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98章 连跳两级,惊爆全场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k\u?a`i+d+u·x?s?./n·e′t

  连呼吸声都停了。

  所有目光都钉在陆长生身上。

  游击將军,从五品下!

  三转飞骑尉!

  高秀岩坐在主位上,他早知道朝廷会重赏,但没想到这么重。

  散官直接给到从五品下,这已经不是重赏,是破格提拔!

  按大唐官制,校尉转都尉,散官一般授昭武校尉(正六品上)。

  现在连跳两级,直接给游击將军(从五品下)。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陆长生在朝廷的“本阶”档案里,已经是中级將领。

  俸禄车服朝班序位,全都按从五品下算。

  他才二十八岁。

  从军不过三年。

  张守瑜盯著陆长生,眼神复杂。

  他今年五十三岁,真武境圆满,征战三十年,才混到都知兵马使,散官云麾將军(从三品上)。

  陆长生呢?

  一次战功,从校尉跳到都尉,散官跳到从五品下。

  快,太快了。

  快得让人不安。

  马叶璘脸色铁青。

  他是鄯州城防军都统,真武境初期,散官定远將军(正五品上)。

  听起来比陆长生高,但他是都统,统兵五千。

  陆长生是都尉,统兵一千五。

  可陆长生才凝元境后期!

  他马叶璘是真武境宗师!

  凭什么?

  就凭石堡城杀了五千吐蕃兵?

  马叶璘不服。

  但他不敢说。?[优|o_品?小;·说?.?网?¢′最%新?D章·1%节{μ更ˉ新]??快3a

  虢国夫人亲自宣旨,这是皇帝的意思,是贵妃的意思。

  文官那边,严武放下酒杯,看向高適。

  高適微微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

  封赏太重,不是好事。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陆长生现在,就是那棵秀木。

  ······

  陆长生自己也在分析。

  他大脑飞速运转。

  游击將军,从五品下。

  三转飞骑尉,视从六品。

  这封赏,远超预期。

  高秀岩之前说,会为他请授昭武校尉(正六品上),武骑尉(从七品)。

  现在全提了。

  为什么?

  第一,战功確实硬。石堡城一战,凉字营杀敌五千,烧粮八成,他觉醒战意雏形。

  这些加起来,够分量。

  第二,杨国忠在推波助澜。高適在长安运作,用战功换了柳氏苏氏的特赦。

  杨国忠既然收了“礼”,就会把事情办漂亮。

  封赏给得越重,越显得他杨国忠“举荐有功”。

  第三,朝廷在平衡。哥舒翰是陇右河西节度使,手握重兵。

  皇帝要制衡,就要在哥舒翰麾下扶持新人。

  陆长生年轻,能打,没背景,正好当棋子。

  第四,贵妃怀孕,大赦天下,需要树立典型。

  陆长生就是那个典型,寒门出身,英勇杀敌,忠君报国。

  宣传出去,能鼓舞士气,也能彰显皇恩。£?e鸿?特[小{说:网]无÷错ˉ?|内)§容§]

  想明白这些,陆长生心里冷笑。

  他被当枪使了。

  但没关係。

  枪,也能反过来杀人。

  他叩首,起身,回到座位。

  动作沉稳,脸色平静。

  杨玉瑶一直在看他。

  见他这般反应,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宠辱不惊,是个人物。

  “陆將军年少有为,將来必是我大唐栋樑。”

  她端起酒杯,看向陆长生。

  “本夫人敬你一杯。”

  陆长生举杯。

  “谢特使。”

  两人隔空对饮。

  酒很烈,但陆长生面不改色。

  放下酒杯,杨玉瑶环视全场。

  “封赏已宣,本夫人此行的公务,就算完成了。接下来几日,会在鄯州走走看看,领略边塞风光。

  还望诸位不要嫌本夫人叨扰。”

  高秀岩连忙道:“特使言重了。陇右虽苦寒,但也有別样景致。

  末將会安排妥当,定让特使满意。”

  宴席继续。

  但气氛变了。

  所有人都在偷看陆长生。

  低声议论像蚊子一样嗡嗡响。

  “从五品下……他才二十八岁。”

  “战意雏形,文武双修,確实有资本。”

  “杨国忠在背后推的吧?听说他师父高適去了长安。”

  “那又怎样?战功是真的。你要不服,也去石堡城杀五千人看看。”

  “哼,运气好罢了。”

  陆长生听著,不动声色。

  拓跋月凑过来,低声道:“你成靶子了。”

  “我知道。”陆长生说,“但这也是机会。”

  “什么机会?”

  “名正言顺扩军的机会。”

  陆长生看著她,“游击將军,从五品下,按制可以统兵两千。凉字营现在一千五,还能再要五百名额。”

  拓跋月眼睛一亮。

  “你要招鲜卑兵?”

  “对。”陆长生点头,“赤焰军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你灭慕容部,收编部眾,挑精锐充实凉字营。

  朝廷问起来,就说边军缺员,就地徵募。”

  拓跋月笑了。

  “你真敢。”

  ······

  宴席持续到深夜。

  杨玉瑶以旅途劳顿为由,先离席了。

  她一走,气氛顿时鬆弛。

  將领们纷纷过来敬酒。

  这次不是客套,是真正的结交。

  陆长生来者不拒。

  酒喝了一轮又一轮。

  张守瑜也过来了。

  他端著酒杯,看著陆长生。

  “陆將军,今日封赏,是荣耀,也是麻烦。你要有数。”

  “谢都知提点。”陆长生恭敬道,“末將明白。”

  “明白就好。”张守瑜一饮而尽,“以后在鄯州,有事可以找我。但前提是,你別自己找死。”

  这话很直白。

  陆长生点头:“末將谨记。”

  马叶璘没过来。

  他坐在位置上,一杯接一杯喝闷酒。

  眼神阴沉。

  周彪和李文谦坐在陆长生身后,低声交流。

  “都尉这次,算是彻底站稳了。”

  周彪说,“从五品下游击將军,整个陇右,三十岁以下的將领,独一份。”

  李文谦点头:“但麻烦也会接踵而至。马都统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怕他?”周彪冷笑,“真武境初期而已。拓跋统领也是真武境,真打起来,马叶璘未必是对手。”

  “明面上不会打。”李文谦说,“但暗地里使绊子,防不胜防。都尉得小心。”

  两人看向陆长生。

  陆长生正在和一位文官交谈,面带微笑,举止得体。

  完全看不出刚刚经歷了一场风暴。

  ······

  宴席散了。

  陆长生走出节度使府。

  夜风吹来,带著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头脑清醒不少。

  柳如烟跟在他身后,低声道:“都尉,回营吗?”

  “回。”

  两人上马,朝凉字营大营驶去。

  路上,陆长生问:“柳明轩他们安置得怎么样?”

  “都安排好了。”柳如烟说,“大哥住亲卫队营房,二哥在文书房旁边有个单独屋子,三弟跟著大哥。苏文苏武也安置妥当。”

  “嗯。”陆长生点头,“让他们儘快熟悉环境。亲卫队要抓紧训练,情报网要儘快铺开。”

  “明白。”

  回到大营。

  陆长生没回自己营帐,先去了亲卫队驻地。

  三十名亲卫正在操练。

  柳明轩站在最前面,亲自示范。

  他换了凉字营的军服,腰悬短戟,眼神锐利。

  见陆长生来,他立刻停下。

  “都尉!”

  三十人齐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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