说调岗就调岗。

  你一个副市长,在他眼里算个屁?”

  这话戳中了痛处。

  丁义珍不说话了,听著电话里沉重的呼吸声。

  “老丁,听我一句劝。”

  “到京城后別住会议安排的酒店,我让人接你去个地方。

  护照现金都准备好了,先去香港,再转机。

  你出国了,我也安排了人照应。”

  “让我想想。”

  “没时间想了!

  高铁到京城就四个小时,下决定吧!”

  电话掛了。

  丁义珍握著手机,手心全是汗。

  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模糊成一片绿色。

  与此同时,汉东省第一医院高干病房。

  张德汉躺在病床上,手上打著点滴,脸色苍白。

  病房门口站著两个穿夹克的人,是纪委的办案人员。

  主治医生正在跟田国富解释:“病人有多年高血压史,这次突然升高到180/110,伴有头晕。

  我们建议住院观察三天。”

  “能问话吗?”

  田国富问。

  “短时间可以,但別刺激他。”

  病房里,张德汉听见开门声,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张德汉。”

  田国富在床边椅子上坐下,“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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