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89章 今夜就让,奴婢主动!

  “因为我要在陇右扎根,需要人手,需要心腹。′d′e/ng¨y′a!nk,a,n\.co+m·”

  陆长生实话实说,“柳氏遭过大难,对朝廷有恨,对我有恩。

  救你们出来,你们就会死心塌地跟著我。这比花钱招揽外人,牢靠得多。”

  柳如烟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

  “都尉总是这么坦率。”

  “我不喜欢骗人。”陆长生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尤其是骗自己人。”

  柳如烟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她的手很凉,脸也很凉,但陆长生的手很暖。

  “都尉……”柳如烟轻声说,“奴婢没什么能报答的。只有这身子,若都尉不嫌弃,今夜……再让奴婢好好侍奉。”

  她说著,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

  里衣单薄,能隱约看到身形轮廓。

  柳如烟没有停,继续解里衣的系带。

  陆长生没有阻止。

  里衣褪下,然后是贴身小衣。

  烛光下,她的身体白皙如玉,线条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玄阴灵体的特质让她皮肤透著淡淡的凉意,像上好的玉石。

  她走到陆长生面前,跪坐下来,伸手去解陆长生的武服。

  武服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肌肉线条分明,疤痕交错,充满了力量感。

  柳如烟的手按在他胸口,凉意渗入皮肤。?k!a^n+s!h`ud·i/.·c¢o?m′

  “都尉的心跳……很快。”她轻声说。

  “嗯。”陆长生承认。

  他不是圣人。

  柳如烟很美,身材也好,又是玄阴灵体,对他修行大有裨益。

  他没理由拒绝。

  柳如烟凑近,吻上他的唇。

  唇很凉,但很软。

  她吻得很生涩,但很认真,舌尖试探著撬开陆长生的牙关。

  陆长生回应了她。

  吻逐渐加深。

  柳如烟的身体贴上来,凉意与陆长生的体温交融。

  她的手在陆长生背上滑动,指尖划过那些疤痕。

  良久,唇分。

  柳如烟喘息著,脸微微发红。

  “都尉……去那里吧。”

  陆长生抱起她,走向床榻。

  柳如烟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

  她的身体很轻,抱起来毫不费力。

  床榻铺著新领的褥子,还算柔软。

  陆长生把她放下,自己也躺了上去。

  柳如烟侧过身,面对著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都尉知道吗,在营妓坊……奴婢最怕的不是接客,是冬天。”她忽然说。

  陆长生看著她。

  “陇右的冬天很冷,营妓坊的屋子破,漏风。被子薄,半夜经常冻醒。”

  柳如烟继续说,“那时候就想,要是能有个暖和的被窝,有个能抱著取暖的人……该多好。/%咸%(鱼[ˉ]看?书¥@·追?+最@新!章′节2$”

  她停顿了一下。

  “后来被郭將军送到都尉这里……第一晚,都尉虽然是为了修炼,但抱著奴婢的时候……很暖。”

  陆长生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柳如烟的身体贴上来,凉意透过皮肤传来,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中和。

  “以后不会冷了。”陆长生说。

  “嗯。”柳如烟应了一声,手往下探,“都尉……今夜让奴婢主动,好不好?”

  陆长生点头。

  柳如烟翻身上来,跨坐在他腰间。

  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胸前。

  烛光下,她的身体泛著玉色的光泽。

  她俯下身,吻陆长生的脖颈,锁骨,胸膛。

  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

  陆长生闭上眼睛,感受著玄阴之气从她指尖渗入自己体內。

  丹田里的真气开始活跃,与玄阴之气交匯。

  文宫中的文气也隨之波动,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在经脉中循环。柳如烟能感觉到陆长生的变化。

  她抬起头,看著他闭眼的脸,忽然笑了。

  “都尉其实……很温柔。”

  陆长生睁开眼。

  “是吗?”

  “嗯。”柳如烟点头,“杀人的时候很凶,但对自己人……很温柔。”

  柳如烟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缓慢增长,陆长生亦然。

  “都尉……”柳如烟喘息著说,“柳氏……以后就是都尉的刀。”

  “嗯。”

  “刀锋所指……柳氏必往。”

  “好。”

  “所以都尉……一定要活得好好的。带著柳氏……杀出一条路。”

  陆长生伸手,握住她的腰。

  “好。”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柳如烟轻呼一声,但很快搂住他的脖子。

  帐內喘息声渐重。

  烛火跳动,映出纠缠的身影。

  ······

  三日后。

  凉字营新驻地,校场。

  黑压压站了一千五百人。

  前排是经歷过石堡城血战的老兵。

  人人挺直腰杆,眼神凶狠如狼。

  后排是九百新兵。

  这些新兵来自陇右各军,都是高秀岩特批抽调的老兵,其中不乏凝元境武师。

  此刻,所有人都看著校场前方的高台。

  陆长生站在高台上。

  他穿著都尉鎧甲,暗金色,胸口虎头吞肩。腰间悬著横刀,刀柄缠著红绸。

  身后站著三个人。

  左边是拓跋月。

  她今日没穿鎧甲,一身赤红色武袍,长发束成高马尾,真武境气息毫不掩饰。

  右边是两个陌生面孔。

  一个年约四十,留著短须,眼睛细长,腰间掛著一对短戟。

  他叫周彪,凝元境圆满,原是临洮军的都尉,擅长近战搏杀。

  另一个三十出头,白面无须,长相斯文,手里握著一卷书册。

  他叫李文谦,凝元境后期,本是鄯州城防军的文书参军,但文武双修,文道已至养气境中期,擅长谋略和文书处理。

  这两人是高適推荐来的,都是凝元境中的好手,背景乾净,与鄯州各方势力牵扯不深。

  陆长生看向台下,开口。

  “凉字营,今日起,满编一千五百人!”

  声音用真气催动,传遍校场。

  “编制如下:”

  “全营分左中右三团,每团五百人。”

  “左团校尉,周彪!”

  周彪上前一步,抱拳:“末將领命!”

  “中团校尉,李文谦!”

  李文谦上前,躬身:“卑职遵命。”

  “右团校尉,由拓跋月统领,暂不设校尉。”

  拓跋月抱拳,没说话。

  “每团下辖五旅,每旅百人,设旅帅一人。”

  “赵铁柱!”

  “王老五!”

  “孙二狗!”

  “张茂!”

  “李奎!”

  一个又一个名字念出。

  十五个旅帅,全是石堡城血战倖存的老兵。

  他们最低也是通脉境圆满,不少已经突破到凝元境初期。

  因功,每个人都申请了武散官,最低是从八品下的昭武副尉,高的如赵铁柱王老五,是正八品上的宣节校尉。

  这是陆长生为他们爭取的。

  已经上报上去,朝廷封赏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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