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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人为破坏?刑部尚书上线!

  次日清晨。o|μ如¨文a网ˉ!/最?e新|}章§??节£3>更|新μ快}?

  北极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绚烂的紫红色。

  太阳像是一个不想上班的社畜,半死不活地掛在地平线上,洒下的光芒虽然明亮,却带著一股子透入骨髓的寒意。

  这是极夜降临前的最后一段“黄金窗口期”。

  一旦这段时间过去,整个北极圈將陷入长达数月的漫长黑暗。届时,科考站的诸多研究都会暂时停摆。

  “所有人检查装备!五分钟后出发!”

  顾岩教授的声音在寒风中依旧洪亮有力。

  这个老顽固,睡一觉起来,竟然说什么也要亲自去一趟,谁来也拦不住。

  此时的他,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对於“危险”的担忧,重新变回了那个为了科研可以豁出老命的狂人。

  黄河站的门口,两列队伍整装待发。

  一队是拿著试管採样器可携式光谱仪的正规军科考小队。

  另一队……

  只有两个人。

  赵多鱼背著那个標誌性的巨大航空箱,手里还提著两把工兵铲。

  因为那身堪比棕熊的体格,加上特大號的防寒服,他站在人群最前方,活像是一辆用来开路的重型推土机。

  而陈也,则慢悠悠地吊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华子,双手插兜,那副慵懒的模样,不像是去极地探险,倒像是饭后去公园遛弯的大爷。

  “陈顾问,”顾岩走过来,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陈也那看似“单薄”的装备,“你们就带这点东西?真的不需要配备武器吗?”

  “不用。”

  陈也拍了拍身后那个用黑色防水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定海神针),咧嘴一笑:

  “顾教授,我是搞『生物行为学』诱捕的,讲究的是一个『愿者上鉤』。带枪那是暴力,不是艺术。”

  顾岩嘴角抽搐了一下。

  神特么艺术!

  “行吧。”顾岩不再纠结,大手一挥,“出发!目標:c区冰架边缘!”

  ……

  队伍在冰原上蜿蜒前行。

  从黄河站到目的地,大概有五公里的路程。

  对於常人来说,在零下三十度的环境里徒步五公里是酷刑。?ks¨j/x¢s!.,c′om但对於这群习惯了极地环境的疯子科学家,以及两个掛壁来说,这只能算是热身。

  “师父,我有个问题。”

  赵多鱼一边把挡路的冰块踢飞,一边对著联络器问道,“咱们这次到底是去钓那个『蓝光怪兽』,还是去当保鏢啊?”

  “並不衝突。”

  陈也调整了一下护目镜,看著前方那片白茫茫的世界,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过去:

  “这就好比你去黑坑钓鱼。如果老板放鱼了,咱们就是钓鱼佬;如果老板敢在水底下搞鬼,咱们就是『市场监督管理局』。身份这个东西,是隨著环境动態变化的。”

  “懂了!”

  赵多鱼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如果那个怪兽出来了,咱们就钓;如果它没出来,咱们就看谁不顺眼炸谁?”

  “……”

  陈也翻了个白眼,“粗俗!那叫物理劝导!”

  虽然嘴上在扯淡,但陈也的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描著四周。

  既然答应了要保证大家安全,他当然要尽心尽责,在正事上,他从不掉链子。

  其实只要不碰到极端天气,以及穷凶极饿的野生动物,这段路並不算危险。

  一个小时后。

  队伍终於抵达了预定的冰架区域。

  这里是一片临近开阔水域的断层带。深蓝色的海水在冰层下涌动,边缘处结著厚厚的冰凌。

  按照林晓晓之前的勘测,这里不仅是那种特殊冰藻的聚集地,更是上次她目击到“巨大蓝光生物”的地方。

  “就是这里!”

  林晓晓难掩激动,她指著前方一块凹进去的冰湾,“只要把水下监测仪放下去,如果那个大傢伙还在附近,肯定能捕捉到心跳信號!”

  顾岩点了点头,立刻指挥队员展开行动。

  “一號组,架设声吶!”

  “二號组,准备冰钻,提取浅层水样!”

  “晓晓,你去检查之前留在这里的定点观测站数据,看看有没有那几天的记录!”

  “是!”

  眾人迅速散开,各自忙碌起来。

  陈也和赵多鱼作为“閒杂人等”,很自觉地退到了外围,找了块避风的大石头蹲了下来。

  “师父,咱们干啥?”赵多鱼从怀里掏出一包还没冻硬的牛肉乾。¢1/3/x′i`a/o?s/h\u?o`..c?o!m

  “等。”

  陈也眯著眼,看著忙碌的科学家们,“等窝子发酵。现在的动静太大了,就算有鱼也嚇跑了。”

  然而。

  还没等赵多鱼把那根牛肉乾嚼烂。

  “啊!!”

  一声充满了愤怒和绝望的尖叫,突然打破了冰原的寧静。

  是林晓晓的声音。

  陈也眉头一皱,那个“等”字瞬间被他拋在脑后,整个人像猎豹一样弹射而起。

  “怎么了?!”

  顾岩教授是第一个衝过去的。

  只见在一处被积雪覆盖的冰岩后方,林晓晓正跪在地上,手里捧著一团乱糟糟的线缆,眼眶通红。

  而在她面前,原本应该矗立在这里的一台价值百万的高精度水文监测仪,此刻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基座。

  上面的核心记录仪传感器探头,全都不翼而飞!

  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碎片,和几根断裂的电线。

  “没了……全没了……”

  林晓晓声音都在颤抖,“这是我们这半年来所有的数据啊!还有之前那个生物信號的原始波形图……都没了!”

  “怎么回事?是被风吹跑了吗?”顾岩脸色铁青,急切地问道。

  “不是风!”

  林晓晓猛地抬起头,“是被剪断的!有人故意破坏了它!甚至……甚至连这里的冰藻培养基都被人铲走了!”

  陈也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捡起一根断裂的线缆。

  切口平整,断口清晰。

  这绝对不是北极熊或者海豹能干出来的事儿。哪怕是哥斯拉来了,它也只会把仪器拍扁,而不是用钳子把线剪断。

  “这是液压钳的痕跡。”

  陈也把线缆扔在地上,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而且是那种工业级的重型液压钳。看来,这北极圈里,除了咱们,还有別的『两脚兽』在活动啊。”

  “难不成,是別的科考站?”

  顾岩教授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人为破坏!

  在北极这种全人类共有的科研区,破坏他国科研设备,这简直就是极其恶劣的犯罪行为!“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顾岩气得鬍子乱颤,狠狠地用拐杖杵著冰面,“这帮畜生!他们偷走的不是仪器,是科学的未来啊!”

  看著愤怒的科学家们,陈也並没有跟著义愤填膺。

  相反。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玩味的弧度。

  他不怕事儿。

  他就怕没事儿干。

  原本以为这趟只是枯燥的保鏢任务,顶多钓个怪物。

  但现在看来……

  “呵呵。”

  陈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冰碴子,眼神里透出一股兴奋。

  『刑部尚书』上线!

  这可是他最熟悉的来时路啊!

  “顾教授,別生气。”

  陈也走到顾岩身边,拍了拍老教授的肩膀,“生气伤肝,而且解决不了问题。”

  “这让我怎么不生气!这荒郊野岭的,连个监控都没有,我们上哪去找这帮强盗!”顾岩绝望地说道。

  “找不到?”

  陈也笑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片幽深寒冷的大海,以及远处连绵起伏的冰山。

  “顾老头,术业有专攻。”

  “找冰藻,找数据,你们是专家。”

  “但是……”

  陈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虽然没太阳,但气场必须到位。

  “要是说找贼,找罪犯,找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那你们可就找对人了。”

  说完,陈也对著赵多鱼打了个响指。

  “多鱼,干活了!”

  “把咱们的傢伙事儿亮出来!”

  “得嘞!”

  赵多鱼兴奋地搓了搓手,把那个沉重的航空箱往地上一顿,“师父,用哪套方案?直接地毯式轰炸吗?”

  “……”

  陈也瞪了他一眼,“文明!要文明!先侦查!”

  说完陈也独自一人走到了冰架的最边缘。

  这里是海水与冰层的交界处,海浪拍打著冰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也蹲下身,在冰面的缝隙里翻找著什么。

  很快。

  他从碎冰里抠出了几个黑色的贝壳。

  那是几只已经死去的北极蛤。

  这种生物,生命力极其顽强,能活几百岁。

  但此时,这几只北极蛤的壳都碎了,像是被什么重物碾压过一样。

  “碾压痕跡……车辙印……”

  陈也看著冰面上那道已经被新雪覆盖了大半但依旧隱约可见的凹痕。

  这不是雪地摩托。

  是履带车。

  而且是那种经过改装的具备重型作业能力的履带车。

  “有点意思。”

  陈也把玩著手里的碎贝壳,脑海中的系统雷达正在疯狂运转。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在陈也脑海中炸响。

  陈也心头一跳。

  来了!

  老伙计!连你也感到兴奋了吗?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视网膜上的全息热力图。

  一个熟悉的红得发紫的

  【深红色光点】!

  这个红点,並没有在深海里,而是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两公里的水下,正处於一种“静默”的悬停状態。

  在《刑部尚书》的职业生涯里,这种顏色的红点通常只代表两种东西:

  第一,极度危险的重型军火。

  第二,穷凶极恶的犯罪团伙!

  “好傢伙!”

  陈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玩灯下黑?”

  “可惜,你们碰到的是我。”

  陈也猛地站起身,浑身的慵懒气息一扫而空。

  他转身看向还在为数据丟失而悲痛欲绝的顾岩和林晓晓。

  “顾教授!”

  陈也神情充满了自信,“別哭了。”

  “数据丟了没关係。”

  陈也指了指那个红点所在的方向。

  “咱们现在就去……”

  “把它连本带利地给『钓』回来!”

  顾岩愣住了:“什么意思?你知道东西在哪?”

  陈也从背后抽出定海神针,並熟练地装上三爪锚鉤。

  “当然。”

  陈也站在冰崖边,迎著凛冽的寒风,摆出了一个標准的拋投姿势。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锁定了远处的那个深红光点。

  “虽然我不懂科学。”

  “但我懂犯罪啊!”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帮人肯定还没走远。”

  “多鱼!一级战斗准备!”

  “是!师父!”

  赵多鱼大吼一声,同样手握定海神针,隨时做好拋竿应急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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