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90章 虎狼初啸,新血融冰

  十五人领命,个个眼眶发红。^k¨a·n?s¢h.u·h_e,z_i_.+c·om·

  三个月前,他们还是大头兵,是队正伙长。

  现在,不仅是是正经的八品武官,手下管著一百號人,即將得到朝廷正式封赏。

  这一切,都是跟著陆长生杀出来的。

  “其余將士,皆有封赏!”

  陆长生一挥手,亲兵抬上来几十口箱子。

  箱子打开,白花花的银子,明晃晃的铜钱。

  “石堡城缴获,七成自留。今日,全部发下去!”

  “阵亡兄弟的抚恤,已经派人送往家中。伤者的赏银,今日一併发放!”

  “生还者,每人百两,粮十石,酒肉管够三日!”

  校场沸腾了。

  老兵们还好,新兵们眼睛都直了。

  百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四五年。粮十石,够吃大半年。

  更別说还有酒肉。

  “凉字营威武!”

  不知谁喊了一声。

  紧接著,一千五百人齐声高呼。

  “凉字营!威武!”

  “陆都尉!威武!”

  声浪震天。

  陆长生抬手压下欢呼。

  “银子,拿了。酒肉,吃了。但我要你们记住:”

  他扫视全场。

  “凉字营的规矩,没变。”

  “第一条,军令如山,违者斩!”

  “第二条,临阵脱逃者,斩!”

  “第三条,欺凌百姓者,斩!”

  “第四条,私吞缴获者,斩!”

  “第五条,通敌叛国者,斩!”

  每说一条,杀气就重一分。0d^ia′n′ka?n¨s¢h_u′.?c\o!m·

  说到最后,校场鸦雀无声。

  新兵们脸色发白,他们感受到了那股实实在在的杀意。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气势。

  “记不住的,现在可以走。”陆长生说,“银子照拿,不追究。”

  没人动。

  “好。”陆长生点头,“既然留下,就是凉字营的人。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凉字营,不要怂包软蛋。我要的,是虎,是狼,是敢把吐蕃崽子脑袋拧下来的好汉!”

  “有没有信心?!”

  “有!”一千五百人齐声怒吼。

  “听不见!”

  “有!!!”

  声浪再次冲天。

  陆长生满意地点头。

  他转身,对周彪和李文谦说。

  “给你们十天,把新兵练出来。不用练花架子,就练三样:杀人,保命,听令。”

  “是!”两人抱拳。

  交代完毕,陆长生走下高台。

  赵铁柱等人围上来。

  “都尉,这……这也太厚了。”赵铁柱搓著手,“百两银子,我当兵十年,都没攒下这么多。”

  “该拿的。”陆长生拍拍他肩膀,“石堡城死了那么多兄弟,活下来的,不能亏待。+1_8+0t·xt..c_o\m,”

  王老五咧嘴笑,扯到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这些老兵跟著陆长生从长安到陇右,从石堡城杀回来,已经成了铁板一块。

  新兵进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同化。

  陆长生看著这群人,心中踏实了些。

  乱世將至,手里有兵,心里不慌。

  ······整编令下,校场日升日落,尘烟几乎未曾消散。

  陆长生的练兵之法,让周彪李文谦这些老行伍都暗自心惊。

  没有花哨的阵型变换,没有冗长的兵法讲解。

  只有最直接最残酷的三样:杀人技,保命术,听令魂。

  第一日,立威与分野。

  一千五百人按新编制站定,老兵在前,新兵在后。

  陆长生一言不发,走到校场中央,指了气息最彪悍的十位凝元境武师出列。

  “接我三招不死,升旅帅,赏翻倍。”

  十人眼中精光爆射,这是天大的机会!

  然而,陆长生甚至未拔刀。

  第一招,拳出如炮,十人护体罡气同时崩碎,倒飞吐血。

  第二招,掌风如墙,十人骨骼哀鸣,跪地难起。

  第三招,战意雏形微露,赤金色虚影一闪,十人神魂剧震,瘫软如泥。

  全场死寂。

  新兵眼中的桀驁猜疑,被这一拳一掌彻底砸碎。

  陆长生收势:“在我凉字营,境界不是免死金牌。

  我要的是能听令敢拼命能活下来的兵。

  今日起,忘掉你们过去的身份战功背景。

  这里,只有凉字营的卒,和凉字营的將。”

  第二日至第五日,地狱熔炼。

  训练分三块,由三位校尉分管,却彼此交织。

  左团周彪,负责“杀人技”。

  他本身就是战场搏杀的好手,一对短戟专攻近身破甲。

  训练场立起数百包覆铁皮的木桩,新兵手持未开刃的厚重战刀,每日挥斩三千次。

  要求只有一点:落点必须精准,力量必须透体。

  “吐蕃崽子穿著皮甲,裹著毛毡,一刀砍不进去,死的就是你!”

  周彪的吼声终日迴荡。

  更有残酷的对练:两人一组,穿轻甲,持包布木棍,往死里打。

  “这里打断骨头,总好过在战场上被吐蕃刀砍掉脑袋!”

  每日训练结束,伤兵营都人满为患,但敷药休息一夜,次日照样生龙活虎地出现在校场。

  凉字营的丹药供给,让新兵们第一次体验到“奢侈”的恢復速度。

  中团李文谦,负责“保命术”与“听令魂”。

  这位文武双修的校尉,將文道的条理与武道的严苛结合。

  他教新兵辨识最简单实用的战场旗语鼓號,要求做到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衝锋號响,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给我碾过去!

  撤退鼓鸣,身后有金山银山也得立刻转身!”

  更传授基础的战场急救水源辨识利用地形遮蔽。

  “活著,才能杀敌。凉字营的抚恤丰厚,但我更希望你们有命来领!”

  李文谦还別出心裁,將陆长生那套“三人小组”战术拆解成无数小步骤,让新兵反覆演练,形成肌肉记忆。

  右团拓跋月,负责最残酷的“意志锤锻”。

  她將真武境宗师的威压控制在恰到好处的程度,笼罩整个右团训练区域。

  新兵们背负巨石越野在泥沼中匍匐前进在夜间进行毫无预兆的紧急集结。

  “战场上的压力,比这重百倍!適应不了,现在就滚!”

  拓跋月亲自带队衝杀,模擬小规模遭遇战。

  她下手极有分寸,既能让人感受到濒死的恐惧与痛苦,又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几日下来,新兵对这位鲜卑女將又怕又敬,但也迅速被磨掉了散漫与侥倖。

  陆长生统筹全局,並亲自抓“魂”。

  每日傍晚,全营集结,他会有计划讲述石堡城之战的片段。

  不讲大道理,只讲具体的事。

  “王老三,就是你们左团那个矮个子旅帅,石堡城下,肠子流出来,塞回去,用腰带勒住,又砍了三个吐蕃兵才倒下。”

  “李大眼,中团的,为了给同袍挡咒术师的鬼火,整条胳膊烧没了,愣是没吭一声。”

  故事平淡,却比任何鼓舞都有效。

  新兵们看著身边那些伤痕累累的老兵,眼中渐渐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认同,是嚮往,也是恐惧,

  恐惧自己將来达不到这样的標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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