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路遇美女搭车?鸟爷:车费三斤瓜子!
“滴!滴!!!”
还没等江澈做出反应,鸟爷已经像个疯了的啄木鸟一样,对着方向盘中间的喇叭疯狂输出。齐盛晓税徃首发
那刺耳的喇叭声在空旷的国道上炸响,把路边的野狗都吓得夹着尾巴窜进了草丛。
江澈被震得脑瓜子嗡嗡响,一把薅住鸟爷的脖子把它提溜起来。
“你疯了?按什么喇叭?不知道的以为我路怒症犯了!”
“嘎!停车!快停车!”
鸟爷双脚乱蹬,那双绿豆眼里闪烁著只有老色批才懂的光芒,唾沫星子喷了江澈一脸。
“那腿……不是,那妹子一个人多危险啊!咱们这是神兽号,主打就是一个普度众生!必须救!赶紧的!”
后排的林婉儿也凑过脑袋,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哟,江师傅,看来你这副驾不仅得防著熊猫,还得防著这只鸟啊。这审美,挺在线的嘛。”
江澈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不停显得自己多冷血似的。
“行行行,停!祖宗,你别叫了!”
江澈轻点刹车,庞大的黑色巨兽缓缓减速,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那位背着吉他的女孩面前停了下来。
随着气刹排气的“嗤”声,车身微微一沉,稳稳当当地停住。
路边的苏苏此刻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是个自由插画师,也是个资深文青,这次攒了半年的钱出来穷游318,本想着一路搭车唱歌看风景,结果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晒黑了不说,刚才还差点被几个开五菱神车的大叔给调戏了。
本来她都绝望了,准备在路边搭帐篷过夜,结果突然窜出来这么个大家伙。,j+c\h.hh′h?..c¨o,m
这车……也太霸气了吧?
通体哑光黑,比装甲车还像装甲车,光是那个轮胎都快有她腰高了。车顶上那一排探照灯亮得跟小太阳似的,晃得她根本看不清车里的人。
“这……这是来抓外星人的吗?”
苏苏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打鼓。这种级别的车,车主肯定是非富即贵的大佬,能让她这种穷游的搭车吗?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后退的时候,副驾驶那扇厚重的装甲门突然无声地滑开了。
并没有出现想象中戴墨镜的黑衣保镖,也没有满脸横肉的大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秃了顶的鹦鹉?
鸟爷站在车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苏苏,那眼神,三分审视,七分猥琐。
“美女,去哪啊?”
苏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去……去前面的理塘县城。”
“哦,顺路。”
鸟爷点了点头,那架势像极了计程车司机,“上车吧。”
苏苏这才回过神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荒郊野岭的,能搭上车简直是救命啊!
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散钱,一脸诚恳地对着驾驶座那个模糊的人影喊道:
“谢谢大哥!谢谢!那个……我钱不多,我可以付路费,或者给你们唱歌也行!”
江澈刚想说不用了,反正也是顺路。
结果鸟爷又抢戏了。
它扑棱著翅膀飞到苏苏面前,悬停在半空,那双豆豆眼死死盯着苏苏手里那包还没吃完的零食。
“谈钱多俗啊!”
鸟爷义正言辞地摆了摆那只没毛的翅膀,“咱们这是正经车,不收钱!”
苏苏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大哥你真是好人……那,那我给你们唱首歌吧?”
“唱什么歌!能不能整点实惠的?”
鸟爷突然伸长脖子,那尖锐的公鸭嗓瞬间拔高了八度,指著苏苏手里那包恰恰瓜子:
“车费!三斤恰恰瓜子!要原味的!少一颗都不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q!i`s`h′e\n/x·s..!c,o_m·
苏苏张大了嘴巴,看看手里的瓜子,又看看这只秃毛鸟,大脑cpu差点烧了。
这年头,搭车的规矩都这么野了吗?
不要钱,要瓜子?而且还要原味的?
“那个……”
苏苏一脸尴尬地举起手里的包装袋,小心翼翼地说道,“这附近也没超市啊……我这只有一包,而且……是焦糖味的,行吗?”
鸟爷闻言,那一脸期待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它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那表情像极了去菜市场买菜挑挑拣拣的大妈。
“焦糖的?甜不拉几的,那是娘们儿吃的!”
鸟爷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飞回车门扶手上,极其勉强地挥了挥翅膀:
“算了算了,焦糖就焦糖吧,凑合嗑。那个谁,上车吧!”
“记得把鞋底泥蹭干净啊,这地毯可是羊绒的,弄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苏苏被这只鸟怼得一愣一愣的,抱着吉他箱,战战兢兢地爬上了车。
刚一进车厢,她整个人都傻了。
这哪里是车啊?
这简直就是把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给搬过来了啊!
恒温的冷气,淡淡的竹香,柔软的地毯,还有那个看起来就死贵的真皮大沙发。
更离谱的是,副驾驶上居然坐着一只大熊猫!
那是真的大熊猫啊!
此时圆圆正抱着半个榴莲啃得满嘴流油,听到动静回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冷漠又高傲,仿佛在说:又来个蹭饭的?
“握草……熊猫?!”
苏苏吓得差点把吉他扔了,贴著门边不敢动,“这……这是合法的吗?”
“放心,有证,比你身份证都真。”
江澈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指了指后面的空位,“随便坐,别客气。那是林婉儿,那是鸟爷,那只胖子叫圆圆。”
林婉儿正敷著面膜,闻言冲苏苏挥了挥手:“哈喽美女,别拘束,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苏苏晕晕乎乎地在沙发角落坐下,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爱丽丝的仙境。
这车的主人到底是什么神仙啊?
开着装甲房车,养著国宝熊猫,还有一只会收瓜子当车费的流氓鹦鹉?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行驶在国道上。
苏苏抱着吉他,坐立难安。人家这么好的车免费载她,还只收了一包焦糖瓜子,这人情欠大了。
作为文艺青年,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白嫖。
“那个……我也没什么能报答的。”
苏苏深吸一口气,拉开吉他包的拉链,取出一把有些磨损的民谣吉他,“前面路还长,我给大家唱首歌解解闷吧。”
江澈倒是无所谓:“行啊,你随意。”
苏苏清了清嗓子,拨动琴弦。
一阵略带忧伤的和弦声响起,她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下情绪,用那种特有的带着点沙哑和沧桑的烟嗓,深情地唱了起来:
“斑马斑马你不要睡着啦”
“再给我看看你受伤的尾巴”
不得不说,这妹子唱得还行,有点酒吧驻唱的水平,那种淡淡的忧伤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还挺有氛围感的。
林婉儿都摘下面膜,跟着轻轻哼了起来。
就连圆圆都停止了咀嚼,歪著脑袋听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催眠曲还不错。
然而。
就在苏苏唱到副歌部分,情感最投入最撕心裂肺的时候
“斑马!斑马!你睡吧睡吧”
“嘎!!!”
一声凄厉的鸟叫声突然炸响,硬生生把那忧伤的氛围撕得粉碎。
只见鸟爷站在金架子上,两只翅膀死死堵住耳朵孔(虽然不知道它耳朵在哪),一脸痛苦地在架子上跳脚。
“停!快停下!别唱了!”
“这是唱歌吗?这是哭丧啊!”
鸟爷飞过去,直接落在苏苏的琴头上,用一种看恐怖分子的眼神瞪着她:
“大晚上的,能不能整点阳间的音乐?鸟爷我心脏不好,听不得这个!这调子比我前主人便秘的时候哼得还难听!”
苏苏的手僵在琴弦上,脸涨得通红,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可是拿过校园十佳歌手的水平啊!居然被一只鸟嫌弃成这样?
“那……那你想听什么?”苏苏委屈巴巴地问。
鸟爷直立起身子,那一撮蓝毛在空调风中狂舞。它清了清嗓子,摆出一个只有rapper才懂的手势(翅膀势):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朝气都没有!听好了,音乐,要有节奏!要有态度!”
“跟着鸟爷的节拍!动起来!”
“呦!呦!切克闹!”



