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99章 单独召见,夫人招揽

  陆长生摆手:“继续练。ˉ±精¥武?.小:?1说′?网a?2追?最±!?新$¥章??节)”

  他走到柳明轩身边。

  “感觉如何?”

  “好多了。”柳明轩说,“矿场三年,差点废了。但底子还在,调养几天就能恢復。”

  陆长生点头。

  “亲卫队是凉字营的刀尖,要最锋利。丹药兵器,敞开了用。三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效。”

  “是!”

  柳明轩顿了顿,低声道:“都尉,今日封赏之事,营里都传开了。兄弟们都很振奋,但……也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树大招风。”柳明轩说,“您升得太快,会惹人眼红。”

  陆长生笑了。

  “眼红就眼红。凉字营是靠刀杀出来的,不是靠人让出来的。谁不服,让他来石堡城试试。”

  柳明轩重重点头。

  “明白了。”

  离开亲卫队驻地,陆长生又去了右团。

  拓跋月正在训话。

  五百人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喘。

  拓跋月是真武境宗师,又是鲜卑人,手段狠辣,右团没人敢不服。

  见陆长生来,拓跋月停下。

  “你怎么来了?”

  “看看。”陆长生扫视全场,“赤焰军的事,可以开始了。你挑一百人,三天后出发。”

  拓跋月眼睛一亮。

  “真准了?”

  “准了。”陆长生说,“但记住,別滥杀。慕容野可以死,部眾要收编。我要的是兵,不是尸体。”

  “明白。”

  拓跋月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凶光。o¨%兰e兰ˉ?文?学?£}最!新e章??节¤o更+新2?快|(

  “慕容野那老东西,我忍他很久了。”

  ······

  回到自己营帐。

  陆长生卸下鎧甲,坐在矮榻上。

  柳如烟端来热水,为他擦脸。

  “都尉,今日虢国夫人看您的眼神,不太对。”

  “怎么不对?”

  “像是在打量货物。”柳如烟说,“奴婢在营妓坊见过那种眼神,客人挑姑娘时,就是那样。”

  陆长生笑了。

  “她是在评估我的价值。”

  “那她……想干什么?”

  “不知道。”陆长生摇头,“但肯定有所图。杨国忠派她来,绝不只是宣慰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

  “这几天你跟著我,机灵点。

  她要是单独召见,你就在外面等著,有什么异常,立刻通知拓跋月或柳明轩。”

  “是。”

  柳如烟擦完脸,开始为他按摩肩膀。

  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

  陆长生闭上眼睛,放鬆下来。

  脑中却在盘算。

  封赏下来了,柳氏苏氏族人也救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要儘快提升实力。

  武道要突破真武境。

  文道要突破立言境。

  还有系统。

  鸞凤和鸣天赋,需要特殊体质女子。

  杨玉环是九阴玉髓体,拓跋月是赤焰战体,苏渺渺是慧心灵体,柳如烟是玄阴灵体。

  还差很多。

  虢国夫人杨玉瑶……她有没有特殊体质?

  陆长生想起今天宴席上,杨玉瑶身上那股特殊的气息。?§?看<书>/屋3?最:新?章`>节ta更^新?快???

  很微弱,但確实存在。

  如果能双修……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

  现在还太早。

  杨玉瑶是虢国夫人,贵妃亲姐,一品誥命。

  动她,风险太大。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陆长生睁开眼睛,眼中闪过寒光。

  乱世將至,什么规矩,什么身份,都是狗屁。

  实力才是王道。

  ······

  果然不出所料。

  虢国夫人杨玉瑶单独召见陆长生的命令,是在庆功宴结束后的第二天下午传来。

  传话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宦官。

  “陆將军,夫人请您过府一敘。”

  宦官没说“虢国夫人”,说的是“夫人”,显得亲近,也显得隨意。

  但陆长生知道,这绝不隨意。他换了身乾净的都尉常服,没穿鎧甲,腰间只悬了横刀。

  柳如烟要跟,陆长生摇头。

  “你留在营里。告诉拓跋月,如果我两个时辰没回来,让她去找高先生。”

  “是。”柳如烟脸色发白。

  陆长生隨宦官离开凉字营大营,骑马入城。

  节度使府別院在东城,原是前朝一位王爷的宅子,后来改作接待贵宾之用。

  高墙深院,朱门紧闭。

  门前站著八名金吾卫,全是凝元境武师,眼神锐利如鹰。

  宦官引陆长生进门。

  穿过三重庭院,来到一处独立小楼前。

  小楼两层,飞檐斗拱,雕樑画栋。

  楼前种著几株梅树,这个季节还没开花,枝干嶙峋。

  “夫人在二楼等您。”

  宦官在楼下停步,躬身退到一旁。

  陆长生抬头看了一眼。

  小楼窗户开著,隱约能看见里面有人影。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上楼。

  木製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

  二楼是个宽敞的厅堂,四面窗户都用轻纱遮著,光线柔和。

  厅堂正中摆著一张紫檀木圆桌,两把椅子。

  杨玉瑶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正端著茶杯,轻轻吹著热气。

  她今天没穿宫装,换了身鹅黄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纱衣,头髮松松綰著,插了支玉簪。

  看起来比宴席上隨和,但那股尊贵气,依旧压人。

  “末將陆长生,见过夫人。”陆长生抱拳行礼。

  “坐。”杨玉瑶指了指对面椅子。

  陆长生坐下,腰背挺直。

  杨玉瑶放下茶杯,打量他。

  那目光很直接,从上到下,从脸到腰,再到手。

  像是在品鑑一件器物。

  陆长生不动声色,任由她看。

  “陆將军今年二十有八?”杨玉瑶开口,声音比宴席上软了几分。

  “是。”

  “成家了吗?”

  “尚未。”

  “可有心仪的女子?”

  陆长生顿了顿。

  “末將一心报国,暂无暇顾及私事。”

  杨玉瑶笑了。

  那笑容很美,但眼底没有温度。

  “报国和成家,不衝突。男人嘛,总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

  她端起茶壶,给陆长生倒了杯茶。

  “这是长安送来的雨前龙井,尝尝。”

  陆长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很香,但他没心思品。

  他在等,等杨玉瑶说正题。

  “陆將军,你觉得陇右这地方,如何?”杨玉瑶忽然问。

  “边关重镇,国之屏障。”

  “苦吗?”

  “戍边將士,不畏苦。”

  “那你呢?你想一辈子待在陇右,杀吐蕃,守城墙?”

  陆长生放下茶杯。

  “末將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军令为天职。朝廷让末將守哪里,末將就守哪里。”

  杨玉瑶眼中闪过异色。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若朝廷想调你回长安呢?”她问。

  “末將听从调遣。”

  “回长安,做京官,享清福,不比在这苦寒之地拼命强?”

  陆长生摇头。

  “末將愚钝,只懂带兵打仗。长安繁华,但未必是末將该待的地方。”

  杨玉瑶盯著他。

  厅堂里安静了几息。

  窗外有风吹过,轻纱拂动。

  “陆將军,你是个聪明人。”杨玉瑶缓缓道,“聪明人,就该知道审时度势。”

  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如今朝中,陛下年事渐高,贵妃有孕,天下瞩目。

  我兄长杨国忠,深得陛下信任,总揽朝政。

  太子那边,却有些不安分。”

  陆长生心头一跳。

  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

  “你是哥舒翰大帅麾下的人,但哥舒翰大帅,终究是胡將。

  朝廷对他,有信任,也有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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