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7章 琴音破妄,绝色头牌

  自己跑来青楼验证,根本就是走错了路。¢第÷{一%1?看?书<×网}??已¨¢发>布?最e@新?章×节:

  白白浪费时间和金钱,还差点掏空了身体!

  想通这一点,陆长生又是懊恼,又是庆幸。

  懊恼的是自己之前的衝动。

  庆幸的是,总算摸清了系统,以后不能再做这种无用功了。

  寻找下一个目標,必须更加谨慎!

  普通女子,甚至一般的美人,恐怕都无效。

  他站起身,感觉身体疲惫,但脑子清醒了很多。

  这条路,不好走。

  但至少,方向明確了。

  陆长生走下楼梯,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憋闷的地方。

  就在此时,一阵清越的琴音,如同山间清泉,穿透大堂的喧囂,幽幽传来。

  叮咚……錚琮……

  琴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

  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敲在人心坎上。

  陆长生脚步一顿。

  这琴声,不一样。

  和他之前在大堂听到的靡靡之音完全不同。

  没有刻意撩拨,没有浮华艷俗。

  只有一种清冷孤高,仿佛雪山之巔独自绽放的冰莲,带著一种灵气。

  他体內的內劲,原本因疲惫而有些涣散,此刻竟隨著这清越琴音,变得平和了几分。

  连带著他烦躁的心绪,也奇异地寧静下来。`pi?n?g′f/a`n+w`x`w_.!c+o`m

  “这琴声……”陆长生下意识问身边路过的一个小廝,“何人弹奏?”

  小廝见他询问,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

  “客官是刚来吧?这是我们凝香阁的头牌,苏大家在天音阁举办每月一次的诗会呢!

  这琴,自然是苏大家亲手所弹。”

  苏大家?头牌清倌人?

  陆长生想起来了。

  刚进来时,老鴇提过一句,说头牌有诗会,没空接待他。

  他原本毫无兴趣。

  一个现代人,纵然寒窗十二载,可哪真的有什么诗词天赋?

  但这琴音……太不寻常了,竟能引动他体內內劲。

  难道……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

  这弹琴之人,会不会就是他要找的“特殊体质”?

  儘管觉得可能性依旧渺茫,

  但这奇异的琴音,像是一只鉤子,勾住了他最后的不甘。

  去看看!

  万一呢?

  他循著琴音,向凝香阁深处走去。

  穿过几道迴廊,来到一处独立的三层小楼前。

  楼阁匾额上书“天音阁”三个娟秀大字。

  此处环境清幽,与前面大堂的喧闹判若两地。

  阁楼门前站著两名青衣小婢,神情恬淡,气质不俗,不似普通丫鬟。′13\3,t·x_t..?c/o.m′

  楼內,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阵阵清雅的檀香混合著墨香,隨风飘出。

  陆长生走到门前,被一名小婢拦住。

  “这位公子,苏大家诗会,需凭请柬或缴纳十两纹银方可入內聆听。”

  小婢声音清脆,语气却不容置疑。

  十两!

  陆长生嘴角一抽,他全身剩下的钱,连一两都不到了。

  他眉头微皱,正想硬闯,但感应到阁楼內隱隱传出的几道不弱的气息,其中有文气波动,也有武道气血。

  显然,里面有高手护卫,硬闯不明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焦躁,不能进,就在外面听!

  他退到天音阁侧面一扇开著的雕花窗户外,借著廊柱的阴影,向內望去。

  这一看,纵然他心志坚定,也不由得为眼前的景象微微动容。

  ······

  天音阁內,布置典雅。

  地上铺著柔软的西域地毯,四角燃著名贵薰香。

  数十张矮几错落摆放,上面陈列著精致点心和水果。

  每张矮几后,都坐著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

  有头戴儒巾手持摺扇的年轻才子;

  有身著锦袍大腹便便的富商巨贾;

  也有几位气度沉稳文气內敛的中年文士,看其官袍补子,品级似乎不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厅前方,那座微微高起的白玉台上。

  白玉台上,垂著薄如蝉翼的轻纱。

  轻纱后,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若隱若现。

  她跪坐於一张古琴之后,身著素白长裙,裙摆如云铺散。

  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住。

  虽看不清具体容貌,但那朦朧的剪影,已美得令人窒息。

  身姿窈窕,脖颈修长,低头抚琴时,露出的一小段手腕,白皙如玉。

  琴音正是从她指尖流淌而出。

  陆长生的目光,穿透轻纱,努力想要看清她的脸。

  但距离稍远,又有纱幔阻隔,看不真切,只能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清冷。

  仿佛不是风尘女子,而是謫落凡间的仙子。

  这就是苏大家,苏渺渺。

  关於她的传说,在陆长生观察的片刻,便从周围人的低声议论中,拼凑出来。

  苏渺渺,年方二八,出身江南书香门第,家道中落,不幸沦入风尘。

  但她凭藉绝世容顏和惊人才情,短短一年便名动长安。

  她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气质空灵,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常有惊人之句。

  长安城的才子们为她痴狂,称其“色艺双绝”,是百年难遇的奇女子。

  无数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只求见她一面,听她一曲。

  但她性子孤高,立下规矩:

  每月只举办一次诗会,以文会友。陪侍与否,不看金银,只看才华。

  唯有诗词能入她眼者,方可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至今,能过她这一关者,寥寥无几。

  此刻,琴音渐歇。

  苏渺渺抬起縴手,轻轻按在琴弦上,余音裊裊,不绝於耳。

  场下寂静片刻,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好!苏大家琴技通神,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闻此仙音,三月不知肉味!”

  一名身穿华贵锦袍的胖商人率先站起来,满脸堆笑:“苏大家,在下愿出黄金百两,只求与大家单独品茗论道!”

  他自信满满,钱財开路,无往不利。

  纱幔后,传来一个清冷如玉珠落盘的声音:“张员外厚爱。然渺渺规矩,只论诗文,不谈金银。

  员外若有佳作,可呈上一观。”

  张员外脸色一僵,訕訕坐下。

  他认得几个字,但作诗?杀了他还差不多。

  接著,一名自詡风流的年轻才子起身,摇著摺扇:“苏大家,小生新作一首《咏梅》,请品鑑!”

  他摇头晃脑吟道,“寒枝立雪中,孤影对长风。蕊冷香犹在,心清色更浓。”

  诗作一出,不少文人点头。这诗还算工整,意境也有。

  纱幔后沉默片刻,苏渺渺轻声开口:“王公子此诗,化用前人意境,尚可。

  然『心清色更浓』一句,略显直白,少了几分含蓄婉转,抱歉!”

  王才子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见周围不少人露出赞同之色,只得灰溜溜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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