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8章 武夫献词,全场譁然

  又一位身著文官官袍的中年人起身,拱手道:“苏大家,本官有一首《春思》,请指教。,¨5@4a看°2书/°{?首|(发×?”

  他吟诵一番,用词典雅,引经据典。

  苏渺渺静静听完,点评道:“李大人学识渊博,用典精当。然诗意稍欠真情,流於形式,可惜。”

  李大人面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不悦,拂袖坐下。

  接下来,又有几人上前,或献上诗词,或现场作对。

  富商巨贾,才子文士,甚至还有两位颇有文名的立言境文师!

  但无一例外,全都被苏渺渺轻描淡写地指出不足之处,婉拒於门外。

  她的眼光极高,评语一针见血,让人无法反驳。

  场中气氛,从最初的热烈,渐渐变得有些沉闷和尷尬。

  眾人面面相覷,无人再敢轻易上前。

  这苏大家,也太难伺候了,简直是油盐不进!

  黄金不收,马屁不听,诗词稍有瑕疵便被驳回。

  这哪里是青楼女子,比科举考官还严!

  陆长生在窗外看著,心中暗惊。

  这苏渺渺,果然不简单。

  不仅仅是美貌,这份才学和眼力,远超寻常文人。

  难怪能成为头牌,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捧场。

  她……会不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虽然不懂诗词,但他有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底蕴!

  眼见无人再上前,诗会似乎就要冷场。_s?j·ksa/p,p.?co?m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整了整那件普通的青衫,从廊柱阴影中走出,大步走向天音阁门口。

  “且慢。”

  守门小婢再次拦住他,眼神带著审视:“公子,请柬或银两。”

  “我没有请柬,也没有十两银。”陆长生平静道,“但我有诗,要献给苏大家。”

  小婢一愣,看著他这一身武人打扮,脸上露出怀疑:“你?作诗?”

  这时,阁內的人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

  看到陆长生那挺拔如松的身姿,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与周围文雅气氛格格不入的锐气,顿时议论开来。

  “咦?是个武夫?”

  “他怎么混进来的?守门的是干什么吃的?”

  “穿成这样,也敢来苏大家的诗会?真是不知所谓!”

  “他说他有诗?哈哈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武夫也能作诗?”

  “怕不是只会『杀杀杀』之类的打油诗吧?”

  嘲讽声,嗤笑声,毫不客气地传来。

  那些文人才子,本就因刚才接连受挫而有些憋闷,

  此刻看到一个“粗鄙武夫”也想来凑热闹,顿时將不满和优越感都发泄了出来。

  就连那位李大人和几位文师,也皱起眉头,觉得有辱斯文。

  纱幔后的苏渺渺,似乎也微微抬眸,向门口望来。÷ˉ幻¢想e?姬°?a最·^新D°章?^节_更·?新D快$?

  目光隔著轻纱,落在陆长生身上。

  陆长生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目光平静,看著守门小婢:“苏大家定下的规矩,只论诗文,不谈金银出身。莫非,武人便不能作诗?”

  他的声音带著一股力量。

  小婢被他目光所慑,一时语塞。

  纱幔后,苏渺渺清冷的声音响起:“小青,不得无礼,请那位公子进来。既是有诗,便可一观。”

  主人发话,小婢不敢再拦,侧身让开。

  ······

  陆长生神色不变,迈步走入天音阁。

  剎那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好奇,鄙夷,不屑,等著看笑话。

  他走到大厅中央,对著白玉台上的身影,抱了抱拳,算是行礼。

  动作乾脆利落,是军中的风格。“在下陆长生,有一诗,献与苏大家。”他朗声道。

  “噗嗤……”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连个文雅的称呼都不会,直接“献与”,果然是个莽夫。

  “陆公子请。”苏渺渺的声音依旧平淡。

  陆长生站定,略微回忆。

  他选定的,是宋代范仲淹的《渔家傲·秋思》,一首描写边塞军旅生涯,苍凉悲壮又充满力量的千古名篇。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仿佛穿透楼阁,看到了陇右的戈壁风沙,

  声音沉浑,带著沙场特有的金铁之气,缓缓吟出: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

  第一句出,场中轻微的嗤笑声戛然而止!

  这起句……格局宏大,意象苍茫,直接將人拉入了边塞秋景之中。

  不少文人脸色微变,收起了几分轻视。

  苏渺渺端坐的身影,似乎微微前倾了一丝。

  陆长生继续吟诵,声音渐沉:

  “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边声號角,崇山峻岭,狼烟落日,孤城紧闭。

  一幅雄浑而悲凉的边塞画卷,铺陈开来。

  那压抑的战时氛围,扑面而来!

  在场的文士们,脸色彻底变了。

  这意象,这画面感,绝非寻常文人能凭空臆想!

  没有亲身经歷,绝写不出如此真实如此震撼的景象。

  就连那几位立言境文师,也面露惊容,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苏渺渺放在琴弦上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

  陆长生语气一转,带上了深沉的感慨,吟出下闋: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戍边將士的矛盾心理,思乡与责任,尽在这十一个字中!

  “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

  吟到此处,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在场那些衣著光鲜醉生梦死的眾人,

  最后落在纱幔后的身影上,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冲天的豪情与悲凉:

  “將军白髮征夫泪!”

  最后一句,如同战鼓擂响,重重敲在每个人心头!

  “將军白髮征夫泪……”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最后一句蕴含的庞大情感衝击得说不出话来。

  將军年老,壮志未酬;征夫思乡,血泪暗流。

  这是何等的悲壮!何等的苍凉!

  这真的……是一个武夫能写出来的?

  咦?不对,这是诗吗?

  这是词啊,不是诗!

  但这词句,这意境,这情感……堪称绝品!

  那些之前还在嘲讽的才子,张大了嘴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富商们不懂诗词精妙,但也被那气氛感染,觉得胸口发闷。

  李大人和几位文师,早已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陆长生,仿佛要將他看穿。

  “好!好一个『將军白髮征夫泪』!”

  一位面容粗豪的立言境文师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脸色通红,“此词苍凉悲壮,道尽边塞艰辛,將士心声!绝品!当浮一大白!”

  他本是军旅出身的文修,对此词感触最深。

  经他这一喝彩,寂静被打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嗡嗡的议论声。

  “这……这真是他作的?”

  “不可能吧?一个武夫……”

  “可这词中的边塞景象,军人情怀,若非亲身经歷,如何能写得如此真切?”

  “难道我等……都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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