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综武:弃婴开局,获赠婚约黄蓉

第516章 镇妖剑、魔剑!

  ……

  龙葵蹲在剑冢入口处,眼神空落落的,盯著自己指尖发呆:是她不够亮眼还是魔剑不够称手为何他连多看她一眼都吝嗇

  罢了,这样也乾净。′w^an!g`l′i\s.o′n¢g\.+c·o^m·

  忽地,她记起寧天枫先前提过一句他能帮她寻王兄。那时她只当他在说疯话。天界连哄三岁孩童都嫌荒唐。

  可这话……真是玩笑么

  他竟能踏出锁妖塔真有通天之法

  从前她断不肯信。

  可眼前这人,出手如电,行事如谜,一身修为压得她喘不过气连天妖皇都困死塔底,他却偏生游刃有余。

  她已在此枯守近千年,从未听说谁挣脱过这方牢笼。

  至少眼下,他尚未展露破塔之能;而两人之间那点微薄的信任,也在方才那一推里,碎得无声无息。

  她之所以坐在这里,不过是被他隨手一拨,就拨到了这扇门前。

  “姐姐,你说……我能信他么”

  “嗯,我明白了。”

  她轻声应著,五指缓缓收紧,魔剑在掌中微微发烫。

  自接过剑起,手感就变了说不出哪里异样,只觉它更贴手更顺意更像活了过来。

  可越是趁手,她越不安。

  她是剑灵,不是持剑人。剑在,她在;剑毁,她散。灰飞烟灭,连轮迴的余地都没有。

  “你放心,我会护住自己,一步不退,一事不误。.d+a.s!ua?n·w/a/n!g+.\n`e_t¨红葵,你信我。”

  她咬住下唇,深深吸气,目光终於盯向前方。

  她极少外出,塔中处处是翻涌的暗影与暴烈的煞气,她向来绕道而行。

  今日,她偏要留下。

  她要亲眼看著这个男人,究竟想烧什么火,铸什么剑。

  “哟,这不是那位落难公主么哦,不对……该叫『亡国哭包公主』才对。怎么,你大哥还没从剑鞘里爬出来,你就先溜出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玩味的笑语撕开寂静,直刺耳膜。

  天妖皇!

  可怎么可能

  他早被镇在塔底万年,当年她逃出生天,他连指尖都抬不动,更別说追出半步!

  “龙葵,莫慌来的只是影子,不是本尊。这事,归我。”

  惊惶未定,红葵的身影已破体而出,瞬间夺回身躯主导。

  手中魔剑嗡然长吟,剑身震颤,似与主人血脉共振,錚錚作响。

  在魔剑的催动下,红葵心头那曾令她负伤溃逃的天妖皇,竟也不再如从前般令人胆寒她真的能贏。

  哪怕眼前只是个分身,对她而言,已是截然不同的战局。

  “哟,又碰上你这只爱凑热闹的小猫不逃反迎,倒真有几分王妃的胆色嘛!”

  天妖皇话音未落,红葵却奇异地沉静下来,心湖无波,目光也第一次清晰地锁定了对方真容。^1,7?n′o·ve?l+.\c^o/m,

  最先撞进她眼中的,是那一袭翻涌如墨的黑袍。许是妖力不稳,袍影浮动间,竟隱隱透出森然白骨的轮廓……

  当年天妖皇,可是被蜀山上下倾尽全力围捕,再以镇妖剑一剑梟首。如今这具化身,怕连本体十分之一的威势都不到。

  胜算,有了。

  她掌中魔剑骤然长鸣,寒光迸射,一道凌厉剑气直贯天妖皇心口!

  天妖皇失声低吼他早知这剑灵非同小可,若非篤定对方不过困守剑冢毫无威胁,怎会放任一名剑修逼近至如此距离,还迟迟不设防

  他此行本为追查手下暴毙之因,撞见红葵纯属意外,原想戏弄一番便走。

  毕竟从前的她,连剑冢都不敢踏出半步,何谈与他正面交锋

  可眼下……

  天妖皇一手按向胸口,指尖所触,赫然是一道急速撕裂的剑创;而红葵早已与魔剑融作一体,悄然闪至他身后。

  他仓促布下的妖障,被红葵一击洞穿,剑气贯体而过。

  剎那间,旧日惨烈浮现眼前蜀山眾人如何佯装臣服,诱他入局,最终借镇妖剑將他钉死於此处……那道旧伤,至今还在肋下隱隱作痛,剑尖甚至仍卡在骨缝里。

  “你给我记著!”

  怒喝在甬道中撞出层层迴响,可这具分身本就妖元枯竭,此刻又遭重创,早已摇摇欲坠。

  红葵看得分明:黑袍缝隙间妖气正丝丝逸散,伤口边缘血肉难愈,形貌都在微微溃散。只要再拖片刻,胜负已定。

  “下次见面,我必碾碎你骨,扬尽你灰。”

  天妖皇已全然忘了那些死去的手下於他而言,多数妖物不过是盘中餐囊中物,迟早吞下腹中。死了,便死了。此事只勾起他一丝疑竇,远不及此刻羞愤灼心。

  “下次,我也斩你。”

  红葵面色未动,魔剑再度掠出,精准劈中愈发滯涩的天妖皇。这一击,终於让他支撑不住,轰然跪倒,化作一截焦黑断骨。

  “这竟是天妖皇本体遗骨……难怪他气急败坏。看来这些分身来得极不易,短期內绝难再聚第二具。眼下,她还算安稳。”

  红葵语气平缓,將战况简明说与蓝葵听。往常这些推演分析,向来是她独自梳理,蓝葵从不耐烦听。

  可这次,因那个男人的缘故,蓝葵变了开始主动发问,也肯伸手触碰真相。

  红葵只当是刺激所致,但结果,確是极好。

  她当然会护著蓝葵,一如当年立下的誓约。可守护並非永恆契约她也可能陨灭,消散於无形。那时,路,终究要蓝葵自己走。

  如今她愿迈出一步,红葵便能多一分安心。

  “那个男人究竟在做什么天妖皇为何突临此地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那只被她亲手击退的牛妖么

  当时它遁得太快,她虽重创其身,终究没能留下。

  莫非正是它引来了天妖皇可为何

  那个男人,到底干了什么,竟让天妖皇不惜耗损本源强铸分身亲临这代价,未免太重。

  ……

  ……

  “很好。接下来,只需做一件事让这把剑真正认主。不是让人握不住它,而是让它只认她一人,只隨她心意而动。”

  寧天枫凝视五颗灵珠,默然片刻,五珠隨即如融雪入水,悄然渗入剑脊,再不见丝毫痕跡。

  刚才他已借这股力量將剑身彻底熔铸一体,但真正卡住咽喉的,是五行本源的空缺单论铸形,他自己闭著眼都能搞定。

  最紧要的一步,是在剑胎重凝之际,把五颗灵珠的精魄尽数压进剑骨深处,才算真正补全本源根基。

  “这气息……是天妖皇微弱得几乎断线,可比鹰妖和那只泼猴还是强出一截。要么是重伤未愈,拖到现在都没缓过劲;要么就是这座塔在死死镇压,甚至一口口抽走他的妖元。”

  寧天枫將基本修復完毕的神剑轻轻搁在膝上,目光扫向四周林立的古剑还差两柄:镇妖剑魔剑。若能凑齐这两件,神剑极可能再跃一阶,蜕成真正开天裂地的神兵。

  可这两件兵器又各有隱忧:魔剑阴气蚀骨,专伤神魂;镇妖剑则如烈火灼油,对妖魔一族天生带煞。谁晓得它们会不会反咬自家主子一口

  天妖皇那道分身的气息,悄然散了。龙葵竟真破开了对方幻象,连带斩掉自己一丝心障这事连寧天枫都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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