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综武:弃婴开局,获赠婚约黄蓉

第517章 龙葵

  他掌心微扬,那柄刚淬炼完毕的五行神剑霎时化作一道银虹,破空而至,稳稳落进他指间。\xi+a.n,y.uk`s.?c`o_m?

  剑锋寒芒吞吐,空气仿佛被寸寸割裂,逼得人下意识眯眼退步。

  如今的五行神剑,虽尚欠几分浑然天成的圆融,但握在手里,已是称心如意的杀伐利器。

  “放心吧,老伙计,等这儿的事收个尾,我定给你再锻一次。”

  收剑入鞘,寧天枫转身便朝剑冢出口走去该去会会那位天妖皇了。

  这人的底子,倒真让他多看了两眼;可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翻手压山跺脚震海的巔峰妖皇。眼下能剩十分之一的威势,都算他命硬。

  “你搞定了”

  蓝葵神色古怪地盯著缓步而出的寧天枫。她们刚联手击退天妖皇,却仍像隔著一层雾,半点探不到他深浅这男人,到底藏得多厚

  “你居然没溜怎么,想通了”

  寧天枫眉梢微挑,望著守在外头的龙葵,略带意外。他原以为她早该跑没影了虽说这次修剑快了不少,可也耗了整整半日,这么好的脱身机会,她竟傻站著等

  “想通什么”

  龙葵后退三步,警惕地盯著他嘴角那抹坏笑。

  “装什么糊涂咱俩前脚还在生死相搏呢忘了我说过怎么收拾你了”

  寧天枫见她又要转身开溜,摇头轻嘆,手腕隨意一勾。ˉ?′2?^¢8[?<看·?书×;网!>?:已^¤发?±\布?|?最)新?章!$节?龙葵腕上魔剑顿时嗡鸣一声,挣脱束缚,直飞入他掌中。她呆立当场,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

  “这么久,你竟没察觉魔剑已不听你使唤嘖,日子过得太舒坦,警觉都锈住了。”

  只要魔剑绕他周身盘旋,龙葵就休想踏出他三丈之外无形锁链,早套牢了。

  说句公道话,这位一国公主,单论容貌,確是挑不出毛病;再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任谁见了,不是心头一软想护著,就是手痒想逗弄。

  寧天枫目光扫过她纤细腰身,又停在她绷紧的手臂上,无声点头嗯,看著就挺趁手。

  “登徒子!你想干嘛!”

  龙葵浑身一颤,脸色骤白。能闯进锁妖塔的人,哪会是什么善类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

  “別过来!你这混帐!登徒子!我跟你拼了”

  ……

  幽暗甬道深处,女子哭声断断续续,悽厉又含糊,听著就让人心头髮毛。

  寧天枫站在原地,表情复杂。这女人毛病不小他手都还没抬呢,她就先把自己当受害者供起来了。要是旁人路过,怕不得啐他一脸“禽兽”。可他真就只嘿嘿笑了一声,啥也没干。

  “你这恶徒!就算你动手,我也绝不会低头!”

  龙葵蹲在地上,双臂死死环住膝盖,下巴高高扬起,活脱脱一个寧死不屈的女战士。,2?0¢2!3!tx·t,.+c/o?m¢那眼神里,分明燃著对抗暴戾的火焰。

  而身为魔王的寧天枫,哪怕只是往前挪半步,她立刻尖声惊叫,嗓音尖利得像要把他耳膜刺穿,精神攻击,招招狠辣。

  “这位小姐,我可真没动您一根手指头。”

  寧天枫斜睨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方才心头那点微澜早被浇得一乾二净,此刻只想揪住她衣领狠狠晃上几下。

  “行了,少嚷嚷。只要你肯听我安排,再替我办几件事若真有门路,我倒未必不能替你探探口风。”

  “不必劳烦你打听。你……真能带我出锁妖塔”

  龙葵忽然噤了声,连指尖都收得极稳,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字一句同寧天枫討价还价,活脱脱一个精於算计的旧商贩,专挑利害处问。

  不愧是公主,演得滴水不漏前一刻还眼波颤颤楚楚可怜,转眼便冷脸如铁,翻脸比掀盖碗还利索。

  “带你出去出去之后呢这天下山高水远,单凭你一人,真能寻到他別忘了,你王兄早已身死魂散。就算侥倖觅得转世之躯,那人还是不是当年那个为你挡过刀护过城的哥哥”

  寧天枫话音未落,目光已钉在她脸上那点怯意仍在,却硬生生被压进眼底,只余下执拗的光,在睫毛底下烧著。

  “我自有法子。”

  龙葵嗓音低哑,沉得像压了块青石。眼下自然没有,可天地辽阔,总有人通阴阳晓生死掐得出命格流转。地府幽冥,传说中连轮迴簿都可借阅半页。她有的是时间,也输得起时间。

  “既然心里亮堂,那便无须多言。”

  寧天枫摆摆手,身形轻旋,指尖朝下一层幽暗处一划:“现在,带我去见天妖皇。此后的事,与你无关。”

  放她出去,本就不是难事。龙葵困在此塔,根子在魔剑当年她根本镇不住那柄凶器,如今虽能勉强共存,却仍似藤缠朽木,稍有动盪便引得剑气反噬。待他彻底炼化此剑,剑灵驯服,她自不会再失控,自然也能踏出塔门。

  “多谢。”

  龙葵没问出口在哪儿,更没问如何开锁。整座塔里,怕是连最懒的鼠妖都记得出口方位。

  登塔入口只进不出,一层正门却是唯一活路只是门閂沉重,非仙力不可启。而她分明感知得清清楚楚:眼前这人,是实打实的人族。先前所觉那缕妖气,八成是错觉。

  ……

  “第三层了。从这儿起,天妖皇的耳目便无处不在。他隨时可能遣妖来堵我们对了,前辈,您找他,究竟图什么”

  “图什么宰了他!”

  龙葵並不疑他与天妖皇勾连。二者之间,本就隔著一道血海深仇天妖皇视人族如秽物,凡入塔之人,十有八九被他活剥筋骨抽魂炼魄。能活到今日的,哪个不是踩著尸山血海爬出来的

  所以她不怕联手,只奇他为何偏要硬闯。

  寧天枫纵然厉害,天妖皇也绝非善茬。悄悄溜走,本是上策;可他们偏要大摇大摆往下走,仿佛那塔主睁眼如盲,充耳不闻。

  而这一句“宰了他”,更是让她心口一跳虽听不懂“宰”字分量,但看他眉间骤聚的杀气,便知那结局必是血溅三尺,尸横当场。

  这两人之间,怕是早结下过命的梁子。

  “客人到了倒比我预想的快些。”

  两人將將踏近第二层入口,忽见漆黑甬道的地砖上,蜿蜒拖出一道新鲜血痕。越往里走,墙缝石棱断阶之上,血跡越密,腥气渐浓。

  “我上回经过此处,绝非这般模样……莫非塔中出了变故”

  龙葵凝神细看壁上血渍,指节微微发白那血色太艷太湿太刺目,泼洒得毫无章法,却偏偏令人脊背发凉。

  寧天枫却俯身凑近,指尖沾了一星暗红,凑至鼻下一嗅,又捻开细看,片刻后直起身来,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走吧。刚抹上的,顶多半天。这是衝著咱们来的,故意画的路標。”

  他们一路穿行,竟连半只妖怪的影子都没见著,仿佛整座塔里的妖物早得了密令,尽数遁逃寧天枫那柄五行神剑,连出鞘的机会都没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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