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全场炸锅,眾將骇然!
“高副帅到!”
全场起立。/$兰?兰÷|文学?)?)免?D·费+{阅?t读:
高秀岩大步走进来。
他换了身紫色常服,腰间玉带,头顶文气隱现,武魂境大宗师的气场自然散发。
身后跟著高適。
高適今日穿了青色儒袍,手中握著那捲从不离身的竹简,明心境文豪的文气温和而厚重。
两人走到主位。
高秀岩抬手:“坐。”
眾人落座。
“今日庆功宴,只谈风月,不论军政。”
高秀岩开口,声音传遍大厅,“但在这之前,有个人,本帅要隆重介绍。”
他看向陆长生。
“陆长生,陆都尉,上前来。”
陆长生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抱拳行礼:“末將在。”
高秀岩站起身,走到陆长生身边,拍了拍他肩膀。
“石堡城一战,诸位都听说了。但具体战况,可能还不清楚。”
他环视全场。
“本帅现在告诉你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凉字营,一千人出征。八日血战,杀敌,五千以上。”
大厅里响起吸气声。
五千?
一千人杀五千?
战损比一比五?
“这还不是全部。”高秀岩继续说,“凉字营夜袭吐蕃粮草大营,烧毁粮草八成。”
“凉字营製造混乱,让吐蕃各营自相残杀,伤亡五千余人。”
“凉字营统领拓跋月,临阵突破真武境,阵斩吐蕃真武境宗师。?萝′?拉$小,说D¢a追|?最??o新|{1章£¥节?tμ”
“而陆长生本人,”高秀岩顿了顿,看向陆长生,“也突破到凝元境后期。”
“石堡城下,直面吐蕃主將达扎路恭,硬抗一击不死,还伤到了对方。”
“更在战斗中,觉醒了战意雏形。”
轰!
大厅炸了。
“战意雏形?!”
“凝元境就觉醒战意?!”
“这不可能!”
张守瑜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著陆长生。
这位真武境圆满的老將,修炼三十年,战意也只是初具雏形,距离武魂境还差半步。
陆长生呢?
凝元境后期,就摸到了门槛?
马叶璘脸色难看。
文官那边,严武手中的笔停住了。
他看向高適。
高適微微点头,眼中带著欣慰。
“肃静。”高秀岩抬手压下喧譁。
大厅重新安静,但所有人看陆长生的眼神都变了。
之前是怀疑,是审视。
现在是震惊,是骇然。
“陆都尉。”高秀岩看向陆长生,“给诸位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高秀岩在给他造势,也是考验。
讲得好,威望立起来。
讲不好,之前的战功都会打折扣。
“末將遵命。”
······
他转身,面向全场。
“石堡城之战,首功不在凉字营,在郭將军,在振武军全体將士。/l!k′y^u/e·d`u¨.^co?m+”
“他们血战七日,伤亡过半,死守孤城,没让吐蕃前进一步。”
“凉字营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这话说得漂亮。
既谦虚,又把功劳归给战友。
眾將脸色缓和了一些。
“至於具体战况......”
陆长生开始讲述。
从潜入石堡城,到夜袭粮营,到製造混乱,到拓跋月突破,到最后反击。
他讲得很细。
但重点突出了三点。
第一,凉字营的战术配合。
三人小组,交替掩护,分割包围。
这些现代战术,在这个世界也是降维打击。
眾將听得入神。
他们都是老行伍,一听就知道这套战术的厉害。
“三人一组,攻防一体,確实精妙。”张守瑜缓缓开口,“这是谁教你的?”“末將自己琢磨的。”陆长生说。
自己琢磨?
又是一阵吸气声。
第二,文武双修的实战运用。
陆长生详细描述了如何用文气干扰咒术师,用真气强攻,两者结合,效果倍增。
文官们眼睛亮了。
武道他们不懂,但文道他们熟。
养气境后期就能在实战中灵活运用文气,这天赋......
严武看向高適,眼神里写著:“你这徒弟,了不得。”
高適微笑,眼中满是骄傲。
第三,战意觉醒。
这是重点中的重点。
“达扎路恭袭杀我时,我想到的不是死,是要保护身后的人。”
“凉字营的兄弟,石堡城的守军,还有......我在意的人。”
“这股念头,就是战意的种子。”
“我要活下去,要保护他们,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这,就是我的战意。”
大厅彻底安静。
所有人都听懂了。
战意,不是虚无縹緲的东西。
是信念,是执念,是支撑一个人在绝境中爆发的力量。
陆长生的战意,是“自在”。
超脱一切束缚,我命由我。
这种战意,霸道,但也纯粹。
张守瑜缓缓点头,他明白了。
为什么陆长生能觉醒战意雏形。
因为他的信念足够坚定,足够强烈。
“好。”高秀岩打破沉默,“陆都尉讲完了,诸位还有什么想问的?”
张守瑜第一个举手。
“陆都尉,你那套三人战术,能不能在我临洮军推广?”
“当然可以。”陆长生点头,“回头我整理成册,送一份给都统。”
“好!够意思!”张守瑜大笑。
马叶璘开口了。
“陆都尉,你凉字营杀敌五千,缴获想必不少吧?”
这话带著刺。
意思是:你战功这么大,捞的油水也不少吧?
陆长生看他一眼。
“马都统,凉字营缴获,已按军律上缴三成。剩余七成,高副帅特批,用於抚恤伤亡,补充军械。”
“阵亡兄弟,抚恤三倍。伤者,疗伤费用全报,另赏银两百两。”
“生还者,每人赏银百两,粮十石。”
“这些,都是从缴获里出的。”
他顿了顿,看向马叶璘。
“马都统若是觉得不妥,可以去查帐。凉字营的帐目,清清楚楚。”
马叶璘脸色一僵。
他没想到陆长生这么硬气。
高秀岩给了这么大特权,缴获自留七成,这待遇,整个陇右都没几个。
“本帅做的决定。”高秀岩淡淡开口,“马都统有意见?”
“末將不敢。”马叶璘连忙低头。
高秀岩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宴席继续。
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將领们轮流过来敬酒。
陆长生来者不拒。
他现在是凝元境后期,真气浑厚,酒量也大。
但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这是在建立人脉。
张守瑜也过来了。
这位老將端著酒杯,看著陆长生。
“陆都尉,战意雏形,是好东西,但也是负担。”
“战意越强,心魔越重。你走的这条路,很险。”
“末將明白。”陆长生恭敬道,“谢都知提点。”
张守瑜点头,一饮而尽。
“以后在鄯州,有事可以找我。”
这是承诺。
陆长生郑重道谢。
严武也过来了。
这位判官话不多,但句句实在。
“文道修炼,重在积累。你天赋虽好,但不可急躁。”
“另外,朝廷那边,我会帮你盯著。封赏的旨意,最迟月底能到。”
“谢判官。”
一圈敬下来,陆长生喝了不少,但脑子清醒。
从今天起,他在鄯州军政圈子里,有了一席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