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系统任务:让盗猎者怀疑人生
“化妆包?”
林婉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爱马仕手袋。+如\文`网?,更?新+最全`
“你要干嘛?给金刚画眉毛?还是给老炮涂口红?”
她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觉得一阵恶寒。
“肤浅。”
江澈摇了摇手指,眼神在那张全息地图上闪烁的红点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笑意。
“咱们这是去干架吗?不,咱们这是去‘拍电影’。”
“恐怖片。”
说完,他没再解释,直接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商城。
手指在虚空中飞快滑动,掠过那些大杀伤性武器,最终停留在了一个标著骷髅头图标的特殊类目【伪装与恐吓】。
“既然是在无人区,那就得整点符合当地传说的东西。”
江澈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套看起来毛茸茸极其粗糙,却又透著股诡异真实的道具上。
【传说生物伪装套装·喜马拉雅雪人版(promax)】
【说明:采用高分子仿生材料制成,完美复刻传说中“野人”的皮毛质感与肌肉纹理。内置变声器与微型扩音装置。穿戴者将获得“史前巨兽”般的视觉压迫感。】
【售价:50,000情绪值。】
“就它了。”
江澈毫不犹豫地点了兑换。
光芒一闪。
一个巨大的黑色旅行袋凭空出现在茶几上。
“拉开看看。”江澈冲著金刚扬了扬下巴。
金刚正无聊地扣着手指甲,闻言好奇地凑过来,伸出手指勾住拉链,猛地一拉。
“嘶啦”
一大团灰白色纠结在一起的长毛瞬间弹了出来,伴随着一股仿佛来自远古冰原的陈旧气息。?5¨4,看\书¨^更新+最.全·
那是一件连体皮套。
但这皮套做得太逼真了,每一根毛发都像是真的,上面甚至还带着仿佛干涸了千年的泥土和血迹(颜料)。
头套是一张狰狞扭曲的类人面孔,獠牙外翻,眼窝深陷,看着就让人做噩梦。
“啊!”
苏苏吓得往后一缩,差点坐到地上,“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死人皮吗?”
“这是道具。”
江澈拿起那件皮套,在金刚身上比划了一下,“兄弟,脱了吧。把你那身骚包的西装脱了。”
“今晚,你不当绅士了。”
“你要当一回‘可可西里的传说’。”
金刚虽然不懂什么是传说,但它看懂了江澈眼里的兴奋。
它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就把西装和衬衫扒了个精光,露出了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江澈也不含糊,招呼林婉儿过来帮忙。
“婉儿,把你最深色号的粉底液拿出来,还有那种化特效妆用的血浆。”
“往它脸上涂,越惨越好,越狰狞越好。”
林婉儿虽然手在抖,但眼神里却燃起了化妆师的专业之魂。
“行!交给我!保证化得连它亲妈都不认识!”
十分钟后。
一个身高两米五浑身覆盖著灰白色长毛满脸“血污”双眼赤红的庞然大物,伫立在车厢中央。
它微微佝偻著背,双臂过膝,那张狰狞的面孔在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晓税CMS首发
这哪里还是那个喝红酒的绅士猩猩?
这分明就是一头刚从地狱爬出来的嗜血野人!
“吼……”
金刚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我?”
“太特么帅了!这就叫狂野!”
它兴奋地锤了两下胸口,发出的不再是沉闷的皮肉声,而是经过道具加持后,如同雷鸣般的空洞回响。
“完美。”
江澈打了个响指,然后转头看向一直蹲在旁边看热闹的鸟爷。
“鸟爷,别闲着。”
“这出戏,只有视觉效果还不够,还得有听觉冲击。”
“你不是会口技吗?给你个任务。”
鸟爷一听有任务,立马飞过来,落在江澈肩膀上:“嘎!大哥尽管吩咐!是学鬼叫还是学狼嚎?”
“都要。”
江澈从包里掏出一个大功率的战术扩音器,挂在鸟爷的脖子上。
“待会儿你就躲在树顶上,或者石头后面。”
“先给我整一段‘冤魂索命’,越凄惨越好。”
“然后是‘警笛长鸣’,要那种由远及近若隐若现的感觉,给他们制造心理压力。”
“最后……”
江澈阴恻恻地笑了一下:
“学一学骨头被嚼碎的声音。”
鸟爷听得绿豆眼放光,激动得浑身羽毛都在颤抖。
“嘎嘎嘎!这活儿我熟!这是我的强项啊!”
它清了清嗓子,试着对着扩音器来了一嗓子:
“呜呜呜……还我命来……”
那声音经过扩音器的加持,再加上鸟爷那特有的破锣嗓子,听起来简直比贞子还要贞子,比伽椰子还要伽椰子。
车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五度。
林婉儿和苏苏抱在一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求你了鸟爷,别试了,再试我们先疯了。”
“行了,演员就位。”
江澈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色。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荒原上刮起了凄厉的风。
“神兽号,开启‘幽灵模式’(静音行驶)。”
“目标:三十五公里外的山坳。”
“今晚,咱们去给那帮畜生,送一份大礼。”
……
与此同时。
三十五公里外,背风的山坳里。
几堆篝火正在熊熊燃烧,烤得羊肉滋滋冒油。
那群盗猎者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他们正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喝着烈酒,大块吃著刚烤好的藏羚羊肉。
“爽!这野味就是比家养的香!”
刀疤脸老大撕下一条羊腿,狠狠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老大,这次咱们可是大丰收啊。”
旁边一个小弟谄媚地敬酒,“这几十张皮子要是运出去,够咱们潇洒好几年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的队。”
刀疤脸得意地大笑,“在这无人区,咱们就是王!谁能管得了咱们?警察?等他们发现,咱们早就在夏威夷晒太阳了!”
“哈哈哈哈!”
一群人放肆地狂笑,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
就在他们笑得最猖狂的时候。
“呼”
一阵诡异的阴风,突然毫无征兆地刮进了山坳。
风不大,却冷得刺骨。
原本烧得正旺的篝火,突然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了一下,火苗剧烈摇晃,瞬间暗淡了下去,变成了惨绿色的微光。
“嘶……怎么突然这么冷?”
一个小弟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身上的棉大衣,“变天了?”
“别疑神疑鬼的,高原上这就这样。”
刀疤脸骂了一句,刚想举起酒瓶再喝一口。
突然。
“呜呜呜”
一阵凄厉尖锐且飘忽不定的怪叫声,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像风声,也不像狼嚎。
倒更像是……某种受尽了折磨的冤魂,在深夜里的哭诉。
“还……我……命……来……”
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刀疤脸的手僵在了半空,酒洒了一裤子都不知道。
“谁?!谁在那装神弄鬼?!”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猎枪,哗啦一声上膛,枪口颤抖著指向漆黑的山口。
没有人回答。
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紧接着。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连地上的石子都在微微跳动。
那个负责放哨的小弟,突然指著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老……老大!快看!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