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炮归队!德牧的眼神里全是故事
车厢内,暖黄色的灯光盘机散了戈壁滩深夜的寒意。零点墈书无错内容
江澈把那只浑身是伤的德牧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羊绒地毯上。即便是在这种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它的身体依然紧绷著,像是一张随时准备崩断的弓。
“放松点,老伙计。”
江澈拿来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去它毛发上结块的血污和泥沙。
每擦一下,都能看到底下那些狰狞的伤疤。有的深可见骨,有的像是被火燎过,皱巴巴地缩在一起。这哪里是皮肉,这分明是一张写满了战功的地图。
德牧疼得浑身轻颤,却硬是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咬著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呼噜”声。
“真是一条硬汉。”
江澈看着它那双浑浊却倔强的眼睛,心里那个名字脱口而出:
“以后,你就叫‘老炮’吧。”
“像门老炮一样,虽然旧了,炸了膛,但只要还得响,就能把敌人轰成渣。”
德牧似乎听懂了。
它微微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江澈一眼,随后缓缓垂下眼帘,发出一声低沉的:“汪。”
那声音里,没有讨好,只有一种军人般的服从与认可。
“行,名字定了,接下来该治伤了。”
江澈背过身,假装去医药箱里拿药,实则在系统商城里飞快地操作。
【初级宠物治愈药水:售价50000情绪值。功效:快速修复外伤,愈合骨裂,清除体内陈旧性暗伤(非断肢重生)。】
“兑换!”
江澈没有丝毫犹豫。情绪值没了可以再赚,但这狗的命,只有一条。
他将那瓶泛著淡淡绿光的药水混进了半盆灵泉水里,端到了老炮面前。
“喝吧,这是特供的‘营养液’,喝完就不疼了。a?]看}书?]?屋??;,,`更_新.最??全e”
老炮鼻翼耸动,似乎闻到了这水中蕴含的奇异能量。它不再犹豫,低下头大口大口地舔舐起来。
随着药水入腹,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它身上那些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止血结痂。那条扭曲的左后腿,虽然骨头还没完全长好,但明显的肿胀正在迅速消退。
一股温暖的热流在体内游走,驱散了盘踞在骨缝里多年的阴寒。
老炮惊讶地抬起头,感受着身体里正在复苏的力量。它试探性地伸了伸腿,那种钻心的剧痛竟然消失了大半。
“这水……好神奇……”
江澈脑海里响起了老炮震惊的心声。
“班长以前给我用的最好的进口药,也没这么快……”
就在老炮沉浸在身体恢复的喜悦中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动静。
“咔嚓咔嚓。”
圆圆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抱着半个西瓜蹲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新来的“黑炭头”。
它很不爽。
非常不爽。
本来这车里就它一个国宝,那只秃毛鸟顶多算个弄臣。现在突然来了条大黑狗,还是个伤员,这铲屎官的注意力全被吸走了!
“这黑炭头谁啊?”
圆圆把西瓜皮一扔,迈著嚣张的内八字步晃悠了过来。
它仗着自己体型大(虽然大部分是肥肉),想要给新来的立个规矩。
圆圆走到老炮面前,伸出一只熊掌,想要像拍皮球一样去拍老炮的脑袋,嘴里还发出一声示威的低吼:
“嗷呜!新来的,懂不懂规矩?把你的肉干交出来!”
然而,它的爪子还没落下。求′书¨帮′冕+肺\悦^渎.
原本趴在地上的老炮,突然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它浑浊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恐怖杀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它没有叫,也没有扑咬。
只是微微龇起那口磨损严重的獠牙,喉咙里压着一声低沉的仿佛雷鸣般的轰响。
那种眼神,是真正见过血杀过敌的眼神。
相比之下,圆圆那种在动物园里养出来的“起床气”,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在特种兵面前耍横。
圆圆举在半空中的爪子僵住了。
它那身厚实的皮毛下,竟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生物的本能告诉它:眼前这个瘦得像骷髅一样的家伙,真的会咬死熊!
“握……握草……”
圆圆咽了口唾沫,那个嚣张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且愚蠢。
它极其丝滑地收回爪子,顺势在自己脑袋上挠了挠,然后从屁股底下掏出一块还没吃完的苹果,哆哆嗦嗦地递到了老炮面前。
“那啥……大哥,吃水果不?挺甜的……”
这一波光速滑跪,直接把正在看直播的几百万观众笑喷了。
“哈哈哈哈!圆圆:我当时害怕极了!”
“功夫熊猫秒变送礼童子,这求生欲拉满了!”
“老炮这眼神太杀了!这就是退役战神的气场吗?”
“圆圆:确认过眼神,是打不过的狗。”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圆圆怂了,但还有个不知死活的。
鸟爷刚才一直在架子上装睡,这会儿看到圆圆吃瘪,顿时来了精神。
它觉得这是一个确立自己“二当家”地位的好机会。
“嘎!哪里来的癞皮狗!”
鸟爷扑棱著翅膀飞下来,悬停在老炮头顶,那张破嘴又开始犯贱,“这么丑!身上还臭烘烘的!你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吗?”
“这里可是神兽号!只有高贵的鸟爷和国宝才能住!你个看门的……”
话音未落。
“咔!”
一声脆响。
老炮连头都没抬,只是猛地张嘴,对着空中的鸟爷做了一个咬合的动作。
那满口的獠牙在空气中撞击,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撞击声。
虽然隔着半米远,但那股凛冽的劲风,直接把鸟爷吓得翅膀一僵,当场失速坠机。
“噗通!”
鸟爷摔在地毯上,吓得几根蓝毛都掉了下来,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沙发底下的缝隙里,只露出半截秃尾巴瑟瑟发抖。
“嘎……救命……这狗真咬啊!”
“杀鸟啦!有没有王法啦!”
江澈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车里的生态链,算是彻底重组了。
老炮>圆圆>鸟爷>江澈(铲屎官)。
“行了,都别闹了。”
江澈拍了拍手,“老炮刚来,身上有伤,你们都给我老实点。”
说完,他指了指那张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老炮,上去睡吧,那上面软乎。”
然而,老炮却摇了摇头。
它拖着那条还在恢复的后腿,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房车门口。
那里铺着一块为了防滑用的硬地垫。
老炮在垫子上嗅了嗅,然后缓缓趴下,身体蜷缩成一团,脑袋正对着车门的方向。
它的背脊挺得笔直,两只耳朵时刻竖起,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警戒姿态。
江澈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热。
他明白了。
它不睡沙发,不是因为它不喜欢软乎的地方。
而是因为在它的认知里,它是战士,是护卫。
哪怕退役了,哪怕伤痕累累,只要它还在呼吸,它的职责就是守护。
这扇门,就是它新的哨位。
“傻狗。”
江澈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把自己那床最贵的羊绒毯子拿过来,轻轻盖在老炮身上。
“睡这儿也行,但盖上点,别着凉了。”
“今晚不用你站岗,车上有雷达。”
老炮没有拒绝毯子,它蹭了蹭江澈的手心,眼神里的警惕终于慢慢融化,变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它太累了。
流浪了这么久,时刻都要提防著同类的撕咬和人类的棍棒,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看着老炮沉沉睡去,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江澈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看着老炮身上那些虽然结痂但依然狰狞的伤疤,还有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虽然伤治好了,但这形象……确实有点惨。
这可是神兽号的安保队长,是曾经的功勋犬,怎么能这么潦草?
“不行,得给它捯饬捯饬。”
江澈摸著下巴,目光在老炮那张虽然瘦削但依然威严的脸上打量了一圈,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系统,打开商城。”
“我要买墨镜!买战术背心!买最帅的那种!”
“老子的狗,必须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