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是吧?这只鹦鹉在教美女唱Rap?
“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别整那死出!给爷笑!给爷叫!给爷把手举高高!”
谁也没想到,这只秃了顶的鹦鹉,身体里竟然住着一个如此狂野的灵魂。?比/奇·中_文¨网无^错内^容`
鸟爷站在琴头上,那没毛的翅膀居然打出了极其标准的节拍。它晃动着那颗地中海脑袋,眼神犀利,像极了那些在地下livehouse里炸场的说唱教父。
“听好了!这一段,是爷的成名曲!”
鸟爷深吸一口气,那公鸭嗓瞬间如同机关枪一般扫射全场:
“以前跟个大哥,天天打电话!”
“喂喂喂!我是你二大爷,赶紧给钱别废话!”
“后来警察叔叔来敲门,银手镯子带回家!”
“缝纫机踩得哒哒响,我在笼子里笑哈哈!”
“呦!呦!”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足以掀翻车顶的爆笑声。
江澈手里的方向盘差点打滑,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这就叫艺术来源于生活吗?
这鸟不仅继承了前主人的rap技巧,还顺便把前主人的犯罪史给编成歌了?这要是让那个还在监狱里踩缝纫机的大哥知道了,不得气得申请减刑出来炖了它?
直播间更是彻底沦陷,弹幕密密麻麻,服务器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救命!这词写得太绝了!”
“真实!太真实了!来自诈骗犯宠物的亲身爆料!”
“这鸟不去参加《中国新说唱》简直是乐坛的损失!”
“这押韵,这节奏,单押双押全都有,skr”
苏苏抱着吉他,整个人都傻了。.天.禧·晓′税+旺无?错`内!容!
她那颗文艺的少女心,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渣渣。
原本以为是“诗和远方”,结果变成了“铁窗泪和缝纫机”。
“愣著干嘛?跟上爷的节奏!”
鸟爷不满地啄了一下琴弦,发出“崩”的一声脆响,“弹起来!扫弦!大力点!别跟没吃饭似的!”
苏苏被这只鸟的气场彻底镇住了。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服从了命令。
她手指僵硬地开始扫弦,原本舒缓的民谣和弦,在鸟爷那魔性的“动次打次”中,逐渐变得狂野起来。
“对!就是这个味儿!”
鸟爷满意地点点头,那几根蓝毛随风飘扬,“来,跟我唱!生活就是个大嘴巴子,不爽你就扇回去!”
“生活……就是个大嘴巴子……”
苏苏试探性地哼了两句,结果竟然意外地……有点上头?
那种积压在心底的郁闷穷游的辛苦被人调戏的委屈,仿佛都在这简单粗暴的歌词里找到了宣泄口。
“大点声!没吃饭吗?!”鸟爷怒吼。
“不爽你就扇回去!!”
苏苏终于放开了,扯著嗓子吼了出来。
那一刻,文艺女青年的人设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鸟爷带偏的“土味rapper”。
车厢里瞬间变成了移动的ktv包房。¢2?芭.看!书王\\蕞,鑫?漳′結.埂欣^快/
林婉儿也不敷面膜了,拿着两个矿泉水瓶在那儿敲击打节奏,笑得花枝乱颤。就连江澈也忍不住跟着晃起了脑袋。
唯独有一个“人”,很不爽。
圆圆正做着梦,梦里它躺在竹子做的床上,天上掉下来的全是剥好的甜笋。
结果刚张开嘴要吃,就被一阵“呦呦切克闹”的魔音给震醒了。
它愤怒地睁开眼,起床气瞬间爆棚。
“吵死了!哪来的鸭子在叫魂?”
圆圆坐起来,两只爪子烦躁地抓了抓耳朵。它看了一眼正如痴如醉地跟鸟爷合唱的苏苏,眼神里满是“这群两脚兽是不是疯了”的疑惑。
它想发火,想展示一下国宝的威严。
但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鸟(主要是怕它那张嘴),圆圆明智地选择了从心。
它左右看了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抓起两块吃剩下的柚子皮。
往耳朵上一扣,用力一压。
世界清静了。
圆圆满意地打了个滚,把屁股对着众人,缩成一团黑白相间的毛球,继续去梦里找它的甜笋去了。
这无声的抗议,又引发了直播间的一轮狂笑。
“哈哈哈哈,圆圆: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柚子皮耳塞?这操作太骚了!”
“在这个车里,想要睡觉不仅要靠实力,还得靠装备。”
……
狂欢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天色彻底黑透,月亮爬上了树梢。
房车缓缓驶离了国道,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小路。
根据导航显示,前方就是318线上一个非常有名的露营地然乌湖畔。
车子停稳,熄火。
周围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和草丛里的虫鸣。
“到了,今晚就在这儿扎营。”
江澈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清冷的晚风夹杂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借着车顶的探照灯,可以看到这片营地已经停了不少车。大多是些普通的suv或者越野车,甚至还有不少骑行的驴友搭著简易的帐篷。
江澈这辆庞大的末日房车一出现,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那如同钢铁堡垒般的外形,在那群普通帐篷的衬托下,简直就像是满级大号屠杀新手村。
“哇!这车也太帅了吧?”
“这是哪个大网红来了吗?”
“快看!车上还有探照灯,这是来拍电影的?”
周围的露营者纷纷投来羡慕和好奇的目光。
江澈没理会这些,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一大家子安顿好。
“婉儿,把侧帐打开。鸟爷,别唱了,再唱容易招狼。圆圆……算了,让它睡吧。”
江澈指挥若定,按下了几个按钮。
“滋”
液压杆运作,巨大的车侧遮阳棚缓缓展开,并在下方自动垂下了防蚊纱帘,形成了一个几十平米的户外半封闭空间。
紧接着,外挂厨房弹出,高亮的led灯带亮起,将这一小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相比于周围那些只能借着手电筒光啃面包的穷游者,江澈这边简直就是在开豪华派对。
苏苏抱着吉他下了车,看着眼前这奢华的营地,又看了看远处自己那个寒酸的小帐篷(如果她有的话),一时之间有些局促。
“那个……江大哥,谢谢你们带我一程。我……我就不打扰了,我去那边找个地方搭帐篷。”
她虽然很想留下,但也不好意思一直赖著。
“搭什么帐篷?”
林婉儿从车上跳下来,一把拉住苏苏,“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今晚就在车上睡吧,反正咱们那是双层床,挤得下。”
“可是……”
“别可是了,正好我还没听够你刚才那个rap呢,待会儿教教我!”
林婉儿不由分说地把苏苏按在了折叠椅上。
江澈正在处理食材,准备今晚的重头戏湖边烧烤。
就在这时,旁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江澈警觉地抬头。
只见隔壁不远处的一个墨绿色小帐篷里,钻出来一个穿着冲锋衣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
她手里拿着一个没有点燃的酒精炉,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眼神在看到江澈那豪华的外挂厨房时,明显亮了一下。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
“那个……帅哥,打扰一下。”
女生站在纱帘外,声音细若蚊蝇,“能不能……借个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