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85章 眾將暗议,真武震慑!

  它不像陆长生那个“都尉”,能实实在在掌控一千五百条人命。,卡|卡>.小μ,说;{网×,首±发;e

  但对番將来说,这个散官的政治意义,远大於它的实际价值。

  她是鲜卑人,是“番將”。

  在唐人眼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哪怕她已突破真武境,是实打实的武道宗师,哪怕她阵斩吐蕃宗师,立下大功,这个身份烙印也洗不掉。

  朝廷可以赏她钱,赏她修炼资源,甚至可以像高秀岩刚才做的那样,给她一个“凉字营副统领”的实职差遣。

  但一个正式的从五品下的大唐武散官,这意义截然不同。

  这是承认!

  是长安那道巍峨的皇城,对她拓跋月这个人,对她所代表的“鲜卑拓跋部”这个符號,一次正式的记录在册的政治吸纳。

  有了这个头衔,她就不再仅仅是陆长生麾下一个来歷不明的番邦女將。

  她是“大唐从五品下游击將军拓跋月”。

  她可以穿著大唐的官服,拿著朝廷的俸禄,名正言顺地招揽部眾,与州府官员打交道,甚至……

  以大唐將军的身份,去“安抚”或“征討”陇右以北那些不服王化的部落。

  陆长生是正六品都尉,她是从五品下游击將军,品阶比他高。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拓跋月嘴角微笑。

  高秀岩和朝廷那帮人精,当然会这么给。

  她境界高,是真武境宗师,立下的斩將功劳也够硬,给低了说不过去,也显不出大唐对番將的“宽厚”与“笼络”。£D咸¥?鱼?;看??书±{e首2?2发+<

  但他们把她放在凉字营,放在陆长生之下。

  这才是真正高明的地方。

  给她高品阶的散官,满足她的虚荣和政治需求,彰显大唐气度。

  但实权,依然牢牢攥在陆长生这个根正苗红的汉將手里。

  她拓跋月想调动一兵一卒,想获得粮草军械,都必须通过陆长生,通过凉字营这个汉人军队的体系。

  心甘情愿吗?

  拓跋月在心里问自己。

  没有半分犹豫,答案是肯定的。

  她心甘情愿。

  不是因为她对陆长生有什么盲目的情感,或许有,但那不是主因。

  主因是利益,是现实。

  陆长生需要她这个真武境宗师,需要她未来可能整合的鲜卑武装作为外援。

  而她拓跋月,需要陆长生提供的粮草军械修炼资源,

  需要他作为大唐都尉的身份庇护,更需要他背后隱约显现的通往更高权力阶层的路径。

  他们互相需要,互相依存。

  品阶高低,只是表象。

  真正的权力核心,是凉字营那一千五百把刀,是陆长生那颗充满野心的头脑,

  是他们之间那份建立在共同利益之上的默契与契约。

  从五品下游击將军……

  拓跋月默默咀嚼著这个官称。

  地位有多高?她迅速將陇右军的將领在脑中过了一遍。

  节度副使高秀岩,那是武魂境大宗师,正三品以上,遥不可及。′?<我{的]D?书2¢城¢¨已¨!发?布¥?a最?新+?÷章<3节?_

  各军军使,如振武军郭千里河源军王思礼神威军钳耳大福白水军王难得……

  这些都是正四品职事官,手握万兵,镇守一方,是真正的实权將领。

  自己这个从五品散官,在他们面前还不够看。

  但再往下呢?

  都统,一卫主將,统兵五千,正五品。

  拓跋月的眼神锐利起来。

  自己的从五品下,与正五品,只差半阶!

  也就是说,在名义上,她的品级已经仅次於那些军使,与各军的副都统资深都统平起平坐!

  那些统兵一千的都尉(正六品),那些统兵五百的校尉(正七品),

  从今往后,见了她拓跋月,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礼,称呼一声“拓跋將军”!

  这个身份,就是她撬动局面的最大槓桿!

  ······

  “拓跋统领,请起。”高秀岩声音传来。

  拓跋月收敛心神,站起身,抱拳:“谢大帅恩典!”

  她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高秀岩审视的眼神,也扫过神色各异的唐军將领。

  她在一些人眼中看到了惊讶,在一些人眼中看到了不屑。

  不过,高秀岩可不知道她內心想了这么多,又看向林清婉。

  “林姑娘以立言境文师之身,隨军血战,辅助有功。本帅会修书给你父亲,为你请功。”

  林清婉脸一红,屈膝行礼:“谢大帅。”一一封赏完毕。

  高秀岩转身,对身后亲兵挥手。

  “抬上来!”

  二十口大箱子抬到阵前。

  箱子打开,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下刺眼。

  “这是第一批赏银,阵亡兄弟抚恤,伤者赏赐,都在里面。”高秀岩看向陆长生,“陆都尉,你亲自分发。”

  “遵命!”

  陆长生转身,面向凉字营。

  “王老五!”

  “末將在!”

  “带人,按名册发放。阵亡兄弟的,直接送去家里,亲手交到亲人手中。少一钱,我拿你是问!”

  “是!”

  王老五眼睛红了。

  他带人上前,开始发放。

  银子沉甸甸的,捧在手里,有人哭了。

  不是难过,是欣慰,血没白流。

  陆长生看著这一幕,心中感慨。

  这就是边军,命贱,但情重!

  高秀岩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长生,隨我入城。接风宴已备好,陇右將领文官,都到了。”

  陆长生点头,隨高秀岩入城。

  高適与他並肩而行。

  “长生,这一仗,打出了凉字营的威风。”

  高適微笑,“但也打出了不少人的眼红。回鄯州这几日,小心些。”

  “弟子明白。”陆长生低声道。

  鄯州城內,主街两侧全是人。

  百姓挤著看这位新晋的都尉。

  年轻,英武,战功赫赫。

  不少女子拋来手帕香囊。

  ······

  节度使府,庆功晚宴。

  大厅灯火通明。

  数十张红木案几呈扇形排开,每张案几后都坐著鄯州军政要员。

  主位空著。

  高秀岩还没到。

  陆长生坐在左侧第三张案几后。

  这个位置很有讲究,不是最前,也不是最后,是给有功但资歷浅的將领准备的。

  拓跋月坐他旁边,林清婉在文官一列,柳如烟作为侍婢站在陆长生身后。

  大厅里人声嘈杂。

  陆长生抬眼扫了一圈。

  文官那边,他认识的不多。

  比如严武,那位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判官,正与身旁几名文吏低声交谈。

  武將这边,熟面孔多了。

  张守瑜坐在左侧首位。

  这位都知兵马使,真武境圆满宗师,身穿暗紫色武袍,腰悬长剑,正闭目养神。

  往后是鄯州城防军都统马叶璘,脸色不太好看。

  其他將领,陆长生大多叫不出名字,但能感受到他们投来的目光。

  “那就是陆长生?”

  “看著真年轻,不到三十吧?”

  “凝元境后期?就这境界,能杀五千吐蕃兵?”

  “听说他麾下那个女將突破了真武境,昨夜阵斩吐蕃宗师。”

  “运气好罢了。”

  议论声隱隱传来。

  陆长生面色平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拓跋月冷哼一声,真武境气息微微外放。

  周围瞬间安静。

  真武境宗师的威压,不是闹著玩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唱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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