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金刚穿上吉利服,伪装成野人
那个小弟的声音都变了调,手指颤抖著指向那块巨大的岩石,整个人像是筛糠一样抖个不停。x`w′d+sc.?c?o¢m
刀疤脸猛地调转枪口。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一指给牵引了过去。
月光惨白,洒在荒芜的冻土上。
那块原本死寂的巨石后面,一个庞大得有些离谱的黑影,正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声,缓缓站了起来。
一米……两米……两米五!
那个影子还在升高!
借着微弱的月光和即将燃尽的篝火余晖,偷猎者们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的轮廓。
它浑身覆盖著灰白色的长毛,在夜风中纠结成一团乱麻,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千年古尸。那张脸虽然看不真切,但在阴影中露出的两颗獠牙,泛著森寒的冷光。
它微微佝偻著背,双臂长得过了膝盖,随着呼吸,那宽阔的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
“吼……”
一声沉闷沙哑,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低吼,从那个怪物喉咙里滚了出来。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野……野人?!”
一个小弟吓得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雪地里,“老大!是野人!传说中的喜马拉雅雪人!”
“闭嘴!这世上哪来的野人!”
刀疤脸虽然嘴硬,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握著雷明顿猎枪的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杀过人,屠过狼,什么狠角色没见过?
但眼前这个……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体型,这压迫感,简直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
就在这群亡命徒惊疑不定的时候,周围原本就诡异的氛围,再次升级。
“呜呜呜……还我命来……”
那个凄厉的女鬼哭声,突然变了调。
不再是单一的哭泣,而是混合著婴儿的啼哭老人的叹息,甚至还有……若隐若现的警笛声!
“呜!呜!”
那是警车开道的声音!
声音忽左忽右,忽远忽近,根本判断不出方位,仿佛四面八方都有东西在逼近。?狐+?恋;文?学1?°?更?{新,最¢全¥?×
这正是鸟爷的杰作。
这货躲在几十米外的一棵枯树顶上,脖子上挂著大功率扩音器,正玩得不亦乐乎。它一会儿学警笛,一会儿学电锯惊魂,把“四面楚歌”这招心理战术玩得炉火纯青。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
“不对!这声音不对!像是鬼叫!”
偷猎者们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了。
未知的恐惧,往往比枪口更让人绝望。他们背靠背挤在一起,枪口乱指,却不知道该瞄准哪里。
“装神弄鬼!老子崩了你!”
刀疤脸终于受不了这种窒息的压力,他怒吼一声,对着那个巨大的“野人”黑影扣动了扳机。
“砰!”
枪口喷出一道火舌。
子弹呼啸而出,击中了“野人”身边的岩石,溅起一串火星。
没打中?
不,是那个怪物动了!
就在枪响的一瞬间,那个看似笨重的庞然大物,竟然爆发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
它猛地向侧面一跃,那是真正的“猿猴跳跃”,瞬间跨越了七八米的距离。
“吼!!!”
一声暴怒的咆哮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金刚怒了。
虽然穿着厚厚的防弹吉利服,虽然江澈嘱咐过它是来演戏的,但有人敢拿枪崩它,这性质就变了!
它大步流星地冲向那辆停在最外面的改装皮卡。
那脚步声沉重如雷,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让周围的偷猎者心头一颤。
“它过来了!它过来了!”
“开火!快开火!”
几个人慌乱地拉动枪栓,但手指抖得根本不听使唤。?x/i?n.k?s·w+.?c?o·m\
金刚根本没给他们开第二枪的机会。
它冲到那辆皮卡车旁,那里有一块半人高的花岗岩,起码有三四百斤重。
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注视下,这个“野人”伸出那双长满长毛的大手,一把抱住了那块巨石。
“起!”
伴随着一声闷哼,那块几个人都抬不动的巨石,竟然被它硬生生地举过了头顶!
月光下,野人高举巨石,宛如魔神降世。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人当场尿裤子。
“我的妈呀……”
刀疤脸的枪口垂了下来,眼神呆滞。
这特么是生物能有的力量?
就算是黑瞎子也做不到啊!
金刚隔着面具,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群蝼蚁。它没有把石头砸向人(毕竟老板说了不让杀生),而是对准了那辆皮卡的引擎盖。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几百斤的花岗岩带着重力加速度,狠狠地砸在了皮卡车的车头上。
坚硬的引擎盖瞬间像纸糊的一样瘪了下去,发动机舱被砸得稀烂,零件四溅,机油和防冻液喷了一地。
整辆车的前半截,直接被砸成了废铁!
“滋滋滋……”
报废的电瓶短路,冒出一阵刺鼻的黑烟。
这一砸,不仅砸废了车,也彻底砸碎了偷猎者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鬼啊!真的是山神发怒了!”
“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枪!枪我不要了!”
哪怕是再凶残的亡命徒,在面对这种非人类的绝对力量时,也会变回恐惧的婴儿。
“当啷当啷”
步枪猎刀纷纷掉落在地。
七八个大汉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他们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在了冻土上,对着金刚的方向疯狂磕头,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山神爷爷饶命!我们这就走!这就滚!”
“羊皮我们不要了!都给您留下!”
“我有罪!我自首!别砸我!别砸我!”
那个刀疤脸老大更是吓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裤裆早就湿透了,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结成了冰碴子。他头都不敢抬,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金刚站在废车旁,看着这群跪地求饶的人类,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就这?
还跨国团伙?还重武器?
连本大爷一块石头都顶不住,还没上次那个开法拉利的富二代有骨气。
它拍了拍手上的灰,正准备再吼两嗓子吓唬吓唬他们。
就在这时。
“嗡”
一阵低沉平稳,却带着强大压迫感的引擎声,突然从山口的方向传来。
这声音不急不缓,却在瞬间压过了所有的风声和哭喊声。
紧接着。
两道雪亮刺眼的光柱,如同利剑一般劈开了黑暗,直直地照射进了山坳。
那光线太强了,强得让人睁不开眼。
跪在地上的偷猎者们下意识地抬手遮挡,透过指缝,他们看到了一个终生难忘的画面。
一辆漆黑如墨造型狰狞如钢铁堡垒的巨型房车,正碾压着碎石,缓缓驶入这片修罗场。
车顶的探照灯全部打开,将整个山坳照得如同白昼。
在这强光的映衬下,那辆车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审判战车,带着无尽的威严。
“嗤”
车子在距离他们十米的地方停下。
车门并没有马上打开。
扩音器里,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懒洋洋却透著戏谑的声音:
“呦,这么热闹呢?”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搞篝火晚会?还是在搞……行为艺术?”
偷猎者们懵了。
这又是谁?
警察?军队?还是那个野人的同伙?
就在他们大脑一片浆糊的时候,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让他们恐惧到极点的“野人”,突然动了。
金刚迈著大步,走到了车灯的光柱下。
然后,它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偷猎者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动作。
它伸出手,抓住了自己那张狰狞恐怖的“脸”,用力一扯。
“嘶啦”
头套被摘了下来。
露出了一张戴着墨镜满脸黑毛却明显是一只猩猩的大脸盘子。
金刚甩了甩头上的长毛,似乎觉得戴着头套太闷了,它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
它对着那群跪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偷猎者,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它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比了一个极其骚包极其欠揍的
“耶!”
“吼。”
(惊喜不?意外不?傻x们。)
那一刻。
刀疤脸老大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回荡:
我是谁?我在哪?我特么到底是被什么玩意儿给吓跪了?!
还没等他那宕机的大脑重启,房车那扇厚重的装甲门,“咔哒”一声开了。
江澈穿着那件单薄的冲锋衣,手里拎着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金属棒球棍,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一只戴着墨镜的德牧,和一只正在往嘴里塞竹笋的大熊猫。
江澈走到金刚身边,拍了拍它那身毛茸茸的吉利服,然后转头看向地上那群怀疑人生的偷猎者,笑容灿烂得像个邻家大男孩:
“各位,晚上好啊。”
“刚才的表演还满意吗?”
“如果不满意,咱们还有下半场”
“比如说,让这只猩猩陪你们练练摔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